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設說沒說什麼,都不影響劉萍支持兒自考的心。
倘若別人說點什麼,自己就不了,什麼事也做不。
自己閨也不是那格,別的幫不了,只要在兒後面,堅定不移支持就行。
第二天,溫知宜上班時,把收錄機也提著了。
打開電大的輔導課,邊做事邊聽課。
這幾天,伙食費都在四塊錢左右,伙食費省了不。
早上,在菜場遇到一個賣鄉下活的大爺,買了一只老母。
連著幾天都是豬,今天給徐廠長換換口味。
一回來,就把殺了,燉在鍋里。
昨天蒸的饅頭還有,徐廠長不吃米飯,這幾天,只煮了一頓米飯,那頓飯,他吃的就不多,那之後,再沒煮過米飯,米缸里的米,除了偶爾煮稀飯用點,基本沒過。
燉在鍋里,清潔做完,課也聽完了。
拿出書本,把剛剛聽的容讀了一遍,邊讀邊回憶廣播里老師講的容,勾畫重點,該理解的理解,該記憶的記憶。
這麼一通下來,發現確實比自己一個人在那背誦更輕松。
看著收錄機,如獲至寶。
廣播里有預告,明天講哪些課,都有說,今天的課,沒來得及提前看書,再加上,邊聽課邊做事,沒來得及做筆記,有些容就沒跟得上。
打算利用下午的時間,把今天晚上和明天要聽的課讀兩遍,做到心中有數,再聽老師的課,可能就會更加輕松。
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講的英語,雖然不用考英語,但也沒關了收錄機,反正沒事,聽聽也不錯。
聽得太認真,徐敬承回來,都沒發現,等他站在門口,才發現,忙說:“我把它關了。”
徐敬承看一眼:“關了做什麼?就這麼放著吧。”
溫知宜趕把飯菜端到餐桌上。
坐下吃飯。
徐敬承盛一碗湯,喝了口,問道:“這湯怎麼這麼鮮?”
溫知宜茫然了下,記憶里,湯都是這樣的鮮。
沒聽到的回答,徐敬承也沒說什麼,只說:“很不錯。”
看他喜歡,溫知宜暗暗記下,今後生活費剩的多了,就可以安排一只。
吃完飯,徐敬承去睡午覺,溫知宜又找到了其他臺播的寫作課,邊聽課邊洗碗。
徐敬承一覺醒來,見趴在院子里的石臺上看書聽課,不贊同說道:“學習要勞逸結合,才能長久堅持。”
溫知宜站起來,喊道:“徐廠長!”
徐敬承拿起石臺上的書,隨便翻開一頁,都能看到認認真真一筆一畫規規矩矩寫的筆記,從字跡就能看出學習的態度。
的字落落大方,非常漂亮,從的字看,就不像不學習的孩子。
他問:“學習上有什麼困難嗎?”
溫知宜:“我媽給我買了收錄機,可以聽課,有不懂的地方,聽廣播里的課就能解了,暫時沒遇到困難。”
徐敬承嗯一聲,把書放在石臺上:“學一個小時,休息一會兒。”
溫知宜點頭。
徐敬承走後,溫知宜繼續學習。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合上書,到門口溜達。
正溜達著,陶姐和小翠過來了。
小翠是和陶姐悉後,陶姐介紹們認識的,是林廠長家的保姆。
陶姐見在門口散步,問道:“你沒看書了?”
溫知宜笑道:“看了一個多小時,歇息一會兒。”
陶姐看著臉上的笑,就很佩服,溫知宜比小將近二十歲,不過才十八歲,小小年紀,做事就很有規劃,換十八歲時,可想不到那麼多。
看向小翠:“你不也是初中畢業嗎?你也和知宜學學,去考個文憑啥的啊?”
小翠低下頭,也想向溫知宜學習,可住林廠長家,林廠長家里人多,活也多,很休息時間,而且有一次借了本書,在休息時看,被林廠長和他人孫姐看到了。
當時,孫姐就提醒,他們家請來,是讓做事的,不是讓看書的。
那之後,再不敢在林家看書了。
溫知宜看表,也知道這當中有,就沒再追問。
陶姐也是聰明人,見此,也沒再說什麼了,一低頭,看到胳膊上的青紫,拎起胳膊,皺眉問道:“你胳膊怎麼了?”
小翠低下了頭。
溫知宜看過去,見青紫,有明顯的手指印,這......
和陶姐對視一眼,這明顯是人用大力氣掐的,小翠吃住都在林家,平常很出來,們想不到,除了林家人,還有旁人這麼對。
總不至于,自己掐自己,可小翠不是自的人。
陶姐臉一沉:“是林廠長的人掐的?”
小翠沒說話,眼睛卻紅了。
兩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陶姐哼道:“他家一年換幾個保姆,後來人家聽說他們家找保姆,給再多錢都沒人愿意去,自從小翠來了後,這半年,他家都沒換過保姆了。”
這麼一想,陶姐又掀開小翠另一邊的胳膊,上面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溫知宜大驚:“怎麼這麼多?難道還天天掐你?”
陶姐看著小翠:“掐你,你跑啊,你傻啊,就站在那里讓掐?”
小翠見兩人關心,眼淚沒忍住掉下來了。
溫知宜站直子:“這樣下去不,男人是廠長,我不信,真的一點顧忌都沒有......”
陶姐看著兩人,提議道:“要不我們去舉報?”
小翠拽住兩人的胳膊,搖搖頭說:“可是我需要這份工作,我娘病了,沒錢看病,掐就掐吧,只要給我工資就行。”
溫知宜眼睛有些紅,太理解親人生病時無助的心態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陶姐臉也有些沉重,要是可以,誰愿意去那些氣?誰不是娘生父母養的?
們離開後,溫知宜坐在石凳上,想著小翠的胳膊,翻開了書,要好好讀書,要一直往上爬,要掙很多很多錢,多到別人欺負時,也得衡量衡量......
徐敬承下班回來,見緒不高,問道:“怎麼了?”
溫知宜趕站直子,低聲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