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有些不自在地岔開話題,“我先上樓看看。”
說完,踩著紅漆木樓梯徑直走到樓上,四個大臥室里面很空曠,果真什麼家都沒有。
傅池硯跟在蘇瑤後,提議道:“明天我們就去買家和日常用品,再親手把我們的家填滿。”
“你想買什麼隨意,要是我的津不夠,再讓家里面匯過來。”
前幾年他參加過很多重大且危險的任務,發過不獎金。
那時候他覺得金額大,再者他歲數小,就給家里面保管了。
如今既然他已經結婚了,就可以要回來了。
還有傅家肯定會給蘇瑤厚的彩禮,他們并不缺置辦家家電的錢。
蘇瑤直接拒絕:“不用,我父母也給了我不的嫁妝,加上你四萬塊錢的津想必足夠了。”
去逛過京市的百貨商場,這個年代的價不貴,給家里面置辦家,家電,七萬塊錢肯定用不完。
本意就是要尋求個穩定的環境安心搞科研,所以布置他們共同的住所,理應出些錢,不能都用傅池硯的。
傅池硯面毫無異常,但是心里面想的是媳婦愿意把私房錢拿出來裝飾他們的家。
四舍五就是愿意給他花錢,想必媳婦心里面也是有他的。
最後,他沉默著沒反駁媳婦的話,但是心里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花媳婦的錢。
兩人看完了家屬院後,已經到了中午。
傅池硯看了一眼空曠的廚房,看來只能先帶小姑娘出去吃飯了。
“阿瑤,我還知道一家做北方菜很好吃的飯店,我帶你去嘗嘗,他家老板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
蘇瑤錯愕地看向男人,他到底是怎麼知道吃北方菜的?
記得從來都沒說過。
這個男人心思這麼細膩嗎?
他這樣知冷知熱的好男人就是在二十一世紀幾乎都絕種了。
不過喜歡的口味不能再被更多人發現了。
原是生長在江南鄉下的,跟北方不沾邊,要是再被發現就解釋不清楚了。
蘇瑤搖了搖頭,拒絕,“我對吃的沒什麼特別的喜好,什麼菜都喜歡吃的,我們去食堂吃就行。”
聽聞,傅池硯平靜如深潭般的眼眸閃過一蘇瑤看不懂的漣漪。
這個時間想要去軍區食堂吃飯嗎?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好吧,今天我們先去食堂吃飯,等將來買完廚房用品,我就給你做飯吃。”
“你會做飯?”蘇瑤詫異地詢問出口。
傅池硯薄微挑,“會……你喜歡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他的底氣明顯不足,語氣中帶著一強裝鎮定。
前二十六年,他幾乎沒怎麼做過飯,只是出任務住在荒郊野外的時候,對付弄一口吃的,不過味道真的很一般。
但是他會為了他的小姑娘學做飯的,他要學會做所有的北方菜,滿足的胃。
蘇瑤聽出來他話語中的底氣不足,莞爾一笑。
“我也會做些簡單的菜系,到時候我們誰有時間誰做。”
堅決不會做一個剛結婚就洗手作羹湯伺候男人的人,但是也不會一味地他人的付出,好吃懶做。
所以一人做一頓很公平。
傅池硯聽聞,二話不說地牽起蘇瑤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挲。
他的小姑娘前二十年已經吃了很多的苦,將來他帶給的生活要都是甜的。
“從今以後,家務活都不需要你手,你嫁給了我,只需要在家福就行。”
想起上次輕描淡寫地講起被換份的遭遇,還有握在掌心薄繭的,都令他心疼不已。
面對男人突然的甜言語,蘇瑤覺有些抵,假裝漫不經心地回手。
“我們快去食堂吃飯吧。”
說完,率先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
不是什麼可以被圈養起來的金雀,要做可以大展宏圖的雄鷹。
傅池硯給描繪的婚後生活,一般的孩子聽了也許會心,但是不會。
......
兩人來到軍區食堂後,蘇瑤突然理解了傅池硯剛剛泄的別有深意的眼神。
因為這個時間正是戰士們用餐的時間,食堂里面人聲嘈雜,一排排整齊有秩序的軍人正在排隊打飯。
他們兩人一出現,吸引了很多人的目。
大家都顧不上打飯了,紛紛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們。
這兩日軍區都傳遍了,傅師長昨日閃婚了,所以都很好奇是誰能拿下他們的首長。
如今機會擺在這兒,誰能不多看兩眼。
蘇瑤強撐著直脊背,努力維持著從容自信,以往為人群中的焦點都是在取得巨大就的時候。
如今因為跟一個男人結婚被圍觀,怎麼覺怪怪的。
傅池硯到了眾人的目,出大掌一把牽起側小姑娘的弱無骨的小手,眼神冷冽地掃向全場。
瞬間一無形的震懾力彌漫開來,士兵們紛紛收回視線,不敢再肆無忌憚打量他們了。
不過大家心中都翻涌起驚濤駭浪。
以前傅首長不近,他們都猜測他是不是有什麼疾,沒想到他如今竟然化了寵妻狂魔?
這時,排隊的人中有幾名正兵竊竊私語,其中一人突然嘲諷後的兵。
“李萍萍,你不是吹牛說陸軍長的媳婦給你跟首長牽線搭橋了嗎?那為什麼人家如今結婚了,對象卻不是你?”
李萍萍被說的臉漲豬肝紅,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相親去了,可是本就沒看見傅池硯的影,再後來就聽說他已經有對象了。
越想越覺得無地自容,直接著眼淚跑出了軍區食堂。
......
傅池硯牽著蘇瑤走到用餐區,找到一靠窗的相對安靜的位置,安排坐下。
“阿瑤,你等我,我去打飯。”
蘇瑤點了下頭,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傅池硯。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不懷好意地正盯著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