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言順勢躺下了。
閉上眼睛,心里先是把那個男人罵了一遍,因為還有三百六十六分沒。
剛想通蓮花空間,結果耳邊又傳來那男人的聲音:“剩下的積分給你換了好運值,空間等無人的時候再嘗試,難不還想表演一個原地消失?本君謝必安就先走一步了,祝你好運。”
聲音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陸朝言睜著眼睛聽完的。
墻上的破舊掛鐘終于到了六點,茍金枝先是問上不上廁所。
陸朝言跟說自己去沒問題,然後讓去買飯。
茍金枝為了早早能買到早飯,就自己出去了。
陸朝言在關上的門的瞬間,也下了床,確實要上廁所,還是很著急的那種。
出了病房,才知道這其實并不是醫院,是公社的衛生院,其實就一個農家院子,有一圈的小平房,墻上釘著各種木牌,寫著各個科室。
找到了這里的廁所,在院子的角落,是旱廁。
往廁所去的時候,就覺頭暈頭疼,腳步虛浮。
那健康了好幾個,也不知道給沒給用上,反正現在是沒有任何覺。
匆忙上了個廁所,趁著廁所沒人,才趕默念蓮花空間。
果然,下一秒就換了個環境,空氣中的彌漫著淡淡的香氣,是沒有聞過的味道。
現在正站在一棟中式小別墅的門口,想象中的蓮花池靈泉和沃黑土地并沒出現。
門前是一座巍峨蒼翠的大山,距離大概有五十米左右。
很是陡峭,仰頭看不到頂,峭壁巖石里長了各種綠植。
沒有繼續留在這里,而是推門進了別墅,迎面是錦鯉影壁墻。
小院中間有一口井,井上有朵圣潔漂亮閃著五彩暈的雪白蓮花。
沒有,沒有葉子,就那麼漂浮在井口上。
陸朝言欣喜頓時涌上心頭,眼睛都亮的發,趕忙疾步上前,發現蓮心上一滴白的,正掉不掉的掛在上頭。
靠近井邊的時候,就覺到了,頭暈頭疼的覺減輕了不是一星半點。
又低頭往井里頭看,井水是白的。
而且井里飄上來的霧氣,是清甜沁人心脾的。
陸朝言知道,這便是靈泉,只不過這個靈泉是這朵蓮花生產的,有點厚重而已。
想法剛涌上心頭,蓮心中間那滴就吧嗒滴落在井里。
濺起一層層漣漪。
本想嘗嘗的,瞅著像是牛,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看看,這玩意肯定不能跟喝牛一樣,二百五十毫升那麼往里灌。
屋里是很現代的裝修,奢華,不過在電視墻上有個大大的幕。
類似獎時的虛擬屏幕。
陸朝言看到了上頭麻麻的介紹,說是雪蓮生的‘牛’靈。
有百病消,消百病的功效,但這個東西很有限,井里看著很多,實則,就剛剛漫過井底,這些還是攢了很多很多年。
就說不能喝太多。
空間可以養活,山上有果園,房子地下室有資。
屬于終極空間。
看了介紹才知道,原來空間也分三六九等,而這個就是最高級的。
此刻都沒有任何猶豫,抓起茶幾上的小茶碗就去了院子里,輕輕舀了一點點靈。
用茶碗大的量了一下,直徑四十左右的井里,大概有兩厘米厚度的靈。
喝了一大滴,沒有計量工,一不小心就喝的有點多,很大很大一滴,大概也算一口吧。
口,香甜,很大的蓮花香,當時整個人都覺升華了,頭上的傷也在短時間恢復如初。
……
等陸朝言從空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後了。
出廁所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醫院外頭走去。
沒有毫猶豫的直奔派出所。
公社的派出所,距離衛生院,隔著兩條街,走的又快又急。
不著急不行,喝完靈的瞬間,整個腦袋瓜子就跟覺醒了一樣,突然又想起很多的記憶。
還有個孩子呢。
才滿月,今天算日子的話,才三十三天,陸朝言都不敢想象,這一宿會發生什麼。
現在只希茍大嫂說的都是真的,大隊長真的給商長河扣下了。
但那個死老婆子,會放過那麼個嬰兒嗎?
“同志您好,我想報案,我是大夾屁大隊的。”
一進派出所,陸朝言就撞見兩個推著自行車正準備出去的公安。
小地方,并沒有多警力,若是略過這兩個人,估計今天都找不到公安。
兩位公安首先看到的就是頭上明晃晃的紗布。
“小劉你去給記一下,我先過去。”
年長一些的公安,跟側的小公安點了下頭,著急忙慌的先走了。
都沒等小公安回應,可見走的急切。
陸朝言也沒有嫌棄,找個人就行。
殺人必須償命,無論這是平行空間的自己還是原主,反正是一條命沒了。
“走吧,你跟我來。”
小公安嚴肅的對說道,然後轉往屋里走去。
辦公室里。
“你報什麼案?”小公安語氣有些不耐。
他以為是兩口子打架,來派出所的婦平日里基本都是一些蒜皮的小事。
“同志,我屬于死而復生,您可能不相信,但我確實是從棺材里出來的。”
陸朝言很會抓人家心理,先拋出吸引人的主線,就不怕小公安沒耐心。
剛剛觀察過了,派出所里除了戶籍科那邊有個同志,再就是門口一早啃西瓜的看門老大爺了。
而眼前這人顯然是誤會什麼了,所以對的態度不大好。
果然,小公安聞言霎時瞪大眼睛,眼里閃爍著八卦的。
“你說,我給你記著,殺人可是犯法,即便你沒死,那也是殺人未遂。”
這次,公安的語氣緩和了不。
“嗯嗯,對,就是殺人未遂,事是這樣的……”
陸朝言將事的來龍去脈,添油加醋的都說了,雖然現在頭已經不疼了,但衛生院里可是有就診住院記錄。
“真是巧合了,前坎子大隊里也死了個人。”
小公安一邊刷刷寫,一邊小聲嘀咕道。
剛剛他就是準備和師傅去前坎子大隊的。
陸朝言若有所思,是從來不相信巧合的。
但前坎子,在公社的東邊,大夾屁在公社的西邊,兩個不相干的屯子,應該是聯系不上……的吧。
大家屁之所以這個名字,是因為屯子夾在兩座山中間,兩座山之間的路是三角形,他們大隊就在那個尖尖上。
“真是太過分了,怎麼還有這樣的人,你放心,我們給你做主。”
小劉公安義憤填膺的說道。
“多謝公安同志了,我希你們能快點,我兒還在他們手上呢,我怕有個意外……”
“放心,下午我們辦完事指定過去。”
“好。多謝。”
陸朝言知道人家確實警力不足,也不好為難人,只能先回醫院。
回到醫院後,正好到茍金枝一臉急切的從廁所里出來。
“嫂子,我在這呢。”
連忙喊人。
“唉我滴天,你干啥去了,熱死我了,找你一個多小時,我還以為你是不是在廁所里暈倒了,進去兩三遍。”
沒說的是,外頭也找了一圈,以為陸朝言是去尋,兩人走岔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