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悅耳的聲令傅池硯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
他微微蹙眉,仰視面前的孩子。
瓊鼻桃腮,紅滿,下小巧又致,一雙又大又圓的杏眸,澄澈中著從容自信。
“你是我未婚妻?”
男人不咸不淡地開口,嗓音磁中還帶著好聽的氣泡音。
蘇瑤聽見對方帶著上揚的尾音,這才注意到忘記書中男主什麼名字了。
看小說本就有個通病,看完不出兩日準保忘記男主的姓名。
所以只記得男主姓傅。
這幾天也忘記問問蘇家人對方全名了,只聽蘇老夫人一口一個“傅家那小子。”
蘇瑤只好確認地問一遍,“難道你不姓傅嗎?”
傅池硯的眼眸深邃如古井,思索一秒後,他微微頷首。
他今天來國營飯店的確是來相親的,周軍長媳婦給他介紹了一位同志,非著他來相看。
難道就是他的相親對象?不過這個姑娘夠直接的,上來就說是他的未婚妻。
蘇瑤勾了勾,角的梨渦展。
“那就對了。”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相親對象蘇瑤,來自京市軍區大院的蘇家,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蘇瑤擔心蘇沐晨沒有跟對方講明白況,于是稍微對他解釋了一下的來歷。
傅池硯本想著今日是來應付一下對方的,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鬼使神差地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坐吧。”
邀請蘇瑤坐下後,他又來服務員多加了四道菜,期間還耐心地詢問蘇瑤的喜好,很紳士地讓先點餐。
蘇瑤點完菜,有些意外,本以為男主是一個驕傲自負的人,接起來覺他有禮貌的。
先開口直言不諱道:“這次我從京市千里迢迢來華南島跟你見面,是想說,你要是認可我的話,我想早點把我們的婚事定下來。”
要盡快得到屬于自己的自由生活,再抓搞科研。
不然在蘇家,那個蘇玥欣總是搞幺蛾子,想要安心做一件事很難。
況且蘇家父母對的不深,也不想留在那里對他們阿諛奉承討生活。
還是早日跟男主結婚,有自己的生活不被打擾才好。
況且書中寫過男主娶了之後,會讓獨守空房。
只要不作妖,同樣拿他當陌生人,那他們倆各取所需,多完。
傅池硯見蘇瑤說的如此直白坦率,他鄭重地放下疊的雙,了脊背,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的人看。
小姑娘同樣毫不示弱,迎上他審視的眉眼,眼底一片澄澈。
他連三秒鐘都沒猶豫,結滾,擲地有聲道:“好,我同意結婚,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就去打結婚報告。”
單二十六年,像他這個年紀的男同志,有些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家中長輩和軍中師長因為他的婚姻問題急的不行,想盡辦法給他介紹對象。
但是他從沒放在心上過。
他是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栽在一個小姑娘上。
如一道一般強勢地闖他的世界,直白地告訴他,是他的未婚妻,就是來跟他結婚的。
蘇瑤聽見對方的話,反而有些錯愕,“今天就打結婚報告嗎?”
是做好了跟男主結婚的準備,可是這也太急了吧?
傅池硯薄斜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怎麼?不敢了?剛才只是說說而已。”
蘇瑤立即搖了搖頭,“不是不敢,而是沒想到這麼快。”
是真的沒想到對方會答應的這麼痛快,總覺有一不對勁。
但是面前的男人姓傅,又是按約定時間出現在國營飯店的。
況且他上穿著軍裝,總不能是騙人的,他肯定就是書中男主無疑。
傅池硯有條不紊地解釋,“軍婚需要提前打結婚報告,我們提前準備,也不算快。”
實際上他沒告訴面前的小姑娘,陸師長答應過他。
要是哪天他找到心儀之人來打結婚報告,只要對方是個清白人家的同志,他肯定加急給他審批,當天就讓他拿到結果。
聽聞,蘇瑤理解地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吃完飯就先去打結婚報告。”
也不是個扭的人,既然對方按照的計劃走,那也沒理由拒絕。
其實之前以為對方反對,還會跟僵持一會兒呢。
都做好了把爺爺們當年的約定搬出來讓對方承認婚約了。
哪曾想他什麼都沒問,直接就同意了結婚。
不過蘇瑤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向來怕麻煩,如今省下了其中的麻煩高興還來不及。
倆人吃完了飯,傅池硯便帶著蘇瑤走出了國營飯店,徑直走到街邊停靠著的一輛軍綠吉普車邊。
他很有紳士風度地幫蘇瑤打開副駕駛車門,邀請上車。
但蘇瑤遲疑了,沒有立即上車。
傅池硯沒來由地心里面打鼓,努力裝出一副神自若的模樣。
“你不會後悔了?不想去打結婚報告了吧?”
蘇瑤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沒想到軍區還給你配了車。”
剛剛見蘇沐晨都是騎自行車的,雖然男主在軍中的職級的確是比大哥大上半級。
但是只有半級的差距,就能給配車了嗎?
待遇差了這麼多?
傅池硯聽到小姑娘糾結的問題,心里稍微踏實了一些。
他語氣稀疏平常地解釋道:“嗯,以後只要我有時間就做你的全職司機。上車吧,我們現在就去找陸軍長打結婚報告。”
蘇瑤不再遲疑,從容地上車,坐上了副駕駛。
傅池硯啟吉普車,勻速向軍區駛去。
要是放在平日里,他開車的速度可不止五十邁。
但是如今小姑娘坐在車上,為了讓有舒適的乘車驗,他故意輕踩油門。
一路上蘇瑤也到了傅池硯始終在小心翼翼地駕駛,突然覺書中的男主是個有分寸,知禮節的好男人。
吉普車穩穩地行駛到軍區辦公樓前,傅池硯把車子停在最前排的專屬車位里面。
然後大步走下車幫蘇瑤打開副駕駛車門,引領一路走上樓,來到陸軍長辦公室門前。
傅池硯輕叩了兩聲辦公室墨綠的實木門。
“請進。”陸軍長沉穩有力的聲音傳來。
傅池硯半推開辦公室門,出他的半個子,陸軍長眼見是他,立刻板起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