事確定下來,林項英相當于一次完兩件事,心底輕松,問:“徐廠長早飯吃了沒?”
徐敬承:“正準備做早飯。”
林項英就說:“干脆讓知宜試試給你做頓早飯,你也看看的手藝,合不合你胃口,不合胃口,你就和說,讓改。”
徐敬承頷首,走出來,看向站在那里的小姑娘,想了想還是說道:“我不挑食,你看著做。”
聽到這話,溫知宜張的心,稍稍放了放。
心里忍不住猜測,是林姨說了徐廠長?他同意讓在他家工作了?
想到這,抬頭看去,那徐廠長正往廚房去,只瞄到他穿著白襯衫,黑長,量確實很高,走到門邊時,還低了低頭。
林項英朝招了招手:“知宜,快過來。”
溫知宜趕過去。
等進去,徐敬承看向,問:“溫知宜?”
“徐廠長,我溫知宜。”溫知宜老實站著,抬頭回道,這一抬頭,才看清他的樣貌,確實很年輕,這麼年輕就當廠長,太厲害了。
徐敬承點點頭,指指面前的冰箱:“食材在冰箱里,面和大米在這邊柜子里,生活費每天控制在七塊錢以,你看著做,需要什麼就去買。”
說著他掏出一摞錢遞給。
溫知宜接過來,說道:“徐廠長,花了多錢,我會記賬的。”
這是昨晚想的,給人做飯,做家務,在別人家里干活,用了什麼都得留憑證,做記錄,免得說不清楚。
徐敬承沒說什麼。
林項英沒急著走,在旁邊看著,也很滿意,這孩子想的周到。
溫知宜把錢放好,洗干凈手,就去看冰箱里的食材。
一打開冰箱,有些驚訝,徐廠長說食材放在冰箱里,以為里面會有很多菜,誰知里面只有一把蔥,一塊生姜,一萵筍,還有一些蛋。
又去看其他的,米和面有很多,還有一把掛面,想了想,走出去問在院子里洗漱的徐敬承:“徐廠長,面條可以嗎?”
徐敬承:“行。你們沒吃早飯的話,也一起吃。”
林項英說:“我們都吃過早飯了。”
溫知宜又去看了看灶,徐書記家的廚房和林姨家差不多,有化氣罐,可化氣罐很貴,不忙的時候,都是用煤。
今天趕時間,只能用化氣罐。
萵筍只有,切炒了,配面條吃,沒有青菜,只能這麼安排了。
炒好萵筍,把鍋清洗後,拿了一個蛋出來,準備煎個荷包蛋。
早飯簡單,面條很快煮好,荷包蛋放上面,撒點蔥花,端到餐桌上,徐敬承看過去,說道:“不錯。”
他坐下來,挑起一筷子面條吃了起來,吃完第一口,第二口,他速度就快了起來。
自從來到安遠縣,他就在食堂用餐,干部食堂,可以點餐,葷素都有,像這麼帶著濃濃家的味道的面條,卻是吃不到的。
他吃飯,溫知宜去廚房打掃衛生。
林項英在旁邊看著,見做事穩穩當當的,笑著道:“覺怎麼樣?”
溫知宜聽到的話,松了口氣:“剛開始有些張,現在好些了。”
溫知宜還沒收拾好廚房,徐敬承就吃完早飯。
正要去收拾碗筷,就看到他端著空了的碗和碟子走了過來。
溫知宜見面碗里,不僅面吃完了,就連湯也喝完了,那盤萵筍,更是一點沒剩。
這況,溫知宜也不準,他是惜糧食,還是喜歡做的菜,還是肚子了。
就像弟弟妹妹,哪怕不吃的飯菜,也會吃得干干凈凈。
至于袁佳寧,那是例外。
林項英在旁邊問道:“徐廠長,怎麼樣?”
可能吃飽了的緣故,徐敬承沒了剛開始的疏離,他語氣溫和了很多:“很不錯,午飯,小溫同志看著安排,清淡為宜。”
林項英這才徹底放心了。
溫知宜也放心了。
徐敬承把家里鑰匙遞給溫知宜一把,說道:“除了臥室,其他地方都可以打掃。”
溫知宜接下鑰匙,認真記下他的話。
事代下去後,徐敬承和林項英就離開了。
溫知宜看了看廚房的調味品,打算先去菜市,把今天要用的菜買回來。
附近的菜市,母親帶去過,拎著菜籃子,鎖好門,往菜場去。
菜場鬧哄哄的,逛了逛,三月份冬儲菜快收尾了,早春的鮮菜剛剛出來,還看到一些縣城周邊的農戶挑著擔子過來賣野菜。
徐廠長說,生活費控制在七塊錢以。
這些錢,一個人吃飯,頓頓吃,也能吃得起。
買菜時,就按照每頓飯都有葷菜,計算著買。
先去攤子,買了一斤去皮前夾豬,花去一塊九錢。
看到有農戶賣魚,還買了一斤多鯽魚,講了價,老板按一斤算的,用去兩塊錢。
又買了薺菜,大白菜,還有包菜,豆腐,最後買了一把蔥,不過這些菜比便宜,一塊錢能買齊,但溫知宜還是覺得貴。
家里調料都有,不用再買。
回到家里,就開始記賬,越記越覺得在城里活不起,什麼都要錢不說,還很貴,一把蔥都要買。
這麼想著,把菜放到冰箱里,魚養到水桶里,就開始做清潔。
廚房早上已經大概打掃了一遍,這會兒不用打掃,就打開堂屋的門,打掃客廳還有客房。
打量一眼客廳,屋里擺設簡單,桌子上空空的,什麼都沒有,看不出一點生活的痕跡。
冷冷清清的,本不像一個家,就像是隨住隨走的招待所,它甚至不能跟招待所比,因為它看起來還沒招待所有煙火氣。
不再多想,開始打掃衛生。
做事認真,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最後又把院子掃干凈了。
打掃完衛生,就去和面,家里沒有老面頭,做饅頭來不及,只能實面餅子。
鯽魚紅燒,再炒個醋溜包菜,紫菜蛋湯。
紫菜,是做清潔時,在廚房櫥柜里看到的。
做好飯,徐敬承回來了。
“徐廠長。”
徐敬承嗯一聲。
目不經意掃過院子,院里比早上干凈了很多,就連墻角的苔蘚,都被清理干凈了。
溫知宜看看時鐘,十二點多了。把飯菜端到餐桌上,就去了廚房打掃衛生。
買菜時,買了個蔥油餅,準備留在中午吃。
打算徐廠長走後,再吃蔥油餅。
徐敬承坐在餐桌邊,等了半天,沒等到,起去廚房,見在抹鍋臺。
他喊:“小溫同志。”
溫知宜:“徐廠長?”
徐敬承問:“怎麼不去吃飯?”
溫知宜愣了下,說:“我買了蔥油餅,等會再吃。”
徐敬承看向:“今後做好飯,你也一塊來餐桌吃飯。”
溫知宜張張,剛要開口,他說:“在這,沒那麼多規矩,不管誰給我幫忙,都管飯。”
說完,他就去吃飯了。
溫知宜看一眼蔥油餅,洗洗手,坐在了餐桌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