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起床後,想到傅池硯昨日提過今天要帶挑選家屬院的事。
心想他怎麼還沒到?昨日見他也不像是不守時的人。
選了一件白蕾邊純棉短袖,搭配一條黑直筒和一雙白運鞋。
把海藻般的秀發綁一個高馬尾,配上年輕白凈的面容,看上去特別青春有活力。
蘇瑤收拾妥當後走下樓,想要借招待所的電話打給傅池硯。
昨日聊天的時候,傅池硯給留了他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可當剛走下樓梯,過招待所的門玻璃就看見了街對面極其醒目的男人。
他穿著一襲軍裝,姿拔,頭頂的五角星在晨下熠熠生輝,氣場強大的不容忽視。
街上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瞄他兩眼。
傅池硯卻目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招待所門那抹俏的影。
當蘇瑤走下樓的一瞬間,傅池硯就發現了。
正確來說,他的眼神就從來沒有離開過那扇門。
蘇瑤迎著他熱烈的目,心中腹誹。
書中描寫的果真沒錯,男主長了一雙狹長的眼,略微上揚的眼尾,不笑時顯得冰冷疏離,但是微彎起來看狗都深。
想到這兒,嗤笑一聲,推開門邁著一不茍的步子向街對面走去。
“你早就來了怎麼不我?”
蘇瑤嗓音清脆中帶著甜膩,是獨有的音調。
傅池硯細心地幫打開副駕駛車門,抬手擋在車門邊緣。
“不急,想讓你多睡一會。”
蘇瑤沒想到他人還怪心的。
不怪能當上男主,上的優良品質還多。
蘇瑤坐上軍用吉普車後,傅池硯也打開車門坐上了主駕駛的位置。
他剛要擰發機鑰匙,突然向側瞥了一眼,然後立刻收手,健碩的子向蘇瑤的方向緩緩靠近。
蘇瑤微微蹙眉,不解他此舉的用意。
難道昨天剛領完證,今天見面他就想要手腳?
就在傅池硯距離一小臂距離時,連忙手擋在他的膛上,阻止他繼續靠近的作。
不自在的目閃躲,“那個......有點早。”
不是說結婚後男主對沒覺,拿當陌生人嗎?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是矯的人,既然已經嫁給了他,也不會只圖安穩的生活,不履行夫妻義務的。
但也不能這麼急,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畢竟是兩輩子的初吻。
“嗯?不早了吧?”傅池硯磁的聲音著的耳畔響起,一清冽的草木皂角的香味撲面而來。
“我想幫你系一下安全帶,再晚車子都要開出去了。”
聽聞,蘇瑤臉上的表差點裂開。
納尼?他就是想要幫系安全帶嗎?那剛才的反應豈不是......
此時此刻只想裝鴕鳥把腦袋塞進沙子里面。
這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趁著蘇瑤溜號的時候,傅池硯繼續上前,埋在蘇瑤的右側過安全帶。
他離極近,能清楚的聞到上獨屬的淡淡的空谷幽蘭般的香味。
車的空間靜謐,清晰的心跳聲如擂鼓般響起。
傅池硯手上的作不疾不徐,幫蘇瑤扣穩安全帶後得地退回自己的位置。
“好了,我們出發。”
他并沒追問蘇瑤到底誤會了什麼,但其實他心知肚明,只是擔心更加的尷尬。
他熨帖的行為,使得蘇瑤心頭沒來由地劃過一暖流。
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蘇瑤的尷尬煙消雲散後,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
傅池硯給同志系安全帶的舉真是老土,這人的橋段都已經用爛了。
......
軍用吉普車剛剛駛離招待所,蘇沐晨恰好走出大門。
看清車子副駕駛的位置坐的人是蘇瑤後,他詫異地撓了撓頭。
難道是傅遠珩開車來接蘇瑤了?可是他在哪弄的車?
營級及以下的干部想用軍用車是要提前兩日打申請報告的,況且軍區的公車就那麼幾輛,就算打了報告也不一定能得到。
不過剛剛絕塵而去的那輛車車牌號怎麼會這麼悉,好像是首長的車?
難道是他眼花了嗎?
還是傅遠珩從首長那里借來的車?
......
傅池硯沒急著帶蘇瑤去後勤部選家屬院,他先是開車來到了軍區食堂。
他家小姑娘早上還沒吃飯,不能著肚子,選房子又不急在一時。
蘇瑤跟隨傅池硯走進寬敞明亮的大廳,一包子白粥的香味撲面而來。
“我可以來你們軍區食堂用餐嗎?”
記得軍區紀律嚴明,尤其是這個年代糧食珍貴,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在這兒吃飯的。
傅池硯側頭看向蘇瑤和的側臉,低笑道,“當然可以,你是軍人家屬,隨便吃。”
說著話的功夫,兩人就并肩走到了食堂打飯的窗口前面。
這個時間軍區的戰士們都已經吃完了早飯,食堂幾乎沒什麼人,所以他們二人不用排隊。
負責盛飯菜的李翠花,看見傅池硯邊跟著個年輕的小姑娘,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軍區誰不知道傅池硯的威名啊?
李翠花大大咧咧地開門見山問道:“唉呀媽呀,首長,您這是談對象了?”
雖然傅池硯總是一副高冷的形象,但是今天他的面溫和,臉上還帶著笑,所以李翠花就膽子大了一些。
傅池硯像是炫耀一般,突然牽起邊小姑娘的手。
“這是我媳婦,蘇瑤。”他語氣平仄,慢條斯理地介紹道。
李翠花卻從他表中讀出了一種得意,對,就是得意。
“唉呀媽呀,您媳婦?首長,您這速度是坐上了火箭吧?”
前兩日他還不拿正眼看兵們,今天這就牽上小手媳婦了?
“恭喜你啊,首長。”
李翠花的聲音洪亮,吸引來很多食堂里面的工作人員,都對著傅池硯道喜。
蘇瑤站在傅池硯後,上著一不卑不,從容不迫的氣質。
“首長,您媳婦可真漂亮,跟您真般配啊!”
“確實是,首長媳婦氣質也好,像是天仙下凡。”
眾人七八舌地夸獎。
蘇瑤淡淡勾莞爾一笑,“謝謝大家。”
大家一時間看呆了。
小姑娘真的好......從容啊。
像一道月,皎潔且高雅,清冷且溫。
怪不得能拿下向來不近的首長大人。
李翠花連忙招呼道:“首長媳婦,來來,你看看想吃什麼我給你盛。”
蘇瑤見這個時間他們都已經把餐食收到了餐區後面,本看不清楚有什麼。
于是詢問道:“早餐有什麼啊?”
李翠花回看去,這才想起來早飯的確不剩什麼了。
爽朗地笑道:“首長,首長媳婦,你們想吃啥?我現在去做。”
首長第一次帶媳婦來食堂吃飯,當然想吃什麼就給做什麼。
傅池硯剛想要詢問蘇瑤想吃什麼,蘇瑤就率先出聲,“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剩什麼吃什麼吧,千萬別麻煩了。”
實在不喜歡麻煩別人。
傅池硯見蘇瑤的態度堅持,便頷首道:“李嫂子,有什麼給我們盛什麼吧。”
李翠花笑著答應了一聲,拿上餐盤到後廚給他們夾了兩個白面饅頭,兩顆蛋,還有些小咸菜。
兩人也沒挑剔,端上餐盤徑直走到餐區去吃早飯了。
他們剛吃到一半的時候,李翠花端著兩個比飯碗大一些的搪瓷盆走了出來。
“我挑了幾塊中午準備燉的小,給你們下了兩碗湯面,你們吃這個,有營養。”
李翠花撂下了湯面之後,又對著蘇瑤拋了一個眼。
“尤其是首長媳婦,你這小子板太單薄了,得好好補補,要是扛不住的話,怎麼生胖娃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