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的戶口在自己手里,需要一份工作先把戶口落下來。
“姬廠長,很謝您的賞識和信任,目前的確是需要一份工作。只是我的況也需要先向您說清楚,聽完您再決定也不晚。”
與其讓人從別的途徑知道後認為是故意瞞,倒不如自己先說出來。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行,你說。”
姬廠長眼里都是焦急,眼前這個懂機械技會英語的人才迫切想招進廠里,想著只要不是作犯科、通敵賣國的大事,他就不會讓人才從眼前溜走。
“我家在三年前突發一場變故……”
聞溪便把父母被人陷害下放、被宋家騙婚來軍區的目的大概說了一下。
講到在宋家的經歷時,聞溪的聲音有輕微抖,握著杯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眼里燃著一團火,一想要把宋明遠和他家人燒灰燼的烈火。
可見原主在得知真相時有多憤怒和屈辱!
姬廠長隨著聞溪的講述臉上的表一直變換,最多的是憤怒。
一是痛恨那些殘害國家人才的壞人,二是憤怒宋明遠及其家人的貪婪算計、卑鄙無恥,更多的是同聞溪的遭遇。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人蒙不白之冤遭遇陷害,閱人無數的他從聞溪的眼神和神可以斷定沒有說謊。
姬廠長垂眸沉思片刻,再看聞溪時便做好決定。
“聞同志,這樣,你的戶口可以先落在我們廠的集戶頭上,你想什麼時候遷走都行。
至于工作,我聘請你做我們機械廠的特聘技顧問,不用天天來上班,工資按八級工的一半每月54元。
每月看你時間安排來廠里,指導工人工作或者檢修機都行,你看可以嗎?”
姬廠長的態度很誠懇,他是真心想抓住聞溪這個難得一遇的人才。
他相信自己的眼和判斷,眼前這個姑娘只是暫時蒙塵、被遮蔽芒的珍珠。
只要有合適的機會,必將會綻放耀眼的彩!
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讓人更難忘及尊重!
機會擺在眼前,姬廠長便決定做那個雪中送炭的人。
怕人家家庭問題影響廠子的顧慮還是抵不過對人才的重視和珍惜。
聞溪眼里都是詫異,還以為姬廠長聽了的事怕惹麻煩收回想讓工作的話呢。
看來是思想狹隘,低估了姬廠長的格局。
“姬廠長,謝您的厚。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接您的安排。”
聞溪面上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淡定和冷靜,心里卻樂開花,里面有個小人早就按捺不住在咚咚敲鼓慶祝。
O(∩_∩)O哈哈~
這條件太可以!
一個月54塊錢比很多正式工的工資都高,最重要的是不用天天來廠里上班。
就這條件傻子才不答應呢!
這下,不僅戶口能解決,還會有更多時間做其他的事。
平心而論,要不是為了盡快落戶口,聞溪是不想每天累死累活工作的。
會穿越就是因為沒日沒夜工作猝死的。
能悠閑地掙錢,誰還愿意去做每天都要辛苦上班的牛馬?!
“好,太好了!你能答應我很高興。以後廠里就再也不用擔憂機出病不會修。”
姬廠長高興的一張老臉笑花,上的大火泡覺一下好了大半,“下午上班,不,現在就去給你辦工作證,我親自給你辦。”
這著急的勁兒生怕聞溪會反悔。
辦工作證的時候,聞溪把自己的戶口拿出來,後續走流程的事都不用再心。
解決了工作和戶口這兩個難題,聞溪覺在上的巨石一下就消失,西北的天看著都比昨天蔚藍亮。
從機械廠出來已經下午三點,再去百貨大樓時間有點晚,聞溪打聽了一下附近的郵局。
距離機械廠有三站地,聞溪便小跑著過去。
一間灰磚平房,大門一側釘著褪的“郵電所”木牌。房門敞開,屋的水泥柜臺磨得發亮,墻上著泛黃的《人民郵電》的宣傳畫和手寫郵費表。
放置包裹的幾層木架占據半間屋子,柜臺一側放著一部有些舊的轉盤座機。
“同志,我打電話!”
聽到聞溪說要打電話,穿著綠制服的同志瞥了一眼,懶洋洋地說道:“電話號碼給我。”
這年代通信技還很落後,撥號不能自己直接撥,需要工作人員代撥。電話撥過去後,中間還有接線員把電話接到相應的號碼上,才能通電話。
工作人員接過紙條一看還是濱市的長途,便說道:“長途電話前三分鐘收費五錢,通話不足一分鐘按一分鐘計算,超出後一分鐘兩錢。”
這個價格在當時來說是相當貴的。
五錢都能買半斤多豬,二斤多蛋,土豆白菜能買將近二十斤甚至更多,能夠一家子人吃好幾天。
大部分人沒有要的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嗯,我知道,你幫我撥號吧!”
聞溪聯系的是自己在濱市的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郝麗。
當初原主離開時郝麗還來送,更把自己攢得好久的私房錢和票都給了。
原主當初離開濱市時郝麗剛考上小學老師的工作,電話就是打到學校的。
撥號後聞溪心忐忑地等著,也不確定麗是不是還在學校當老師,能不能接到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過了大概十來秒,那頭才傳來靜。
“喂?找哪位?”是一道清脆爽朗的大嗓門聲。
記憶里的郝麗就是這個音調,沒想到這麼巧接電話的就是郝麗,聞溪驚喜不已,暗嘆自己好運氣。
下心里的激和忐忑,聞溪輕聲說道:“麗,是我。”
“溪溪?”郝麗聽到的聲音一愣,隨即拔高幾個音調,“你個沒良心的,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給我打電話?”
接著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陣噎聲,“溪溪,你怎麼能三年都不和我聯系,你還當不當我是好朋友?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你那個婆家有沒有欺負你?你個沒良心的連信都不給我寫!”
聽著話筒里關切的聲音,聞溪的眼眶有些的,“麗,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現在來了西北軍區。”
“你去隨軍嗎?太好了!”郝麗的嗓門又大了起來。
郝麗這一驚一乍的格一如既往還和以前一樣,聞溪又好笑又無奈。
“麗,我是來找宋明遠算賬的,他在部隊攀高枝另娶,們一家欺騙榨我三年,前幾天我得知真相後想辦法來部隊討公道。”
聞溪簡要地概括了一下原主被騙三年的生活,電話那頭的郝麗聽後破口大罵。
連帶著那個工作人員都同地看了聞溪好幾眼。
“麗,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我想打聽一下我父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