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峰華一直等到上車走了。
自己才往家走,他兜里揣著那人參,覺得十分燙手。
還是回去問問他爸媽,要是能收,再決定賣不賣吧,要是不能收,就留著等大叔回來再給他還回去。
陸朝言上車後搶到一個靠窗的座位。
拉開窗戶,讓風吹散一些車上的臭腳丫子味。
才從行李里實際是空間里拿出事先準備的母,給孩子喂。
小嘉禾一點都不哭鬧,在懷里這一路都沒睡,瞪著個大眼睛,看天空。
這麼好的天使寶寶,試問哪里有,一點不磨人。
又是被兒治愈的一天……
旁邊的人看孩子的瓶好看,都湊上來看,這讓陸朝言心里有些煩躁不已。
好在小丫丫依舊很給力,僅用了三分左右就把一百二十毫升喝了個。
“嚯,喝的真快,這孩子是狠了。”
“真白,是個丫蛋兒吧。”
旁邊的大娘使勁抻著脖子看。
陸朝言扯了扯角,把孩子的紗布蓋巾往上蓋了蓋,遮住了的視線。
“不是,是個小子。”張就是胡說八道。
一點都不心虛。
那大娘一愣,忙咧笑了:“小子好,這一看就是個大胖小子,得一百天了吧。”
“嗯。”陸朝言反正就順著的話茬,不想接話。
最後嘉禾睡了,也靠在窗戶上假裝閉目養神。
雖然閉著眼睛,但能到旁邊的視線總是在上。
不過也沒在意,想來也是,自己即便刻意遮住容貌,這張臉也還是過分的出挑。
人都喜歡看好的事,所以就隨們去了。
到站的時候,是六點整,整整兩個小時的車程。
陸朝言下車後,就先在附近找了個招待所,而自己寫的介紹信,也派上了用場。
寫的是去別的省探親,日期寫了九月十五號到十月十五號。
正好一個月。
這張介紹信準備用到去羊城。
當然後路,也想好了,若是商寒夜不讓隨軍,那就讓他給自己在羊城弄個暫住證啥的,租個房住下。
羊城怎麼說都是我國的發達城市,機會總比在這邊多。
當然現在的遼省沈市也很好,到時候看況,若是非得回來,那就去沈市,離姐姐近便一點。
至于父母和弟弟,等自己安頓下來,再打聽他們的下落,到時候過去看看,給他們送些資。
這個時候的縣里,沒有多高樓大廈,但路面很是干凈。
陸朝言走進了一家國營招待所。
“同志,還有房間嗎?”
拿著介紹信,站在柜臺前,著里頭坐著嗑瓜子的服務員,客氣說道。
服務員聞聲,把手里的嗑給扔在桌上,站起看了一眼,見穿著打扮都不錯的,收起了視線。
“兩塊一晚,住嗎?”
“住。”
“介紹信。”
從登記到進房間僅用了五分鐘。
現在的介紹信,就等于是份證,所以人家只看介紹信。
房間里還算干凈,服務員說,二十四小時熱水,在前臺打,免費一壺,若是想要洗澡,洗腳,一分一壺。
房間門是銷款,陸朝言進房就給上了門。
隨後看了眼環境,就進了空間。
管他幾分一壺,又不會用,等晚上去打一壺免費的掩人耳目就行了。
“嘉禾你自己待會好不好?媽媽有點事,等回來陪你玩。”
路上嘉禾睡了一路,現在神好的很,而且還對笑。
這是想要人陪著的表現,但要去看那六十六口鐵箱子,所以不能帶著孩子。
給把電的旋轉吊鈴打開,沒幾秒就看迷了。
才出了別墅,直奔山腳下那一堆箱子。
一口氣,打開了上排的五口,該說不說,就連這現代來的,見過大世面的,此刻都有些了。
五個箱子,三個里頭全是黃金,剩下的兩個箱子里面都是大團結。
大團結十元鈔是一九六五年發行的,現在是七零年,也就是說這些人民幣在那個山里,也就最多五年。
到底是誰的呢?
一口氣又開了二十多口箱子,有一箱子是五三年發行的大黑石,這現在沒啥用了,應該銀行都回收完了,市面上也不流通,只能收藏保值。
有四箱子銀元大頭。
剩下的都是首飾玉。
看樣子這些應該是哪個地主家的寶藏,讓一鍋給端了。
可那些槍又是怎麼回事?
剩下的箱子已經沒有再看的興趣,回到了別墅里。
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兒自己玩,就出了神,思考著歷史上這個節點的重大事件,關于吉省的,好像沒有……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陸朝言立馬回過神,抱上孩子,就出了空間。
拉開門,就看到外頭的人行匆匆,甚至樓道上還全都是煙。
“咳咳。”陸朝言一看,便知道這是起火了。
扭抓起床上的行李,單手抱著孩子,就往外沖。
“快點,快點,別別呀,我可是干部,讓我先下去。”
一個頭發抿的錚亮的大頭男人,正在人群中蹦跶。
總共就兩層樓,按理說怎麼也不可能造擁堵,陸朝言在後面,也是急躁的不行。
後邊陸續還跑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男的還背著一個老頭。
而起火的屋,竟然是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此時衛生間已經竄出火苗,正往衛生間隔壁那兩個房門上燒。
“快點啊,前邊干啥呢。”陸朝言看著火舌已經竄到樓道上,沒忍住朝著前邊吼道。
“就是啊。干嘛呀,為什麼不下樓呀,都在干什麼?”
前邊也有人喊,但是陸朝言看不見樓下的場景,耳邊一片嘈雜聲,都堵在樓梯口。
作麻利的把孩子捆在懷里,然後從行李袋子里其實是空間中拿出一條著的巾,直接蒙在了被嚇哭的孩子頭上。
“別哭,別哭,媽媽這就帶你出去。”
陸朝言在側男人詫異的目中,直接進了旁邊的房間。
而進去的瞬間,就快速掀掉兩個小床上的床單,系在了一起。
又作麻利的綁在了寫字臺上。
那個背著老人的高大男人,就站在門口看著,想要知道怎麼下去。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人,徒手,將窗戶上的防盜鐵,給掰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