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孩忍的嗚咽聲,引起了最後進來的那倆人的注意。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顯然是因為太吵,有些生氣了。
他皺著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下邊正在擺弄行李的人,煩躁道:“這是公共場合,麻煩你注意一下,不要訓孩子,在家里不教好,出來教什麼教。”
那人本來正在擺放的包袱和一個編織袋子,不知道放在哪里,能讓臥鋪空間稍微大一點。
正心煩躁著,就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惱怒不已。
啪的把手里的包袱扔在臥鋪上,掐腰轉過,惡狠狠的瞪著上鋪的男人:“嫌吵出去啊,誰讓你聽了,管天管地還管我拉屎放屁,呸~”
“你這人怎麼這樣這里是公共場合,你這樣不影響咱們臥鋪的人休息,隔壁,還有隔壁的隔壁,都會因此而休息不好的呀。”
那男人推了推眼鏡,拔高音調說道。
“就是,我們都嫌棄吵,孩子哭你就不能哄哄?”
跟眼鏡男一起進來的那人也在中鋪,適時出聲跟男人站一條戰線。
陸朝言看兒被嚇得不輕,也是有點生氣,不過不想惹事生非,畢竟以看小說二十年的經驗,穿越都是招災質。
也有點覺到了,不然怎麼一來就要死,一住賓館就起火。
換點票吧,還被莫名的人跟蹤。
這一系列事,都在提醒,低調低調再低調。
所以決定閉好,遠離所有是非。
只是往往打算是好的,事實總是會事與愿違。
就因為掂了掂孩子,可能是不小心抖了,就被那個人無差別攻擊了。
“你抖什麼抖?不顯擺你能死啊?”
人囂張跋扈的模樣,正好映陸朝言的眼簾,讓也不由一愣。
“嗯對,不顯擺能死,你是屬狗的嗎?逮人就咬。”
陸朝言反應過來,是因為自己彈了幾下,引來的謾罵,心底剛剛做的心理建設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罵誰是狗?”
“當然誰找茬罵誰。”
對面的中鋪和上鋪那一男一見倆吵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這種人,沒文化,沒素質,不該接話茬的,這是那個男人心中的懊惱。
人踮起腳揚起手,就開始撕把陸朝言。
“你個小賤人,是不是找你。”
陸朝言顯然沒想到這死人會手,直接就給的臉上來了一腳。
這一腳,將人踹到了對面的床沿上,還彈了個來回。
“啊——打人了,來人吶,來人,救命,有人打人啦。”
人尖利的嗓音響徹整節車廂。
剛收拾好行李的一些人,紛紛過來,探頭查看。
就看到一個人正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最底下的那兩個男人趁相互遞了個眼,他們一開始以為是跟錯了人。
此時已經確定,陸朝言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陸朝言哪里會知道,自己昨天救了個老頭,會惹上這等殺之禍。
是的,這兩個人就是要殺的人。
昨天救人的時候,讓這個組織的人注意到了。
破壞了人家的局,救了人家想要的命,故而才有了跟蹤這一幕。
這兩個人昨晚跟蹤丟了,今早好不容易找到,卻發現陸朝言換了個臉,就以為已經不是那個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早上買票的人跟昨晚那個人是一伙的。
因為捆孩子的背帶是一個,抱孩子的姿勢也是一樣的,再就是,走路姿勢相同。
上午跟蹤下來,他們的人說去了黑市,還被的同伙攔下揍了一頓。
可以確定那個陌生的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也由此斷定,會換臉。
而且絕對的是吳景山邊的一員重要大將。
不然得話怎麼會讓變幻各種模樣去沈市。
肯定是去沈市給吳景山取藥。
現在也就遼省沈市軍區醫院有那個藥,能維持他的生命。
所以兩人的任務就是明天到站前,解決了這個人,絕對不能讓取藥。
“啊——我不活了,都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那個人還在地上著腳,拍著地,哭嚎。
這間臥鋪門口堵了好多人在指指點點。
都在看熱鬧。
陸朝言翻了個白眼,把嘉禾的耳朵捂住,不想搭理。
只要敢湊上來,決定替天行道,揍一頓。
人的哭聲和這邊的嘈雜聲,很快引來了乘警和乘務員。
乘務員是個白凈的小青年,長得很清秀。
他嘬了嘬牙花子,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進了間臥鋪車廂,蹲下詢問那個人。
“是——打我——還有——還有他——”
那倆上下鋪的男,本來以為沒他們什麼事了,結果沒想到還是被點了名。
“同志,是這樣的,這位同志在這里吵吵嚷嚷的很吵,我就說這是公共場合,不要當眾訓斥孩子,可以回家再訓。”
男人義正言辭,推了推眼鏡又道:“上來就是給我一頓呲噠。”
“我媳婦嘛,就是,說了句公道話,就逮著我們兩口子罵起來沒完沒了。”
中鋪的人聞言,連連點頭:“是的,我人說的都對。”
“嗚嗚——看見了吧,他們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連句話都不讓我們說,是資本家嗎?這麼強橫,你們也說這是公共場合,我為什麼就不能在公共場合教育孩子?”
乘務員和乘警相視一眼,皆是一愣,都覺得確實有道理。
但他們知道,這個人的聲音肯定很吵,不然誰都不會專門多管閑事的提醒一下。
“嗯,行我們知道了,那你為什麼說打你?”
乘務員看到陸朝言時,覺得是更弱勢的群,因為抱著一個更小的孩子,而且看著就坐在那里,一臉平靜。
本就不像是惹事的人。
“……”
人剛想開口,就被陸朝言打斷了:“同志,我真是無辜牽連,大聲嚷嚷嚇到我的孩子,我就這麼哄了哄,我的孩子才四十天,我這麼掂著哄不是正常的嗎?轉頭過來就罵我,說我抖。”
“我自然是要罵回來,我沒打,是上來撓我,我自我防護,不小心踹到了的臉,這個角度,踹到很正常。”
乘警和乘務員都一臉的無語加無奈。
覺得這個人屬實是太過囂張。
“不過同志,我不能堵住人家的,只能求你們,看看能不能給我換個車廂,加錢也沒事,我的孩子太小了,才剛出滿月,這樣一驚一乍的會嚇壞的。”
陸朝言眼神清正,沒有刻意賣慘,也沒有哭哭啼啼,就是正常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