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支書...我們..我們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您高抬貴手...”
“抬個屁!我勸你們現在趕走,趁著天沒黑,還能多撿幾塊糞呢。”喬安有些幸災樂禍。
方慧還要說些什麼,一直坐著沒的慕臨江站了起來。
“是我們不好,我們現在就去拾糞,田支書,您給我們五個筐還有夾子吧。”
“夾子?拾糞要什麼夾子,這天氣,糞凍得幫幫,直接用手撿不就得了。”田永富皺著眉頭。
“筐你們自己去大隊拿,不許弄壞了,不然就扣糧食。”
說完田永富看向周圍的老鄉親,不耐煩地揮揮手,“散了吧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大家轉往家走。
喬安走之前沖慕家人笑了笑,“好好改造,爭取早日進步。”
和田永富并排走,把手里一直拎著的布兜子遞給他。
“田支書,這是我去鎮上置辦家里東西時候買的豬。”
“剛才從村口看見鐵民,覺他瘦了不啊,這點豬您拿回去,給孩子補補。”
田永富往布兜里一看。
好家伙,足足一條五花,自從那天吃了喬安打來的野豬,田永富做夢里都在咂味呢。
可是這也有點太不合規矩了。
接著喬安又說,“田支書,我聽說您表弟是鎮上機床廠的什麼主任,我現在給派出所當幫工,兼職采購,想看看能不能搭上一條關系,以後從機床廠那買點新鮮東西。”
一聽是有求于他,田永富就覺得收下這條五花也沒什麼的。
“原來是為了這事啊,我表弟耿秋生確實是在機床廠,是後勤的主任,采購什麼的都是他說了算。”
“那可太好了,下次您去鎮上,帶著我見見。”
“,都是小事。”田永富順手拿過布兜子。
喬安空間里那麼多資,個人吃不下,想要一點點去黑市上賣完,那得猴年馬月了。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找找資源,尤其是這種大型的國有工廠,工人們掙得多,舍得花錢。
回到家里的時候,霍宸和霍寧眼在等。
“媽媽,你剛才干什麼去了?”霍寧抱住喬安。
“媽媽去看戲了,等著,現在就做飯。”
半個小時後三人圍坐在桌前吃飯。
今天天氣不好,外邊風聲大作,聽著像狼嚎。
村里人都躲回了屋子,門窗閉。
而慕家人,一人抱著個竹編的筐借著月在路上拾糞。
“這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方慧苦著臉彎腰撿起一塊干癟的馬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們現在要忍,忍到政策松,只要有機會回深州我們慕家一定會翻。”
老宅下面的寶貝足夠慕家東山再起,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和忍。
“媽,你和慕雨就是閑的,我們剛到蓮池村,你們找什麼麻煩?要不是你們倆,咱們現在至能躺在床上歇一會。”慕志峰埋怨地瞪著方慧和慕雨。
慕雨抿,目中滿是怨毒和恨意。
方慧則是不停地罵罵咧咧,“小賤人!居然不顧緣關系,落井下石,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好看!”
“就算想報復喬安,也不能急于一時,是咱們慕家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如果能想辦法和青委會舉報,再聯系上喬安的養父母,說不定還真能定了的罪名。”說話的是慕志遠。
“不行,現在還不能這麼做。”慕臨江直起子,了腰。
“我們現在沒吃沒喝,在蓮池村,唯一認識的人就是喬安,你們想沒想過如果定了的罪,咱們是一點外力都沒有了。”
“現在要做的是把哄住了,看起來過得不錯,想辦法從那拿些吃的喝的,等我們站穩腳跟,再一筆一筆和算賬。”
慕臨江說完看向慕雨,“小雨,深州青委會那個徐峰的副主任不是說已經打電話叮囑過金水公社的書記,會對我們多照顧照顧嗎?”
“有時機你就去公社看看,如果能見到公社書記,就和他接一下。”
慕雨的臉瞬間白了下來。
“我..我知道了。”
慕家來蓮池村已經有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們沒再找喬安的事。
喬安在田永富的幫助下,順利和機床廠後勤主任耿秋生牽上了線。
不過并沒有從耿秋生那里買東西。
機床廠是最近這兩年搬到金水鎮的,是工人就有上萬人。
食堂也分為兩種,一種是大鍋飯。
另一種是小食堂,也就是專供干部吃小炒菜。
小食堂對食材的要求也就高了不。
但是金水鎮只是個鎮子。
耿秋生本就找不到什麼好東西。
最近廠里那些干部早就心生不滿了。
明明每天都在小食堂吃飯,但吃得和普通工人沒什麼區別。
喬安的到來解決了耿秋生一個大難題。
尤其是看到的工作證明,心里就更踏實。
于是喬安空間里的大米、白面、臘還有食用油都賣給了耿秋生。
晚上,喬安趁著兩個孩子睡著開始默默數錢。
小金庫:1136.2元。
真是手里有錢,心中不慌。
如今除了家里天天丟東西之外,喬安覺得現這日子過得還算是有滋有味。
自從那天家里丟了一灌腸之後,幾乎每天都會點什麼。
今天是一小截豬,明天是半瓶油,後天是白糖。
甚至有一天在晚上洗臉的時候,發現香皂被人削下去一塊。
喬安算了算家里丟的東西,應該差不多了。
這天早晨,上班前故意將五塊錢放在案板旁邊,用油瓶著,只要仔細看就能看到。
又在把吊在房梁上的和腸收了起來,將一塊手掌大小的隨意丟在灶臺旁邊的地上。
叮囑霍宸和霍寧,這五塊錢,絕對不能。
還告訴他們,如果今天有人來家里玩,一定要引著他們來廚房,讓他們看到錢和。
霍宸眼珠子轉了轉,他好像明白喬安要做什麼,“我知道,你放心上班去吧。”
喬安騎上三車出了家門。
路上見了上工的慕家人。
他們面黃瘦,半個多月沒洗澡,上的泥垢裂出魚鱗紋,現在看起來和乞丐差不多。
幾人步履蹣跚的扛著鐵锨往河道走。
看到慕家人憤恨的眼神,喬安猛噔三,留給他們一地塵土。
喬安哼著小曲來到派出所。
最近采購食材的時候總會分給秦一點,所以最近兩人相的也不錯。
不過喬安不知道,這種平衡很快就會被打破。
這些天派出所里沒什麼活。
中午吃飯的人也多一些。
雖然秦做飯敷衍又難吃,但好歹有喬安那些反季和新鮮的菜撐著。
大家倒也都吃得下去。
喬安刷碗的時候,算計了一下時間。
霍紀雲應該能收到的信,希這封信能給他們兩個這段奇怪的關系開個好頭吧。
喬安開始期待,想知道霍紀雲會怎麼給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