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像瘋了一樣,徑直朝著面包車撲了過來。
唐盼嚇得連連後退,小臉慘白得沒有一。
“你給我下來!狐貍!不要臉的東西!”
手就去狠拽車門,唐盼嚇得閉上眼,渾都在發。
就在這時,張易開猛地上前一步,寬厚的子死死擋在車門旁,一只手牢牢護著門框,冷冷開口:
“林薇,你再一下試試。”
林薇被他的狠勁震得頓了一瞬,可轉眼又撒起潑來,嗓音尖得刺耳,瞬間引來路邊一群人圍觀看熱鬧。
指著張易開,當眾哭嚎:
“大家都來看看啊!就是他張易開!在外面養人,對不起我!我跟他這麼多年,他就這樣對我!今天我非撕了這個小賤人不可!”
說著又瘋了似的往車里沖,張易開手一攔,厲聲喝道:
“你鬧夠了沒有?”
“沒夠!”林薇徹底失控,哭得撕心裂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張易開,你沒良心!你對不起我!”
張易開著眼前這張面目扭曲、陌生至極的臉,心里最後一點殘存的舊,徹底被碾得碎,只剩下滿心的厭惡與疲憊。
他冷冷開口:
“我對不起你?林薇,你自己干了什麼勾當,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昨晚在家里,和你摟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薇臉驟變,知道瞞不住,索破罐子破摔,扯著嗓子大喊:
“是又怎麼樣!是王老板!人家比你有錢!比你有本事!”
指著張易開,語氣里滿是鄙夷與怨懟:
“你以為我愿意守著你?一年到頭跑運輸,家也不回,錢也掙不到幾個,我跟著你圖什麼?我早就夠了!我跟王哥好上怎麼了?他能給我買金鐲子,能給我錢花,你能嗎?”
張易開口劇烈起伏,被這理直氣壯的無恥氣得渾發抖。
看著眼前這個悉又陌生的人,他終于徹底死了心。
“所以,這就是你背著我人的理由?”
“是又怎麼樣!”林薇冷笑一聲,目惡狠狠地掃向車里嚇得發抖的唐盼,“你現在倒是知道護著別的人了,早干什麼去了?今天這個人,我必須教訓——”
再次猛撲上來,張易開抬手狠狠一推。
林薇踉蹌著後退好幾步,險些摔在地上。
張易開也不再顧及半分面,徹底撕破了最後一層臉皮:
“林薇,從今天起,我們兩清。你走你的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敢一下,再敢胡鬧,我對你絕不客氣。”
林薇站在原地,又氣又恨,看著張易開像護著命子一樣死死護住車門,再看看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張易開,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非要護著是吧?行,今天咱們就把話說開,誰也別裝了!”
“想兩清可以!給我一萬塊!不然這婚,我死都不離!”
這話一落,圍觀的人瞬間炸了鍋,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天,活這麼大,頭一回見人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真是大開眼界,自己在外邊勾三搭四,還好意思要錢?”
“人家跑運輸掙的都是汗錢,倒好,拿不要臉當本事!”
“一萬塊?怎麼好意思開口的,這是把離婚當發財呢!”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換我早鉆地了,還敢在街上撒潑!”
幾句議論像針一樣扎在林薇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退讓,反倒越發蠻橫:
“你們懂個屁!他張易開耽誤我青春,就該賠我錢!”
人群里又是一片嗤笑。
張易開看著眼前這個面目可憎的人,恍惚想起從前也曾溫,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竟變了這副模樣。
他的心徹底涼,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懶得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