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把服折疊好,放進柜。
拿出公文包,掏出里面的筆記本,去了客廳。
溫知宜做好飯,端到餐桌上,去喊他吃飯,見他趴在桌上寫東西,就沒打擾他。
先去廚房,把清潔做了。
飯菜香傳來,徐敬承把本子筆收好,出去洗手。
飯桌上,溫知宜注意到,徐廠長吃包子和吃餃子時一個表,速度也差不多,包子吃了一個又一個,餐桌上的菜,他筷子都沒一下,一心吃包子。
經過兩天的相,溫知宜也能出一點點他的飲食好。
吃面食,尤其吃餃子和包子,不喝粥,早上熬的粥,他就沒喝多。
包子包的大,吃了一個,又喝一碗湯就飽了。
飯後,徐敬承沒讓洗碗,讓回去了。
溫知宜知道他說一不二,臨走前,問道:“徐廠長,明天的早飯怎麼安排?”
徐敬承抬頭:“今晚蒸的包子還有嗎?”
溫知宜:“還有。”
徐敬承:“那就吃包子。”
吃包子噎得慌,溫知宜就問:“我在外面買點豆漿過來搭配包子,行嗎?”
徐敬承:“可以。”
溫知宜走出機械廠大院,就看到劉萍站在那兒等著。
幾步過去:“媽,不用每天都來接我。”
劉萍笑著說:“沒事,知舟知桐上晚自習,晚上不回來吃飯,我不用急著回去做飯。”
閨小姑娘一個,晚上一個人回家,不放心,更何況附近的二流子小混混那麼多。
紡織廠家屬院,袁佳寧回來後,看到廚房黑黢黢的,打開燈,掀開鍋蓋,冷鍋冷灶,啪的一聲把鍋蓋仍在鍋上,氣呼呼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袁建設拎著菜回來,見拉著臉:“又咋了?”
袁佳寧氣沖沖道:“我了,你們都去哪兒了?這麼晚了,也不回來做飯。”
袁建設提提手里菜,這是劉萍買好讓他帶回來的:“這不回來了嗎?”
袁佳寧睜大眼睛:“你的意思你做飯?”
袁建設:“咋了?我做的飯不能吃?”
就是不能吃。
不過這話,袁佳寧沒說,問:“溫知宜和劉姨呢?知桐和知舟不在家吃飯,們飯都不做了?”
袁建設說:“溫知宜上班,你劉姨去接了。”
“什麼?”
袁佳寧騰地站起來:“溫知宜找到工作了?”
袁建設也是今天早上聽到知桐知舟念叨一,才知道這事的。
他沒想到,這麼大事,劉萍竟然一點口風都沒,這人瞞的可真。
他向劉萍詢問況,那人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早上更是連飯都沒做,提著包就出門了,他只能去外面隨便買點吃的對付一頓。
他說:“找到了。”
袁佳寧臉就不好看了:“也不知道從哪找的關系......”
畢業分配工作,不想去機械廠,想去政府部門,讓家里找找關系,沒人搭理。
溫知宜來到縣城,不過半個月就找到工作了,要說劉萍沒找人托關系,打死都不信,到底是親生的,愿意上心。
這事,袁建設也是蒙在鼓里,想到前幾天,劉萍請假帶溫知宜出去了一趟,難道是那天?
這些七八糟的事,他聽到就頭疼,說道:“行了,不管怎麼找到工作的,都和你沒關系,你要沒事,過來幫我擇菜。”
袁佳寧:“我不會。”
打小就不讓干家務,哪里會擇菜?
袁建設就知道不能指,喊做事,不過是想讓閉的借口。
母倆走到樓下,遇到年紅娟,看到兩人,走過來拉住劉萍問:“你們家昨天干嘛了?聲響那麼大?我們在樓下都聽到了。”
劉萍就不冷不熱笑一聲:“還能怎麼著?袁建設那兄弟和妯娌過來了,我和袁建設是二婚,人家是頭婚,在公公婆婆面前有臉面呢。”
年紅娟和婆家人關系也不好,聽到這半遮半掩的話,心里就補充了大半劇,說道:“這些老人都這樣,咱們就是氣的命,沒辦法,命苦,遇到這樣的婆家了。”
“可不是。”劉萍嘆道:“我得回去做飯了,你忙著。”
年紅娟唉兩聲,目送母倆上樓,心里唏噓,這劉萍傲了吧唧的,其實日子也難,這麼晚回來還得做飯,那袁佳寧都工作了,還啥都不干,後媽難當啊。
想到此,扭回家,剛到門口,就對上兒子笑容滿面的臉。
虎著臉:“咋了?”
孫勁明湊到面前:“媽,那是樓上劉姨的大兒?”
年紅娟臉一下變了:“你想都不要想,更別問,不。”
說完,進屋了。
孫勁明跟在後面進屋:“我就問問,沒想做啥。”
年紅娟沒搭理他,當媽的還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啥德行?
溫知宜和劉萍回到家後,袁建設正在廚房做飯。
換好鞋,劉萍朝閨說:“累了一天了,你回房歇著吧。”
溫知宜應了聲,回房看書。
至于袁佳寧?實在熬不住,回房吃零去了。
袁建設看見劉萍問道:“回來了?稀飯熬好了,菜也洗好切好了,你盡管炒了。”
劉萍嗯一聲,過去炒菜。
袁建設站在邊,看起鍋燒油,問道:“知宜在哪工作啊?”
劉萍不冷不淡瞥他一眼,說道:“知宜沒學歷,沒戶口,能找到什麼工作?在機械廠大院給新來的副廠長當保姆。”
給廠長當保姆?
袁建設不覺得這工作拿不出手,反倒覺得劉萍有事瞞著他,畢竟就算廠長家的保姆,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什麼關系都沒有,別說去給廠長當保姆,就是廠長家的門都找不到,至他就找不到,也沒這能力給繼安排到廠長家做保姆。
他說道:“今天老二跑到廠里,向我要了五塊錢,說是帶他媳婦去看臉,你這一沖,害我損失了五塊錢。”
劉萍看向他:“要是我算計黃紅的孩子,黃紅拿刀砍我,我都不帶眨眼的。”
袁建設噎了下:“我們結婚十幾年,我都沒想到你能發那麼大火。”
劉萍哼一聲:“那是沒惹到我,惹急了,誰的面子都不好使,你也一樣。”
袁建設說不過,這事暫且不提,他又問:“我們結婚十幾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這能力,去廠長家當保姆,一般人可去不到。”
劉萍就沒說話了,當然沒這能力,就是紡織廠的工作,憑自己,也得不到。
幾下炒好菜,盛在盤子里,說:“拿碗吃飯吧,知宜吃過了,不用準備的碗。”
在路上問了,閨早上吃的蛋餅,中午吃小炒,晚上是包子。
聽到這些,就徹底放心了,閨就算給人當保姆,也沒虧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