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家十分冷清,宋明遠先把自己收拾干凈,今天丟了這麼大人也不想去食堂繼續被人笑話,只好湊合著煮了點掛面填飽肚子。
剛吃完最後一口面,通訊連的小戰士便急匆匆地跑過來找他,“宋副營長,你娘的電話,聽著還著急的。”
宋明遠連鍋碗都沒刷,鎖上門跑著去接電話。
他也急切地想知道家里發生什麼事,原本還想請假去市里的郵局打電話,沒想到他娘先一步打過來。
“娘……”
電話那頭一聽到宋明遠的聲音,立即傳來一陣哭嚎聲。
“明遠啊,娘總算找到你了,嗚嗚嗚……咱家人都要活不下去了,家里所有的東西都被人空,只剩一個空殼子。
這兩天我們全靠親戚接濟才能活,家里一分錢都沒有,聞……”
“娘!”宋明遠及時打斷王招娣的哭訴,“我干妹妹現在就在軍區,你們怎麼能讓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跑呢?
在軍區胡言語又說是我在老家的媳婦兒,讓部隊給做主。現在領導對我都有很大意見。
娘,你和爹心善收留做干兒,現在看來真是給自己招來一個大麻煩,咱家養了一個反咬人的白眼狼。”
宋明遠語速飛快地給他娘傳遞著信息,部隊對來往電話都要監聽的,生怕說慢一點他娘就說出不該說的話。
王招娣嗝的一聲氣哭聲頓住,頓時明白宋明遠是什麼意思。
“明遠,聞溪去部隊找你麻煩了?早知道娘當初在找來時就不該心,就該讓跟爹娘一起去下放。
明遠,家里的東西都沒了,需要錢置辦,你快匯錢。娘打電話就是管你要錢,你記著啊,娘掛了!”
王招娣慌里慌張地掛斷電話,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最害怕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聞溪去了部隊,聽那意思部隊會派人來調查。
要是知道他家做的那些事,王招娣嚇得一跌坐在地上,下一秒人就跌跌撞撞地往家跑。
全家要統一口徑,還要想辦法收買村里人。
當初他們一家因為聞溪父母下放把人拿得死死的,本就沒想過聞溪會反抗會跑到軍區。
因為有個當副營長的兒子,老丈人還是部隊大,自覺改換門庭的宋家人在村里日益囂張跋扈。
現在出事了,想要全村人配合,王招娣覺今天的天比家里被搬空那天塌得更厲害!
……
“賀團,您的傷還沒恢復不能去營區。”警衛員李衛國攔在賀承驍面前,“醫生說了必須臥床休息。”
賀承驍只掀了下眼皮,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咱倆誰是團長?”
“您!”
李衛國脊背一僵,覺一冷氣直往里鉆。明明賀承驍沒有發火,這種隨意的語氣卻更讓人害怕。
賀承驍繞過他徑直往外走,李衛國只能亦步亦趨地跟上去,心里盼著團長只在辦公室待著,不去訓練場。
辦公室,賀承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他的戰友劉勝利,雲嶺縣公安局的副局長。
“老劉,是我賀承驍。”
電話那頭傳來劉勝利關心的聲音,“賀團,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打電話是想問那個胖同志嗎?暫時還沒什麼消息。”
“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找人的事慢慢來就行。我是想讓你幫我調查一件事……”
賀承驍便把宋明遠涉嫌騙婚的事說了一下,劉勝利聽後十分氣憤,拍著脯保證一定把事調查清楚。
兩人又寒暄幾句才掛斷電話,一抬頭就對上李衛國探究又好奇的眼神。
今天賀承驍的所作所為完全陌生得不像他認識的人。
以前的賀團長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不好接近的樣子,尤其是對同志,最好能離他三米遠。
今天賀團長破天荒地去幫助一個同志,還是一個疑似已婚胖胖的同志。
不對勁,很不對勁!
“團長,您好像有點過分熱心呢。”
李衛國心里想的卻是賀團長該不會是對那個胖聞同志有什麼想法吧,這話他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說出來。
賀承驍犀利的眸子像是一把劍在李衛國上,李衛國好像在這雙眼睛里看到冒著寒氣的冰塊,瞬間能給他凍住。
視線停頓兩秒後,賀承驍才涼涼開口,“我只是主持正義。”
“對對對,”李衛國點頭如搗蒜,“團長您正直正義,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
李衛國心里一陣後怕,幸好那句話沒問出口。就這冷氣都差點給他凍死,再嚴重肯定能換來二十公里負重跑。
李衛國決定再也不開團長的玩笑。
……
聞溪在空間里忙著種地鍛煉,了就喝水充,再就從果樹上摘水果吃。
為了減必須狠命地自己一把,能不吃飯就不吃飯,先瘦幾斤再說。
直到外面天都黑,才停下休息,躺下就進深度睡眠。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淡青的微劃破夜空,把軍區里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慢慢勾勒出來
從三年前開始到現在,昨晚是聞溪睡得最香最舒服的一晚。
得到充足的睡眠,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聞溪一覺醒來就覺神飽滿、全舒暢。
空間里還有蛋,早飯聞溪就吃了兩個煮蛋、一個蘋果。
沒有牛就先喝水,回頭想辦法搞頭牛或者羊養在空間。
吃著東西,聞溪想著聯系一下父母以前的同事朋友,打聽原主父母的事,等這邊的事解決完,得想辦法去下放的地方看一看。
穿越時,和原主的靈魂有短暫流,答應原主要照顧父母。
吃過早飯後聞溪就出了軍區,打算去市里逛逛,順便再去百貨大樓買兩服,再去郵局聯系一下濱市那邊。
公車站牌在二里地外的地方,要坐八站地在機械廠倒車,聞溪便決定直接跑步到機械廠那。
又能鍛煉減還能省一程的車費,兩全其。
聞溪沿著大路小跑著,停停歇歇,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跑到機械廠附近。
公站牌在距離機械廠大門五十米遠的路邊,只見廠門口圍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