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里的負責人?”
陸朝言并沒回答,而是反問道。
胖廚師眉峰擰一個大疙瘩,面遲疑,不過還是點了下頭:“我是。”
“剛剛那位同志態度惡劣,對我造了嚴重的心理影響,你們……”
陸朝言話音未落,就被沖出來的那個人打斷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剛剛是我態度不好。”
胖廚師看看側的服務員,又看向滿臉正氣的陸朝言,就見眼底擒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
心里頓時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你說,怎麼惡劣了?”
那個人臉慘白無比,比剛剛挨掐的時候都白。
滿眼祈求的朝著陸朝言使眼,示意不要說。
陸朝言又怎麼會因為的一次示弱,就原諒剛剛的行為。
這種囂張跋扈的人,就該治。
“我正常買飯,讓我等,我等了,結果一直無視我,後來我又問,就罵我……”
將剛剛發生的事,高度還原,旁邊那些排隊的顧客,也都跟著時不時查缺補,甚至補刀。
因為們經常來吃飯,早就夠了那個服務員的態度。
胖廚師顯然沒想到,還干了這麼多的事。
一般他們在廚房里忙起來,本不管外頭的事,也沒接到過真正的投訴。
有時候忙起來,有點小緒,也都理解,畢竟累了都會發發小牢。
沒想到竟然還罵人。
“小王?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姑在咱飯店干了九年,可從沒出現過這種況。”
那個人被嚇得渾發,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是態度有問題,先罵我。”
顯然,這位王姓的服務員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陸朝言愣是被氣笑了。
“你在那放屁,這麼多人難道都沒有你耳朵好使?剛剛你對我實施冷暴力的時候,難道也是我態度有問題?”
陸朝言聲音放輕了不因為小嘉禾正愣愣的瞪著大眼睛盯著。
的話字字像是一記重錘似的捶在那人心頭上,只覺視線有些發花,心里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徹底完了,今天過後該轉正的,就差這一天……
“冷暴力?”胖廚師有些不明所以的問。
“對,我排隊第一個,六點五十左右進的飯店,罵完我,就開始賣貨了,但越過我,賣給排在我後的人。”
聞言,胖廚師直接推了側的人一下子:
“你可真行,你趕走吧,讓你姑回來,我們這里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他作為飯店里的小領導,其實是十分不愿意留下這個人的,當初是的母親,一哭二鬧三上吊,才把原來的服務員給的讓出這個工作。
干了也三個月了,覺得手腳也麻利,才剛剛決定讓出試用期,這就來這麼一出。
“別,我錯了,我今天沒睡好,神不好所以態度沖了點,嗚嗚~”
“哭沒用,趕回家去喊你姑,別耽誤飯店中午營業。”
國營飯店早餐是捎帶著的,最主要的還是中午和晚上。
最終那個人被攆走了,陸朝言還沒吃完餃子的時候,來了一個中年婦,穿上工作服,戴上帽子,就手腳麻利的開始干活。
人家甚至沒有多余的廢話,長得跟剛剛那個人差不多的樣貌,不過眼神比那人善良。
想必就是店長口中的姑。
這個小曲,并沒讓陸朝言往心里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生這條路上總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總不能都去計較,腦容量就那麼大,活的自在一點,比什麼都強。
今天進飯店的目的本就是花錢,一共花了一塊五錢,外加一斤二兩糧票。
錢是功花出去了,但票也花出去了。
這個票是真不花,從葛婆子那里一共就拿了三百七十五塊三二,外加兩斤糧票,半斤票,還有一張手表票和兩張工業券。
還以為這能花很久,沒想到一頓早飯就給把糧票花去一多半。
一邊吃,一邊惆悵。
看來一會得多搗騰點票,空間里那幾箱子錢沒問題的話,那就不缺錢了。
吃飽喝足,在飯店里給孩子用瓶喂了,拎上行李就出了飯店。
要去黑市一運氣,為此今天特地化了妝,遮了容貌。
原主只是聽說過黑市的位置,也沒去過,知青所里的男知青經常去山上打點獵,來縣里的黑市,而且他們還在山上開了荒地,種了玉米,會收了來黑市賣。
就這麼點線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飯店門口,人來人往都是一些行匆匆準備去車站買票的人。
也加其中,隨著人流往車站走去。
只不過陸朝言沒注意的是在不遠,兩個打扮樸素的人,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
陸朝言進到車站大廳,看著宛若菜市場的車站候車廳,有些迷茫。
沒有電子提示音,沒有時間顯示的電子屏幕,好在有記憶,所以順著記憶去了售票,買了晚上八點的直達火車票。
就只能買到臥,這已經是最高規格。
這還是買的晚上的車次,所以才有,不然得話只能買站票或者座。
慶幸的是車程比較短,只要十三個小時,明天上午就能到。
陸朝言看了眼車站的大掛鐘,已經是上午九點半,匆匆出了車站,去尋找黑市了。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那兩個人好像一直都在的視線范圍。
是的,陸朝言早已經看到那兩個打扮樸素的男人,只是人家也排在後買了車票。
不排除是自己敏了。
畢竟車站人流多,好像也不那兩個人一直遇見,還有別人也是一直遇到,比如一個扛著大麻袋的大嬸,好像遇到三回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繞了幾圈,沒發現沒有人跟著才稍稍松了口氣。
兜兜轉轉,黑市竟然在招待所的後頭巷子里。
招待所昨天起火,現在關門,進進出出的還有警察來往,從旁邊走了過去。
扛麻袋的大嬸再次出現在的視野里,而且還在前面,還鬼鬼祟祟的,陸朝言後知後覺才知道,原來也是去黑市的。
趁著沒人,把孩子放回空間,從商家順來的簍子也出現在手里。
里頭放的是,被撕掉商標的罐頭,各種水果罐頭,黃桃,蘋果,梨,菠蘿。
看過這里的罐頭,也是玻璃瓶的,就是瓶蓋有差異。
噴碼的生產日期被拿螺刀劃了,除了罐頭,還準備了大米和面。
一樣拿了五斤,先打個樣,如果找到合適的收購商,會再給送的。
主要是要票券。
拐進左邊的巷子,視野逐漸開闊起來,人流也多了起來。
陸朝言發現并沒有的,這里就跟個小型市場似的。
都在兩側擺攤。
就在準備也去找個地方擺攤的時候,突然一道低喝聲阻擋了的腳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