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結賬。
等他們走後,四喜飯店的老板胡四喜走到兒子面前,說道:“年紅娟那里我會推了,那姑娘你就別想了......”
胡盛不甘心:“媽,你再找年阿姨說說,讓幫我說說。”
胡四喜打量一眼矮胖兒子,這孩子哪怕隨一點呢?
可他哪哪哪都隨那死鬼前夫,個子不高不說,還胖,他還吃,還說能吃是福,胖也是福。
聽著這話就頭疼。
想想剛剛那比花兒還的姑娘,別說外人,這個親媽,也覺得兒子配不上人家。
哼一聲:“人家姑娘那麼俊,你胖墩墩一個,你覺得人家能看上你?你要真有誠意,先把上減下來。”
胡盛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臉不舍:“我好不容易吃起來的......”
胡四喜:“那你啥也別想了。”
胡盛:“......”
飯後,徐敬承去上班。
溫知宜則跟著徐敬敏回機械廠大院。
早上,就把菜買齊了,倒是不用買菜。
回去後,把家里清潔做了,就坐在院子里看書。
徐敬敏看的作,拿起旁邊的書看了看,合著那小弟讓找的資料,是給知宜的。
回房把那堆資料抱來,放到溫知宜面前:“這是你們徐廠長讓我給你找的自學資料還有課本,今後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我給你寄過來。”
溫知宜看著那厚厚一摞資料,眼里都是驚喜:“謝謝二姐。”
徐敬敏笑道:“要謝就謝徐敬承,是他讓我給你找的。”
“你們都要謝。”
溫知宜拿起上面的試卷翻了翻,手上這本書快背完了,背完就做一張卷子試試。
這些資料對太有用了,激道:“二姐,你們幫我太多了。”
徐敬敏:“只要對你有用,能幫到你就。你看書吧,我回房睡個午覺。”
...
徐敬承回到廠里,坐在辦公室,剛泡上一杯熱茶,房門就被敲響。
“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保衛科科長趙山河快步走,反手將房門鎖死。
“團長......”
徐敬承打斷他:“喊徐副廠長。”
趙山河頓了下,說道:“徐副廠長,昨天夜里,林廠長在凌晨一點出了家屬院,去了城西胡同的一獨門小院,那地方偏僻,院里住著一個小寡婦,小寡婦有個三歲的兒子......”
說到這里,他看了眼徐敬承繼續說:“那兒子眼睛鼻子和林廠長像了八分,而那小寡婦的男人是兩年前去世的......”
徐敬承:“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
趙山河笑瞇瞇道:“你放心。”
徐敬承看向他:“夏大海一家安排好了嗎?”
趙山河點頭:“夏大海現在在醫院,他媳婦在照顧他,順子媳婦開了家服裝店,我讓他閨先在服裝店干著。”
徐敬承頷首,從錢包掏出一摞錢給他:“這些錢,你先拿著。”
趙山河忙擺手:“你上次給的錢,我給夏大海辦了住院手續後,還剩了一些。”
徐敬承開口:“拿著吧,那些孩子幫忙盯人,總不能讓他們白忙活。”
趙山河這才收下。
趙山河離開後,徐敬承去了倉庫。
倉管員看到他,笑著打招呼:“徐副廠長。”
徐敬承一團和氣:“你忙你的,我隨便看看。”
說著,他走到倉庫側的臺賬存放區,目落在靠墻的鐵皮柜上。
鐵皮柜外面有一層薄灰,看的出平時很有人打開它。
他看向倉管員,溫聲問:“有帕子嗎?我把這一下。”
倉管員說道:“我來吧。”
說著,他就拿起帕子,幾下干凈鐵皮柜。
徐敬承把袖捋到手肘,打開鐵皮柜,那些賬本按年份整齊碼放在里面,他拿起一本去年的賬本翻看起來。
倉管員見他在翻賬本,也沒在意,自顧干自己的事。
他在這里干了十幾年,這些賬都是他記錄的,一進一出,他都記得十分詳細,有理有據,不可能有問題。
更何況,賬做出來就是給人看的,要是隨便一個人來都能看出問題,他還做什麼賬?
徐敬承坐在凳子上,一本一本看得認真。
倉管員空瞅了眼,嘀咕道:“都是一些進出貨明細,有啥好看的?還看那麼認真。”
他暗暗納悶:“難道這是一種新的打發時間的方法?反正我在干活,領導來了,也不能說我懶?”
徐敬承一下午都待在倉庫看賬本。
飯桌上,徐敬敏問他:“工作有進展嗎?”
徐敬承:“還行。”
徐敬敏就沒再問。
這晚,劉萍照例去機械廠大院接兒下班。
見閨手里又提著東西出來,說道:“徐家也太客氣了,怎麼天天給你送禮?”
溫知宜說:“這是自考的資料,徐廠長讓徐二姐幫忙找的。”
劉萍聽後,心里慨:“他們都是好人,你可要好好給他們工作。”
這話不用母親說,也會好好干的。
說:“過幾天,我想回老家一趟。”
劉萍:“回去干啥?”
溫知宜:“回去買點辣椒苗、番茄苗,買菜太貴了,徐廠長院子里有地方,可以在小院里種點菜......”
劉萍看一眼閨:“這事你和徐廠長說沒有?”
溫知宜點頭:“說了,他讓我看著安排。”
劉萍就笑,閨一心為徐家著想,把徐家的事,當自己的事做,難怪徐家人看重,不僅送服鞋子,還給找學習資料。
說:“不用回鄉下買,縣城也能買到,等我休息,我去給你買。”
這樣也行。
母倆說著笑著就到了紡織廠家屬院。
到了樓下,遇到了年紅娟。
溫知宜走到面前,嚴肅道:“年阿姨,我今天在四喜飯店遇到一個男同志,他說四喜飯店是他家的,你答應他介紹我跟他認識,有這事嗎?”
劉萍一下子怒了:“年紅娟,我不是說這事不行嗎?”
年紅娟尷尬道:“我,我這不是......”
劉萍板著臉:“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今後我要聽到我閨什麼風言風語,我饒不了你,你最好也別打著為我們好的念頭,給我閨介紹什麼人認識。”
年紅娟不自在道:“你看你,咱們多年的老鄰居,我還能害你們嗎?我也是好心......”
劉萍冷笑:“你什麼樣,大家都清楚,要沒好,你會有好心?年紅娟,你最好心里放明白點,不止我有閨兒子,你也有。”
聽到這話,年紅娟也怒了:“劉萍,咱們這麼多年鄰居,你威脅我?”
劉萍冷聲道:“咱們都有兒有,你做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惹急我,我什麼都干得出來,你大可以試試。”
說完,拉著閨上樓了。
年紅娟氣沖沖回家了,兒子孫勁明過來問:“媽,你真要把溫知宜介紹給那胡胖子?”
年紅娟沒好氣道:“你沒聽人家說,人家不愿意,沒看上?”
說完,去了廚房。
孫勁明跟著進了廚房:“那胡胖子矮矬矮矬的,癩蛤蟆竟然還想吃天鵝?的他,媽,你真多事,不怪劉阿姨罵你。”
年紅娟一鍋鏟拍他上:“你個熊孩子,你誰生的啊?”
孫勁明捂著屁跑出去:“就算你生的,也得講事實講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