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這麼多人,因為我一句話就故意不出去找孩子,安得什麼心?”
“霍守田!劉胡英,我真是想不通,霍宸和霍寧也是你們的孫子孫,你們倆怎麼就那麼狠心?”
“難道說...難道說霍紀雲不是你們親生兒子?所以你們才針對我們二房,甚至想殺了霍紀雲的一雙兒!”
喬安的像連珠炮似的,聽得人一愣一愣的。
霍守田和劉胡英的表從錯愕到張,從張到心虛。
果然!
喬安冷笑。
這部小說的男主是霍紀雲,所以他的世自然不會這麼簡單。
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
喬安說得有道理啊。
前天霍家鬧得不愉快,拌兩句也是理之中的事。
喬安說一句氣話,霍家還真就不去找孩子了。
難道說,他們確實存了別的心思?
“你別說,喬安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霍紀雲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那可是沒挨揍,你們想想,怎麼沒見霍守田兩口子揍老大老三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霍紀雲好像跟他們兩口子長得也不太一樣。”
“不會吧?難道真不是親生的?”
不別人這麼想。
就連霍紀風他們也有點懷疑了。
兄弟三人,就霍紀雲長得端正,個子也高。
還是雙眼皮,仔細一想,確實和他們長得不一樣。
不等他們夯實腦袋里的想法,劉胡英又干嚎起來。
“我們老霍家造了什麼孽啊,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倆孩子都讓你克死了!還往我們上潑臟水!”
“我今天跟你拼了!”
劉胡英才五十多歲,又壯實,原來在家里只要氣不順,就薅著喬安的頭發往死里揍。
故技重施,沖過去就想薅喬安頭發。
喬安什麼也沒做,只是在跑到自己邊的時候側一躲,又順便出右腳微微一勾。
劉胡英撲了空,失去平衡,往前倒騰兩步,啪嘰扎進了糞坑里。
那些糞是特意放在這,用來漚的,現在是最臭的時候。
劉胡英一張,不混著蛆的牛糞灌進了的里。
“嘔!”
掙扎著從糞坑里爬出來。
周邊看熱鬧的人捂著鼻子,瞬間後退。
以劉胡英為中心,方圓五米,沒有一個人。
“嘔!小婊子!我打死你!”
劉胡英過氣來又想上前抓喬安。
可惜喬安本就不給靠近的機會,反手扯過王淑雲擋在自己前。
“啊!”
王淑雲的尖聲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
劉胡英趴在前,糞水抹了一。
“走開!走開!!”王淑雲跳腳往霍紀雨邊跑。
但那臭味沖天的糞水味,熏得霍紀雨連連後退,生怕被王淑雲挨上。
“行了!都別鬧了!這里是大隊,不是你們家!”田永富實在看不下去了,強忍著往前走了幾步。
霍守田有些嫌棄地看著劉胡英,繞著他來到田永富前。
“不管怎麼著,喬安這個兒媳婦我們都不認!田支書!現在就開證明!我們家老二要和喬安離婚!”
“對!離婚!開介紹信,我給二哥寄過去!”
沈秀芳使勁拉了一把霍紀風,“有這樣妯娌,我都沒臉出去見人。”
霍紀風是個沒主意的人,小時候什麼都聽劉胡英的,現在什麼都聽沈秀芳的。
“我媳婦說得對。”
大隊院子里,霍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田永富頭疼。
再加上劉胡英說話時,滿噴糞,時不時還吐出一兩個蛆。
田永富別過頭不去看,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吐出來。
“喬安,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同意離婚嗎?”
這件事,霍家沒理,喬安也沒理。
畢竟兩個孩子都死了,還有什麼臉留下來?
“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
脆生生的小音傳來,大院里的人都愣了一瞬。
“鬼..鬼!鬼啊!”
驚呼聲引來所有人的目。
只見霍宸拉著霍寧的手了進來。
剛才說話的人是霍寧。
“這..這不是鬼啊,地上有影子。”
“咋回事啊?難道是厲鬼?”
有人壯著膽子,了一下霍宸的臉。
的,還是熱乎的。
“是活人!是活人!”
“孩子沒死!”
霍宸和霍寧捂著鼻子繞過劉胡英和王淑雲。
喬安把他們摟在邊。
“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麼來大隊了?”
“媽媽,我們聽人說,爺在大隊揍你,哥哥就趕拉我來了。”霍寧乖乖地靠在喬安旁邊。
霍宸則板著臉,看向對面霍家眾人,頭也沒回。
“我可不是來幫你的,只是怕你打輸了,連累我們。”
語氣生別扭,明明是有點關心,但霍宸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喬安心里有一暖意,這個臭小子。
“喬安,這是怎麼回事?孩子..孩子不是...”
田永富想說孩子不是死了嗎?
但現在霍宸和霍寧好端端地站在他們面前。
而且還穿著一嶄新的服。
“呵呵!這不和前天一樣嗎?我啥都沒說就有人開始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
“我說過孩子出事了嗎?你們誰聽我把話說完了?”
話音未落,喬安一手拉開木板上的床單子。
玉米桿齊刷刷落,出一頭型大的野豬。
“好家伙!這是野山豬啊!”
“這麼大,得有小兩百斤!我的老天爺。”
“喬安哪弄過來的?”
野豬的出現震驚眾人。
霍守田他們也懵了。
怎麼會是野豬?
“昨天我去找孩子,誤打誤撞殺了一頭野豬,本想著今天拉來大隊,給大家伙解解饞打牙祭。”
“結果倒好,剛一來就差點挨人一子。”
“趙會計,你憑啥打我?你他媽算老幾?”
趙東升看著野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一聽喬安的話,忍不住低下頭。
他後悔了,倒不是後悔要打喬安。
人嘛,有時候就是欠揍。
但他應該掀開床單子看一眼啊,現在倒好,鬧了這麼大的笑話。
田永富就更不好意思了,他哪能想到喬安一個人能打一頭野豬回來啊。
“喬安啊,那什麼..是...是我們欠考慮,誤會你了,你別生氣,別跟我們計較。”
喬安角挑起,出一抹嗤笑,“哎呦!我哪敢跟你們計較啊?”
“得虧國家不允許用私刑,不然你們剛才還不把我打死?”
“這麼多人為難我一個小媳婦兒,我男人在西北支援邊疆建設,那是個國家的功臣,你們要在村里打死功臣的媳婦,害死功臣的孩子。”
田永富面慌,連連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