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蘇玥欣暗中給蘇煜澤使了個眼。
蘇煜澤連忙自告勇道:“大哥,媽好不容易來看你一趟,你還是陪說會兒話吧。我去通知傅遠珩,正好我跟他好久沒見了,順便探一下他。”
他跟傅遠珩是從小到大的同學,兩人的關系始終像是親兄弟一般。
他這樣說沒人會懷疑。
聽聞,蘇沐晨果真沒反對。
“那就你去吧,這個時間他應該在軍區宿舍休息,你就跟他約在鎮上的國營飯店一個小時後見面,一會我去通知蘇瑤。”
“放心吧,大哥,那我這就過去了。”蘇煜澤滿口答應下來。
說完,他裝出狀似無意地詢問蘇玥欣,“妹妹,要不你也跟我出去走一趟,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和船就當氣。”
蘇玥欣當然非常想去,但是擔心林寧會懷疑別有目的。
于是小心翼翼地打量林寧,詢問道:“媽媽,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林寧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總之在家里面就說好了,不阻止三個孩子互相見面,最後結果由他們自己定奪。
于是點了點頭:“行,跟你二哥去吧。”
蘇玥欣克制著心里面的喜悅,裝出面無波的樣子,跟隨蘇煜澤走出了招待所。
......
蘇煜澤和蘇玥欣來到軍區宿舍後,順利打聽到了傅遠珩的房間。
傅遠珩是營長級別,住在兩人間的宿舍里面。
他們來的時候恰好他同屋的人沒在房間。
蘇煜澤敲響宿舍的木門後,只聽屋傳來一聲詢問:“大剛,你出去又沒帶鑰匙嗎?”
傅遠珩邊說著邊走向門邊,拉開宿舍門。
蘇煜澤直接“啊~”了一聲,嚇傅遠珩一跳。
待傅遠珩看清楚門前的二人後,用力捶了一下蘇煜澤的肩膀,笑道:“怎麼是你啊?煜澤。”
蘇煜澤著微痛的肩膀,用嗔怪的語氣道:“靠,下死手啊,兄弟。我和我妹妹特意來軍區探你。”
聽聞,傅遠珩這才注意到他後的蘇玥欣,小姑娘臉緋紅,帶著一含帶俏的。
他快速地轉移開目,側禮讓二人進屋,“進來說話吧。”
等二人走進屋後,傅遠珩拿出兩個搪瓷缸給他們倒水,順便再次問道:“你們來這兒到底是辦什麼事?”
蘇煜澤抿了一口茶缸里面的水,很有誠信地并沒告知對方蘇瑤的事,只是找借口岔開話題。
“我是來幫助華南島軍區解決通訊問題的,至于我妹妹是來參加文藝兵舞蹈比賽的,想拜劉琳達為師。”
聽聞,傅遠珩淡淡頷首,反正他是不會相信他們二人特意為了見他來這兒的。
“你們剛到站嗎?去見蘇副營長了嗎?一會兒上他,我們一起去鎮上的國營飯店吃飯,給你們接風洗塵。”
聽聞,蘇玥欣手中的搪瓷杯差點摔落在地。
去鎮上國營大飯店,那不就白忙活了嗎?
咽了一下口水道:“傅哥哥,你不用破費了,我大哥在訓練場沒時間,我們就去你食堂打些飯菜,在宿舍吃一口吧?”
“對,不用破費了,我們也不是外人,就在你宿舍吃點就行。”蘇煜澤連忙附和。
傅遠珩見二人堅持,只好點頭同意,“那好吧,一會兒我讓食堂的師傅幫忙多炒兩個菜,我們好好聚聚。”
“行。”蘇煜澤笑著攬住他的肩膀,“今天你倒班休假嗎?陪我喝兩杯吧?我們兄弟好久都沒在一起喝酒了。”
.......
一個小時後,按照蘇沐晨的通知。
蘇瑤換上一白的布拉吉搭配一雙白的回力帆布鞋,隨意扎了一個丸子頭,素面朝天地去鎮上的國營飯店赴約了。
的打扮整來看很素凈,不過分打扮,就是想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相親對象看。
要是書中的男主對沒興趣,也不會像原一樣強求什麼。
蘇沐晨本來是要騎自行車送去的,但是蘇瑤拒絕了。
他們住的招待所離國營飯店不遠,走路過去剛剛好,不習慣麻煩別人。
一路上呼吸著華南島自由的空氣,想象著要是能留在這里,有足夠的自由做科研真的很不錯。
邊走邊想,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國營飯店門口。
蘇瑤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食的香味撲鼻而來,小鎮國營飯店的規模趕不上京市的,大堂只有五六張餐桌的位置。
這個時間并不是飯點,餐桌都是空的。
服務員遠遠就看見走進來一位小姑娘,連忙上前搭訕。
“里面請,就你一位嗎?”
蘇瑤搖了搖頭,“我是來找人的。”
說完,目如炬般繼續在飯店大堂巡視。
視線最終落在了靠窗邊的那抹軍綠影上。
男人此刻正側頭看向窗外,他渾上下的氣場很強。
眉目深邃,眼尾狹長,鼻梁高懸垂于面中,薄抿著,古銅的皮襯得他本就如建模一般的五更加堅毅。
那是一張A到放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會讓全網屏“老公”的側臉。
蘇瑤不在心中慨,不愧是書中的男主,這長相絕對是迄今見過的男人中最完的。
但是對男只是看看,賞心悅目就行了,真的做不到剛一見面就臉紅心跳。
這可能也是上輩子始終不到男朋友的原因吧,活的太清醒。
邁著穩健的腳步向男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站定在傅池硯面前後,不卑不地自我介紹:“傅同志,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