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田爺爺給爸爸寫信?”霍宸走過來給出主意。
喬安這才注意到他們兩個在。
剛才發呆其實是在愁寫什麼。
想要留住霍紀雲,就必須要給他寫信。
那容就很重要了。
可是喬安和霍紀雲可以說是毫無,這信都不知道該怎麼落筆。
“媽媽和爸爸說的都是悄悄話,怎麼能讓外人代筆呢。”喬安逗霍宸。
“可是你又不認字,怎麼給爸爸寫信?”
喬安忽然低頭,“霍宸,你見過爸爸嗎?為什麼得這麼親?”
“我天天給你做飯洗服,你為什麼不我?”
話題轉得太快,一下把霍宸給問懵了。
其實他原來也是喬安媽媽的。
尤其是被打的時候,媽媽得嗓子都裂了。
可是還是會打他啊。
雖然沒見過爸爸,但在霍宸心里總是存著一希。
那就是爸爸很好很好,比喬安好一萬倍。
見霍宸不說話,喬安也沒有他。
畢竟原主確實做得太差,才和兩個孩子接了三天。
想要扭轉自己在霍宸心中的形象需要時間。
“沒事,你什麼時候想我媽媽再吧。”
喬安打開桌子上的木盒,拿了兩顆大白兔糖給他們兩個。
“給,拿著吃吧。”
“大白兔!!”霍寧尖。
“我見大哥吃過,他讓我了一口糖紙,香香的呢!”
聽到霍寧的話,喬安心臟驟然一。
本來覺得孩子小,糖吃多了不好,想著一天讓他們吃一顆。
當霍寧說完,喬安又從木盒里拿出兩顆來。
“今天可以每人吃兩顆,以後只能每天吃一顆,不然牙會爛掉的。”
霍寧攥著糖,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閃。
“媽媽真好!”
“去院子里玩吧。”喬安了霍寧的頭。
兩個孩子出屋,喬安繼續對著面前的白紙發呆。
過了許久,落筆。
“霍紀雲你好:”
......
“霍團長,收發室有您的電報,是從您老家金水鎮發來的。”
“電報?”
霍紀雲剛剛結束下午的訓練,正要回辦公室,遇到從收發室出來的通信兵。
爸媽日子過得節省,從來不會發電報,每次都是寫信。
這回怎麼會發電報?
難道是家里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里,霍紀雲抬腳向收發室跑去。
心里已經想到了好幾個壞消息。
當他跑到收發室的時候,看到里面的通信兵在整理電文。
“是不是有我的電報?”霍紀雲的臉上見地出現冷靜之外的緒。
通信兵愣了一瞬,隨後從一堆電文里找到了他的。
“霍團長,這是您的電報。”
霍紀雲一把扯過來,看到上面的字時,微微一怔。
“我是喬安錢被人貪以後匯給我”
十三個字,簡潔明了。
霍紀雲也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了喬安要表達的意思。
錢被人貪...
每個月的生活費他都匯給了霍守田。
錢還能被誰貪?
左右跑不出家里那幾個人。
其實這也是他一早就預料到的,所以才會給家里匯那麼多錢。
他心里想著,就算爸媽不待見他,也不待見喬安和孩子。
只要他給的錢多,怎麼也有三分之一能花在喬安和孩子上吧。
可現在看這封電報,他遲疑了。
再看最後幾個字。
喬安讓他把錢匯給。
這更棘手。
剛結婚的時候,他確實想把生活費給喬安。
錢把在自己手里,日子過得才氣。
但是喬安沒文化,大字不識一個。
而且脾氣也很古怪。
用村里的人說就是缺心眼兒。
霍紀雲不敢給錢,怕花不明白。
他拿著電報走出收發室,還在思考要不要把錢給喬安這件事。
走著走著,沒注意到前面有人,一下撞了上去。
“哎呦!”
面前的人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霍紀雲想都沒想,松開電報去扶人。
“林婉?”
“你沒事吧?”
霍紀雲看清人後,連忙手,與拉開距離。
“沒事沒事,怪我沒看路。”
林婉著肩膀,微笑說道。
看到地上有電報,蹲下撿起來。
目在電報上一閃而過。
林婉的笑容有些發僵,折好電報遞給霍紀雲。
“家里人發的啊?不會有什麼急事吧?”
“沒什麼事。”霍紀雲搖頭,“肩膀要是疼就去醫務室看看,我先回辦公室了。”
“嗯,你去忙吧,別耽誤了工作。”
霍紀雲大步離開。
林婉看著他的背影,神晦暗不明。
此時遠在中川省的喬安拎起三張寫得滿滿當當的信紙,確認好沒錯別字,這才裝進信封。
晚上喬安沒讓兩個孩子吃,怕他們吃太多消化不了。
臨睡前,又沖了兩杯牛,看著他們喝下去才睡覺。
周一喬安第一天上班,五點就起了,把霍宸和霍寧的早飯午飯都準備好。
天剛亮,就離開了村子。
從蓮池村走到鎮上得一個多小時。
雖然不算累,但每天這麼走也耽誤時間。
快到派出所的時候,看到鎮上有人騎著自行車。
心里羨慕得要命。
得趕掙錢,買一輛自行車,上下班就輕松多了。
喬安順路將信塞進郵筒,到派出所的時候正好差十分鐘不到八點。
來到食堂,秦和賀華在後廚嚷嚷,聲音還大。
“今天縣里領導來咱們這視察,你就拿這個破菜應付?”
“什麼應付?你自己看看,食堂還有什麼菜?都快11月份了,你說我還能變出什麼新鮮花樣來?”
“秦,你也是咱們食堂老人了,我跟你說了多遍,好好去找找路子,甭管是縣里的采購員還是個人,都行啊。”
賀華站在後廚,指著備菜桌上的土豆蘿卜,手指頭都在。
“每次一來領導就拉,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金水鎮派出所窮得揭不開鍋了呢!”
秦快五十了,是派出所里的正式工,工作的年頭比所長都長,大家平時都客氣地一聲秦姐。
“本來不就是窮得揭不開鍋嗎?我跟你說,你就是攀比!現在這時節,哪個鎮上都一樣,領導一來就吃香的喝辣的,這是助長歪風邪氣!”
擱前幾年這麼說倒是沒病。
可是按照小說里的節發展,這場持續多年的風暴馬上就要結束了。
所以現在各地的政策都有變化,早就不是那個誰窮誰榮的年頭了。
不生產隊都開始建廠掙錢了呢。
“什麼歪風邪氣?說的這是什麼話?就不說領導來吧。”
“咱們自己吃飯,你看看,一個月30天,20天吃土豆蘿卜,所里也不是沒給你錢,你倒是去買點別的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