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也不知道況,全部搖頭。
“我們也不清楚,就是剛才去食堂吃飯聽說的,不過恭喜你們。”
說完,兩個士兵就不再打擾他們,徑直上樓了。
蘇玥欣和蘇煜澤不認識什麼傅師長,所以他們全程就像是聽陌生人的消息,毫無覺。
見兩個士兵離開,蘇玥欣急忙催促,“傅哥哥,我們趕去打結婚報告吧。”
那語氣生怕煮的鴨子飛了。
......
三人一路來到周政委辦公室打結婚報告。
傅遠珩心里面十分慌,不想這樣不清不楚的就結婚了,又不能不負責任。
他覺得此刻自己的腦袋里面就是一堆漿糊,黏黏糊糊地理不清。
傅遠珩輕輕地敲了兩下周政委辦公室的實木門。
隨著周政委的一聲“請進”,他頓了一下後,還是邁開步子推門走了進去。
蘇煜澤和蘇玥欣在門外等他,沒跟著進去。
他們又不是軍區的人,一起進去反倒讓政委看出來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勁。
等傅遠珩走進去後,兄妹倆好不容易有時間獨了,蘇煜澤急忙拉著蘇玥欣的胳膊將扯到窗邊沒人的位置。
“蘇玥欣,你跟我說實話,昨晚是不是你故意跟傅遠珩生米煮飯的?”
自從醒過來,他就有這樣的懷疑了,只是當著傅遠珩他不得不配合。
他沒想到從小天真乖巧的妹妹會有這麼深沉的心思,怎麼能為了跟蘇瑤搶娃娃親,做出這樣的事。
就算如今得逞了,傅遠珩也答應跟結婚了,但是將來被大家得知後,怎麼跟父母待?
但是令他最難的是,利用他,把他還夾在了這件事中間,他又該如何向父母代?
蘇玥欣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蘇煜澤面上籠罩著的鷙。
二哥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更沒稱呼過的全名。
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忙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泫然泣。
“二哥,你真的誤會了,昨晚的事真的是傅哥哥酒後......我也不想的,我推他了,可是他的力氣太大了,我實在推拒不了。真的,二哥,你信我?”
蘇玥欣眼圈里面迅速氤氳上鱷魚的眼淚,壯著膽子直視蘇煜澤。
越是心虛,越是坐實他說的話,所幸他們都沒證據,就咬死是傅遠珩欺負的。
蘇玥欣可憐的語氣直接就讓蘇煜澤敗下陣來。
緩了幾秒鐘,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相信你。”
誰讓面前這人是他從小珍視的妹妹。
蘇玥欣就猜到他會不經過大腦地寵著,很好地掩飾住心底里面的得意,然後面上依舊擺出一副害者的樣子。
“二哥,既然事已至此,那你再幫我一個忙吧?”
“你還有什麼忙需要我幫?”蘇煜澤雖然相信了的鬼話,但是如今事已經板上釘釘,不知道蘇玥欣還想搞什麼幺蛾子。
“二哥,等傅哥哥打完結婚報告後,你就以去南海市科研院需要一名軍人陪同為借口,讓他陪著你離開幾日,行嗎?”
南海市是華南島碼頭對面的城市,離這邊不遠,比這邊的小鎮繁華許多,生活在鎮上的居民想要采買資都會坐船去那邊。
蘇煜澤這兩日的確是要去南海市科研院一趟,跟他們涉目前軍區的通訊研究進展。
但是他一個人足夠了,不需要軍區派人陪同。
“為什麼?”蘇煜澤有些不理解蘇玥欣這樣做的目的。
蘇玥欣噘著,委屈地解釋道,
“二哥,我現在只是跟傅哥哥打了結婚報告,還沒正式領證,我是想等結婚報告批下來,可以領證了再讓他回來。”
“等我們領完結婚證,再跟媽媽和大哥說這件事,好不好?”
的聲音越來越低,怯生生地盯著蘇煜澤的表。
擔心這幾天傅遠珩要是留在軍區的話,中間會生變故。
萬一這幾天他見到了蘇瑤,得知了跟他定娃娃親的人另有其人,怎麼辦?
只有在徹底領證之前,阻止他們二人見面,才能徹底安心。
蘇煜澤猶豫了一瞬,沒說話。
傅遠珩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了政委辦公室,狐疑地走到他們邊。
“你們兄妹躲在這兒商量什麼呢?”
他的話,頓時把兩人嚇得心頭一凜。
蘇玥欣是個能得住事的,幾乎立刻恢復神,笑瞇瞇道,
“傅哥哥,我們沒商量什麼,就是覺走廊悶悶的,所以站在窗邊等你。”
“結婚報告打完了嗎?”
傅遠珩依舊懷疑地點了點頭。
蘇煜澤清了清嗓子,努力扯出一抹淺笑,“好兄弟,以後我就是你的二舅哥了,我們屬于是親上加親。”
“走,兄弟,我們去吃早飯。”他攬著傅遠珩的肩膀走下樓梯,故意藏起心虛。
路上蘇煜澤還是按照蘇玥欣的心愿跟傅遠珩提起了,讓他陪他一起去南海市科研院出差的事。
這件事是關乎軍區的大事,傅遠珩當然義不容辭地答應了。
主要是他也想暫時離開軍區靜一靜,出了今天早上的事面對蘇玥欣他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
軍區招待所門前。
傅池硯穿一筆的深綠軍裝,姿拔地站在吉普車面前,耐心地等待著蘇瑤下樓。
他從天剛蒙蒙亮就等在這里了。
昨晚他輾轉難眠,恨不得半夜就來招待所門前,守在他的小姑娘邊近一點再近一點。
雖然他早就來了,但并沒讓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去蘇瑤,他就這樣默默甘之如飴地守著。
蘇瑤昨晚給蘇老夫人打電話聊了許久,化允禾聽到相親功并且順利結婚的消息,高興極了。
主要是蘇瑤有了一份安穩的歸宿心里面就安心了。
蘇瑤在電話里面誠心誠意地邀請化允禾和張嬸來華南島這邊住一段時間,要是能在邊養老那就再好不過了。
們祖孫倆聊到很晚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所以今天蘇瑤起得不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