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婆子本來是個煙嗓，現在嗓子沙啞的都幾近失聲。
陸朝言聞聲，樂了：“上火了？你說你這個老喪門星，非得把老頭喪進去，還上火呢，你做的這些缺德事，早晚報應到你的兒子們上，你信不，你也不怕你老兒子半道撞個車啥的，嘖嘖。”
葛婆子脯子劇烈起伏，奈何喊不出聲，嗓子啞了，渾都酸無力，發著燒，也不能奈何，只能滿目憤恨的瞪著。
陸朝言把葛婆子疊的板正的被垛給弄倒了，看到中間一床套被套的被子，還愣了一下。
一些記憶突然又涌出腦海。
這床被子是下鄉時，姐姐給用自己下鄉的補去黑市做的，花了近三十塊錢。
來時候還用不上這大厚被子，等到能用上的時候，就嫁到商家了，東西帶來，葛婆子就眼紅。
所以這床被子就出現在這里。
思及此，用腳給被子挑到炕沿上。
“我的東西我就拿走了，占為己有也不怕減你命。”清冷的語調，不帶一緒。
森寒淡漠的眼神看的葛婆子頭皮發麻。
“你想干什麼？不許開，不許。”
葛婆子一看的作。
頓時青筋暴起，怒瞪著即將要掀開箱子蓋的陸朝言。
“自然是把我男人給我郵寄的津都拿回來，不然呢？你還想著都昧下？”
陸朝言語氣平靜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葛婆子。
“你不許，那是我兒子給我的。”
“切，你自己信嗎？”陸朝言邪邪看了老婆子一眼，笑的一臉嘲諷。
柜子里全都是一團一團的包袱，有的包袱還打著補丁。
全都讓陸朝言給扔了出來。
底下鋪著的是泛黃的舊報紙，角落里一個生銹的鐵盒。
角翹起：“找到了。”
“你個畜生，你是要翻天了啊，天殺的，混蛋，王八犢子。”
任由葛婆子啞著嗓子如何喊，都沒擋住陸朝言的作。
蹲在炕上給鐵盒子打開了，里頭都是一些老舊的單據，還有賬單，最頂上的就是一封信。
牛皮信封，來信地址竟然是遼省沈市。
陸朝言眸暗了暗。
“沒想到你做了這麼多腌臜事，我姐給我的信，你都扣下，你說你咋那麼壞呢？表面長得像耗子，里全是玻璃渣啊你個老東西。”
出信看了一眼，三張信紙滿滿的都是字不過沒有認真看，只看了落款。
是一九六九年六月，陸朝夕。
把信收起來，就繼續翻找，一坨黑漆漆的手絹包裹著的件，再次引起了陸朝言的注意力。
“放下，放下不許，不許。”葛婆子終于躺不住了，但也沒多力氣。
匍匐前行，想要過來奪走的命子。
“放心，放心，我不拿你的手絹。”
聞言，葛婆子警惕的瞪著的手，不過也停下了作。
就見陸朝言把小手絹打開，拿走了一摞卷的結實的大團結，隨手把手絹扔給了。
“我只拿我男人給我的。”陸朝言說。
說是那麼說，但那卷錢一分沒給留下。
電話本也找到了。
鐵盒最底部，還有兩個金鎦子，也沒手，收進了空間里。
葛婆子看到錢被拿走後，就白眼一翻撅過去了。
陸朝言都沒搭理，把箱子又裝回去，跳下炕，拿上被子，從東屋走了。
葛婆子這間臥室在中間，有兩個門，跟兩個兒子的臥室都對門。
兩個灶臺，兩個兒媳婦都可以給燒炕。
回到自己的小東屋，陸朝言就回了空間，先看了遍信。
就是思念，問過的好不好，還說自己不大好，讓一定要照顧好。
還給郵了二十塊錢，至于這個錢在哪里，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口袋里那一卷錢的其中兩張。
陸朝言決定去部隊的時候，路過遼省，去看看陸朝夕。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給兒喂了一遍，已經是第二次喂，所以也適應了。
後半夜外頭電閃雷鳴，下起了雨。
在空間里睡覺的陸朝言十分心安，再也不擔心會雨。
一夜無夢。
早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小嘉禾此時也在吭哧吭哧的起了懶腰。
“嫂子——嫂子——你快起來看看，咱媽可能不大好了。”
曹冬梅哭唧唧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陸朝言聽的清楚。
聞聲，立馬從空間里出來，回了一嗓子：“你先等會，我穿服。”
說著又閃進空間，快速的給孩子洗屁屁，換紙尿，換服，換紗布巾。
包起來，才抱著孩子出去。
一打開門，就看到默默等待的曹冬梅，一臉的焦急。
“嫂子，你去看看吧，咱們是不是得給二哥和老三打電話，送去衛生院啊。”
陸朝言淡定的看了對方一眼，沒吱聲，抱著孩子徑自往北屋走去。
炕上的被垛已經被收拾好了，老太太此時正在噴狀嘔吐。
而且還雙手抱頭，晃來晃去，大概是頭疼的厲害。
顯然整個人都已經意識不清醒了，只不過頭痛劇烈，讓暈都暈不了。
陸朝言等吐完了，有些嫌棄的，撥了撥的眼皮。
“去找大隊長吧，就說搞不好是腦溢，讓他聯系的兒子們。”
說罷，就轉離開了。
曹冬梅死死咬著下，看著已經出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埋怨。
別以為不知道，昨晚就是過來氣的。
雖然聽到後半夜婆婆的一些靜，也沒過來看，但那也不賴。
斟酌一番，快速用破爛枕巾給炕上的嘔吐了。
抬腳就往外走去。
東屋里喂的陸朝言看著急匆匆走掉的人，忍不住笑了。
垂眸溫的看著懷里的孩子：“嘉禾好好吃奧，吃飽飽，長壯壯，媽媽帶你去找爸爸。”
沒多一會，大隊長就來了。
很快就背著人，急匆匆又跑出去了。
直接沒過來這屋。
樂的自在。
一連三天，家里都只有自己，陸朝言別提多逍遙了，在空間里，直接不出來，也不去上工。
期間，大隊長媳婦茍金枝來看過，喊去上工。
以孩子小走不開為由拒絕了。
陸朝言為了謝在醫院里陪了一宿床，便從空間里，拿了一斤桃，八個無水南瓜蛋糕，用油紙包了包，就送了。
自那以後，茍金枝再也沒來喊上工。
還去大隊里給部隊打過電話，奈何沒打通。
就琢磨著空去趟公社，發封電報過去，讓商寒夜打電話回來。
這幾天閑著沒事，還把健康，完材，致臉蛋都用上了。
變化是眼可見的，那干癟的材幾乎是一個瞬間，就變得前凸後翹，腰是腰，腚是腚的。
臉蛋也是，瘦錐子的臉，頃刻間變鵝蛋臉，五比例比前世都要完。
不過大模樣沒變，正是好年紀，本就長得不賴，養幾天，變得水靈了，也能解釋的通。
第四天的時候，陸朝言從空間里出來沒多一會，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背著口歪眼斜的葛婆子進來了。
後還跟著另一個男人，和曹冬梅。
至于李立春，回娘家四五天了，一直沒出現。
站在窗戶下，目睹了兄弟兩個小心翼翼的將他們媽弄屋里。
“嘉禾，咱們娘倆得消停日子要結束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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