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戶口不限制,那就想要直接分家。
大隊長答應的好,也愿意做見證人,甚至還說用大隊的公章給擔保分家。
可前提是,現在大隊里沒有多余的空房子,有宅基地,蓋房的話,那得開春,現在才九月份,還得等大半年。
所以就想要勸,先緩一緩,等商老頭的事結了,無論如何都會來敲打葛婆子。
顧名思義,就是讓以後日子肯定好過一些,不會再讓葛婆子欺負。
這些對于陸朝言來說,都是大餅,如果管的話,原主怎麼可能會丟命。
最後陸朝言跟他說,會去隨軍。
大隊長怔愣一陣後,也同意了給開介紹信。
都說妥當,這才回了商家。
葛婆子自然是聽到回來了,可有心無力,真病倒了,只在炕上虛弱的罵了幾句。
李立春則在屋里看著抱孩子回了屋,猶豫著要不要找給的寶貝兒子喂喂。
目落在炕上哭慘了的兒子上,一咬牙,從炕柜里,拿出一塊白底藍小碎花的布料。
抱上孩子就出了門。
陸朝言剛關門,準備抱著孩子進空間。
就聽到外頭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
蹙眉,看著閉的門,果然就聽到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嫂,嫂子,是我。”
李立春頭回喊嫂子,就因為陸朝言比小了好幾歲,從來都不喊。
陸朝言聞言,一把拉開了門。
熊孩子哭嚎的靜更加大。
李立春正扭的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一塊布料。
眉心擰,淡漠道:“有事?”
“嫂子,你能給宗喂喂嗎?最後一次,這個布你給嘉禾做點小裳穿。”
李立春笑的一臉諂,像是早上攔人的不是一樣。
長得又高又壯,其實也不是胖,就是骨架寬大,像個男人似的。
目測有一米七五左右。
陸朝言有一米七,但瘦,瘦的都有些相了,看著像個病秧子。
“不能。”
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笑話,自己都沒有,哪里來的給的孩子喂。
別說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即便不發生這些,來了,也不會喂。
砰——
陸朝言把門關上,就上了門栓,直接將外頭的娘倆無視了個徹底。
李立春聽著孩子都哭啞了的聲音,繼續苦苦哀求:“哎,嫂子,求你了……”
奈何又是拍門又是哭喊,屋里毫沒有反應。
就跟沒有人似的,沒辦法,只得回屋給孩子熬米湯。
這邊陸朝言頂上門,就進了空間。
空間還沒稀罕夠呢,哪有功夫聽就跟個驢似的喚。
洗機里的孩子服已經烘干,大洗機里要穿的服也都烘干了,拿出來放在了臥室里的床上。
兩米二的大床,適中,讓的不行,趁著孩子睡了,忙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洗完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悉的眉眼,確實是原來模樣,高中時的樣子吧。
有一年苦夏,瘦到這種程度過。
腰腹部的肋骨分明,膛上的骨頭也清晰可見,腮頰是凹陷的,但這都擋不住那雙標志的杏仁眼,又黑又亮。
此時的眼神是清澈明亮的,不似前世經歷過社會洗禮,剩下的只有明睿智。
好好養養,假以時日,的貌還是會回來的。
現在讓自己夸自己,除了眼睛和皮白點,好似本無從下,太瘦了,所以也丑。
穿上新,把原主穿的破小背心和衩都給手洗了。
其實是有潔癖的,大概這就是那什麼謝必安說的和原主是一個人,所以并沒有嫌棄的覺。
洗了不準備再穿,而是準備保存好,也算是個念想,證明‘’真的存在過。
接下來,陸朝言在空間里,吃了一頓‘大餐’,自己煮的西紅柿蛋面,甚至還放了牛。
西紅柿去皮,煸炒的稀爛乎,再倒水。
湯底濃稠,蛋鮮香,面條雖然就是普通掛面,但對于自己這副從沒吃飽的子來說,也是味。
覺很,卻胃口小的只吃了一小碗的面,就飽了。
不過喝了很多湯。
就在喝下湯沒多久,口就傳來了奇妙的覺,沒一會剛換的就了。
水重新回來了。
這個發現讓欣喜不已。
看了看床上還在睡夢中的兒,只得去地下拿了個電吸和儲袋。
兩個糧食袋子,一共吸了二百五十多毫升,給存到了冰箱里。
突然想起,不知道這蓮花空間里保鮮不保鮮。
于是在別墅不同的地方分別放了幾杯熱水。
……
晚上,雲遮擋住了清冷的月。
陸朝言出了空間。
在屋里能聽到東邊鄰居家院子里的說話聲,都在議論商家發生的事。
想必現在整個屯子都在議論這件事。
也沒當回事。
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去葛婆子屋里拿到商寒夜部隊里的電話。
記憶中,葛婆子有個本子上頭記著部隊里的電話。
上次去探親的時候,就去的,只給商寒夜發了封電報。
現在想打電話給他講講家里發生的事,要告訴他自己準備去隨軍。
探親時去住的是他的單人宿舍,都沒有房子。
收起思緒,打開門出了屋,看著漆黑的北屋,角勾了勾,晚上吃飯都沒喊自己,想必也是存了私心,想讓為了飯妥協。
想到飯,就想到自己的空間,心里頓時踏實無比。
陸朝言悄然靠近北屋,在窗下聽了一會,沒聽到靜,索直接大搖大擺開門進去了。
屋里聽到靜的只有三房的曹冬梅。
但家里發生的這些事,又加上懷孕的緣故,導致有心無力,不想起來查看。
而李立春傍晚的時候,抱著孩子回了娘家。
陸朝言掀開門簾,進了葛婆子的屋。
拿了個手電,一打開,屋里瞬間亮如白晝。
葛婆子沒睡,正死死盯著。
“呦,沒睡呢,別瞪著個死魚眼,嚇我一跳。”
怪氣的說道。
一邊說還自來的抬腳上了炕。
“你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