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管好你自己得了。”
陸朝言掂了掂懷里開始找吃的孩子,沒好氣說道。
商永茂見自家三堂弟又要繼續追問,忙將來意說了出來。
“你們爸都代了,一會派出所的公安來,我就是接到電話過來的。”
“代什麼?有什麼好代的,我爸肯定是屈打招。”
商寒冬梗著脖子反駁道。
“別在那胡咧咧,人家公安同志一會就來了,我跟你說,待會敢胡說八道,人家抓你,我可不管。”
大隊長怒聲呵斥,說著還不輕不重的懟了二堂弟一拳。
懟的商寒冬往後退了一步。
“我先回屋了,孩子了。”
陸朝言見狀,也不準備去公社了,等著警察來,看熱鬧。
猜測估計是來取贓款吧。
說實話,到現在也沒找到那筆贓款在哪里。
拿走葛婆子的錢,也就三百多一點,這些錢,都是商寒夜的津,平時添給兩個兒子,剩下的。
不然不可能就這點。
據說死老頭子賣賣了一千塊錢,這幾天幾乎把家里翻了個遍。
沒找到這筆錢。
“去吧。”
商永茂知道,這個堂弟妹應該也是惱了自己,不然不會不喊大哥。
以前大哥長大哥短的,喊的賊甜。
說到底,都是二叔惹得禍,估計這一走,很難再回來了。
也好,跟著寒夜苦點,總比在這里被欺負死的好。
回到屋里的陸朝言可不知道大隊長的那些心理活。
知道的話也只會嗤之以鼻,畢竟原主進老商家四個年頭,可從沒有人替說句話。
進屋沒多一會,就聽到了外頭三人往北屋走去。
給嘉禾喂也沒進空間,而是在被重新鋪過新被褥的炕上。
要看看公安最終會從哪里把那筆錢找出來。
沒讓等多久,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公安就到了,來的還是兩名公安。
但已經不是上次那兩位了。
陸朝言在公安被迎進屋里時,也跟著進了北屋。
現在除了葛婆子那刀子似的鋒利眼神時不時剮到自己這里,本沒人注意。
“公安同志,你好你好,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來來,先支煙,歇一會。”
商家最圓的老三,這時開始展現他的優點。
給兩名公安散煙,還示意他媳婦,快點倒水。
兩名公安就坐在炕下的椅子上,茶壺和煙就擺在炕沿上。
葛婆子口歪眼斜,哈喇子直流,時不時啊啊兩聲,一個字都說不清楚。
公安今天不是要來拿贓款,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宣布一下商長河的刑事罰。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的公安,先是對葛婆子進行了一番問。
得知是因為思慮老頭過度,導致的中風,他們也只在心里唏噓一番。
“商長河已經如實代,他跟前坎子的李二狗曾經一起拉過角,兩人認識多年。現在也了難兄難弟。”
濃眉公安還是幽默的,陸朝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那公安同志,我爸得判多年?那事也沒辦,咱把錢給退了不就好了嘛,干嘛還要……”
“寒冬你閉,讓公安說。”商永茂厲聲呵斥,眼底帶著不悅。
商寒冬了脖子,只得訕訕閉了。
公安繼續:“李二狗殺了他侄子,他和商長河合謀,準備坑李二狗親大哥家的錢,兩千塊,一人一千,他把他親侄子殺了,這邊你們爸不是要殺兒媳婦嘛,這不就一拍即合,說好了九月五號那天晚上去老牛山挖棺……”
九月五號就是陸朝言穿過來的第二天。
現在已經十號了,如果自己沒來的話,那就給一個枉死的傻子配婚了。
公安娓娓道來,屋里安靜的落針可聞。
事大概就是李二狗的侄子是個傻子,但李二狗的大哥家有錢,窮富差異太大,李二狗就了歪心思。
他欠了賭債,但大哥卻不肯再借錢給他,就想了這麼個招。
至于商老頭,他是怎麼想的,沒人知道,要說商家缺錢,三個兒子都賺不,在大家屁大隊里是數一數二的好人家。
參與其中就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公安給出的理由,是說老商頭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所以想著理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公安都對陸朝言出同的目。
看著確實弱不風,但長得這麼好看,還有了孩子,怎麼下的去手。
也幸好悲劇沒發生,不然這老頭的大兒子估計也饒不了他。
公安指出了老頭藏錢的地方,他們讓大隊長和兩個兒子一同去取。
結果幾人就來到了陸朝言的東屋。
當陸朝言看到錢從東屋的房梁上取出來的時候,眼皮子抑制不住的狂跳。
趁家里沒人這幾天,可是搜遍了家里大小地方甚至就連耗子都摳了。
沒想到……燈下黑。
這屋的棚頂是拉了一層編織袋子的,這也是以前商老三住在這里弄得。
不然著房梁掉灰,現在看來,這房頂能上去人,那就不編織袋子這麼簡單了。
反正拿到錢,人家公安就走了。
商家卻陷了無盡的愁緒中,各個都愁雲布。
兩兄弟都要嚷嚷著,打電話給商寒夜,奈何打過去就是沒人接。
他們就去公社給商寒夜發電報。
電報也是石沉大海。
而陸朝言也是,給商寒夜打電話轉接不過去,發電報也沒有回應。
不過拿到了空白的介紹信。
看來只能去運氣了。
不過要先去隔壁遼省看看陸朝夕。
去年的信,說子不舒服,現在不知道好沒好。
好在兩個省份離得不遠。
打算好了,也就開始為出發做準備,不打算繼續等下去。
這次從地下室里拿出五斤大米,還拿了一小塊帶膘的鮮,大概有一斤。
空間地下室里,是保鮮的,最開始放進去的熱水,到現在都是熱的。
所以鮮區的都很新鮮。
而冷庫里的那些冷凍食品,也一直保持著冷凍狀態,里面的貨也是滿滿登登,進去看過。
準備讓茍金枝給留意商寒夜的回信,或者電報,或者電話。
大隊長給開了好幾張蓋了公章的空介紹信,也算是為行了方便,謝一番是應該的。
陸朝言把孩子用背帶捆在懷里,背帶也被用一件黑T恤給偽裝了一下。
打眼一看,誰能看出這條背帶里頭是什麼樣。
拎著東西進到大隊長家,看著人家兩側的菜園子,生機盎然。
心底不由鄙夷葛婆子,好像葛婆子好好的時候,也沒把院子打理的這麼好過。
“哎?小嬸你咋過來了?”
大隊長的兒跟陸朝言一般大,一直都是住娘家,住娘家就算了,人家還不干活。
哥哥嫂子們養著,這就是當爹媽的實力。
現在有幾個敢這麼住的?兒也是娘家給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