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秀眉,這麼快他就決定把財政大權上嗎?
緩緩接過存折,慢條斯理地打開,瞄了一眼,足足有四萬零八千六百塊,比蘇家給兒攢的嫁妝還多。
“這麼多錢?都是你攢的?”
蘇瑤下意識地問出聲。
“嗯,我現在的工資是每個月406元,我不煙喝酒,之前吃住都是在軍區里面,沒什麼大的開銷,現在都給你,以後我的工資也會全都給你支配。”
傅池硯就像是在說誓詞一般,語氣莊重,脊背直。
“雖然我們結婚報告打得有些急,但是傅家的彩禮不會一分一毫,一會兒我就會打電話給家中的長輩,他們自會寄過來。”
蘇瑤手心里面著薄薄的存折,頓時覺有些沉重。
傅池硯的做法絕對符合好男人的標準,既然決定相伴一生,先上財務表忠心。
但是跟他結婚是有目的的,本沒有,應該要他的錢嗎?
思索一番後,蘇瑤把存折放在前的茶幾上,推到他的面前。
“你的錢不用給我,我之所以選擇跟你結婚就是想要個安穩的生活,再說了我也有錢,不需要你給。”
既然傅池硯都這麼坦誠,也把心里話給他,坦誠一些。
聽聞,傅池硯面晦暗,再次把存折推向蘇瑤的一側。
“給你的,你就拿著吧,我們結婚了就是夫妻,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選擇跟我結婚的,但是從今天開始守護你,給你安穩無虞的生活,就是我的責任。”
蘇瑤見推辭不過,于是也不再矯,收起了存折。
“那好吧,就先放在我這保管,這錢用于以後的家庭開銷。”
沒想到書中男主還是這麼,尊重的人,像他這樣的男人在二十一世紀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
陸彥的辦事效率真的很快,事關傅池硯的婚姻大事,他不敢有毫懈怠。
竟然在一個半小時審批好了結婚報告。
他又風風火火地趕回辦公室到傅池硯手中。
傅池硯像是接國旗一般立正站好,敬了一個軍禮,鄭重地接過結婚報告。
陸彥忍不住在心底里面笑話他,沒想到傅池硯遇見了心儀之人還是會打破之前高冷嚴肅的形象。
不過他上什麼也沒說,以免嚇到蘇瑤。
他只是像個長輩一樣,語重心長道,
“既然結婚報告已經審批下來了,那你們趁著今天還有時間,順手把結婚證領了吧。”
聽聞,傅池硯應聲道,“好,我這就帶阿瑤去領證。”
蘇瑤牽強地扯了扯角,說什麼來著,就猜今天就能趕上去領證。
總之都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領就領吧,反正他們從小就有婚約,早一天,晚一天都是要領的。
想來也不用特意跟還有父母知會一聲了,他們都知道這件婚事,不會有反對意見。
等領完證,再一并告知他們吧。
......
接下來,蘇瑤又跟著傅池硯去鎮上的婚姻登記辦理結婚證。
但是兩人沒有合照,所以需要現場拍攝一張。
如今是一九八六年,結婚證剛剛改為護照式 ,所以必須雙人合影,尺寸多為2寸黑白為主。
好在蘇瑤今天穿了一件白的布拉吉,傅池硯同樣穿著正式的軍裝,著正適合拍攝。
攝影師每天給很多對夫妻拍攝照片,但是像他們這麼登對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不由地慨道:“真是郎才貌的一對兒,來,男同志向同志靠近一點,微笑。”
傅池硯張到不知如何控制他的表,只能聽從攝影師的指令,艱難地扯角。
見狀,攝影師不滿道:“這位男同志你不要太拘謹嘛,笑得自然點,你這好像馬上就要去英勇就義了一樣。”
蘇瑤被攝影師的話瞬間逗笑,角的梨渦加深,纖薄的肩膀忍不住微。
傅池硯聽見邊孩子發出的輕脆如銀鈴般的笑聲,不知不覺間角同樣勾起一抹微彎的弧度。
攝影師見此刻氛圍正好,于是立即抓拍。
“太棒了,簡直完。”
蘇瑤回神,詢問攝影師,“拍完了嗎?”
攝影師點頭,“拍完了。”
聽聞,蘇瑤快速斂去角的笑容,剛剛沒控制住,笑得似乎有點忘乎所以了。
傅池硯依舊還沉浸在蘇瑤燦若桃花的笑容之中,心跳不由地加快再加快。
活了二十六年,他以為他會一直清心寡下去,不會對任何人心。
可是那個人出現的如此猝不及防,他的臉被打得響天響,以至于現在莫名地覺臉上有種火燒火燎的熱。
蘇瑤見傅池硯走神,于是手輕拽了一下他的軍裝袖提醒,“照片拍完了,我們去領結婚證吧。”
傅池硯聽見糯的聲音悵然回神,慢條斯理地點了一下頭。
他今天可真是有點不像他了。
臨走的時候,傅池硯順便還加錢讓攝影師幫他多洗了一張兩寸照片。
趁著蘇瑤沒注意的間隙,他把多余的那一張照片放進了他軍裝上的口袋里面。
那里是靠近心臟的位置,從此他要把他的小姑娘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地方。
這一刻他的人生仿佛有了不一樣的意義和責任。
傅池硯和蘇瑤離開照相館後,去街道對面的婚姻登記辦理登記。
大概十分鐘之後,兩人就拿到了燙金字紅皮折頁的兩本結婚證。
蘇瑤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結婚證,覺比二十一世紀的要厚一些,大一些。
生活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在二十一世紀活了三十歲,都沒有過男朋友,沒想到來到了八十年代還沒有十日,就閃婚了!
傅池硯注意到蘇瑤盯著結婚證的神有些異樣,于是他一把出手中的結婚證。
語氣霸道:“以後咱家的存折歸你保存,結婚證歸我保存,就這麼決定了,我們各司其職。”
說著他就把兩本證件塞進兜的口袋里面,似乎是擔心弄丟或者是被蘇瑤拿走,他塞的很用力,以保證兩個紅本本投進了兜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