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你快換上慕雨的服,快!”
急促的聲音吵得慕安腦袋一突一突的。
睜開眼,看到一個陌生的人焦急地扯著自己的服。
喬安下意識地反擰住的手腕。
“慕安你要做什麼?我可是你的媽媽!”
喬安聽到這個聲音就不由的煩躁。
大腦中兩段記憶漸漸融合,眼前的事也漸漸清晰起來。
“哼,原來是這樣。”喬安冷笑。
在末世苦熬十年,一手建立了永世庇護所,結果親哥奪權,把釘死在書架上。
而此時正是穿越到了和釘在一起的那部小說里,還了里面的炮灰路人甲。
炮灰路人甲原來喬安,和自己名字一樣,是慕家從山村里找回來的真千金。
為的就是讓代替假千金慕雨,和慕家一起下放勞改。
雖說濃于水,但是在他們眼里,養了二十多年的兒,終歸要比一個沒上過學,連字都不認識的村姑強。
小說里,慕安也是個蠢貨,為了榮華富貴,舍棄了自己一對龍胎兒,還給遠在西北的丈夫霍紀雲寄去了離婚信。
歡天喜地來到深州,結果第二個月就和親生父母下放去了老家,最後在那里活活凍死。
而慕雨卻躲去了大西北,差錯地認識了霍紀雲。
和霍紀雲結了婚,收養了慕安的兒,為遠近聞名的好後媽,還是全國聞名的首富。
可是最後慕安的一雙兒,一個進了神病院,一個因為搶劫吃了槍子。
他們兩個就是慕雨和霍紀雲孩子的對照組,他們的孩子有多好,慕安的孩子就有多慘。
看過小說的喬安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慕雨故意將兩個孩子養廢。
PUA了霍寧二十年,放縱了霍宸二十年。
看小說的時候,就討厭主,又婊又綠茶。
現在穿越到這里,更不可能任由過好日子,自己睡牛棚。
再說霍紀雲本就不是普通支援西北建設的工人,而是赫赫有名,戰功累累的年輕團長。
其實只要原主再堅持一年,就可以帶著兩個孩子隨軍,去西北過逍遙日子。
想到這里,喬安將方慧塞過來的服扔到地上。
“為什麼要換慕雨的服?我就喜歡穿布裳。”
“讓你換你就換!廢什麼話?”
方慧是慕安的親生母親,驚慌地向窗外,清算的隊伍已經走進別墅!
喬安嗤笑,一把甩開方慧,打開臥室門就往下跑。
一邊跑一邊放聲大。
“救命啊!救命!!”
清算隊伍領頭的人王風,是深州青委會的主任,他看慕家早就不順眼了。
這次上頭下令來抄家,他當天就帶人趕了過來。
剛一進別墅大門,就聽見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還有凄厲的尖。
“怎麼回事!快去看看!”
跟在王風後的人連忙跑上樓。
剛一拐彎就看到穿著布大和打著補丁勞的年輕人。
“同志!救命啊!”
喬安像看到救星一樣,躲在他們後。
方慧慌張跑出來,“慕安!你給我回來!”
“俺不慕安,俺喬安!俺要回家!啊啊啊啊!俺想閨兒子,俺想家!”
喬安狠狠掐了自己大一把,疼得眼淚飆出來。
跟著兩個戴著紅袖標的男人走下樓。
此時慕家人都站在一樓客廳,曾經不可一世的富豪現在連腰都不敢直起來。
“小同志,剛才是你喊救命?”王風打眼一看,這不是個村姑嗎?
“同志!俺要舉報,慕家強搶民!私藏金條!”喬安一屁坐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
余看向客廳里那幾個人。
親生父親慕臨江、大哥慕志遠、二哥慕志峰,還有一直低頭看地板的慕雨。
慕家的滅頂之災就要到了,必須把自己摘出去,顯然這時候裝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村姑最合適。
王風愣了一瞬,慕家?強搶民?
這不重要,後面那句私藏金條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王風連忙扶起來,“有什麼事坐下來說,你放心,我們青委會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喬安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眼淚,一一地說道。
“俺老家是中川省宛州縣金水鎮蓮池村,俺姓喬,上個月慕臨江帶人來到俺家,非說俺是他們閨,還強行把俺帶走了。”
聽到這話,王風忍不住從上到下打量起喬安。
黑,臉頰有一小片煽紅,那雙手的骨節上還約能看到凍瘡的疤痕。
一看就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
小說里,直到今天下午清算抄家的時候青委會才知道慕家兒被調包的事。
合著喬安沒上資本家兒的福,卻吃上了走資派的瓜落兒。
“叔!俺想回家,你們送俺回去吧!”喬安拉著他的袖子。
王風輕聲安,“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勞人民一丁點委屈,不過你剛才說的那個金條是怎麼回事啊?”
本來就戰戰兢兢的慕臨江在聽到金條的時候,渾都繃了。
藏金條的事,慕安怎麼會知道?
“叔,俺看到慕臨風書房里有暗格,那里面都是金條!金條俺在縣城見過黃橙橙的,絕對不會認錯。”
“金條?”王風面因為激變得通紅,“你確定是金條?”
“確定,絕對是金條!萬惡的資本家!俺們苦累,他們倒好,啥也不干,住大洋房,開洋車,還非說俺是他們閨!”
“憑啥他們說是就是啊!俺是農民,三代貧農!兒正苗紅!”
話音剛落,慕雨的聲音像失控的野,“胡說八道!你就是慕家失散多年的兒,你慕安!當初是傭人把你和我調換了!”
讓慕安代替慕雨下放的事,是全家人一致的決定,所以聽到慕雨要和慕家劃清界限,他們并不意外。
慕家倒臺是板上釘釘的事,慕臨江不舍得自己寵到大的兒去苦。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安,“安安,這麼說,爸爸媽媽真的太傷心了,我們千辛萬苦把你找回來,你怎麼能不認我們?”
方慧在一旁幫腔,“我知道你生氣慕雨占了你的位置,我們已經決定把趕出家門了,孩子,媽媽求你了,不要和我們置氣了好嗎?”
小說里的慕安稀里糊涂地當著青委會的人認下了這門親,這才有了後來的悲劇。
可惜現在慕安已經換了瓤。
“你們說俺是你們閨!有證據嗎?咋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