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婷的假笑僵在臉上,垂在一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拳,指甲深深掐進里。
沒想到聞溪不止長得黑胖丑,說話也這麼一點不給人留面!
怪不得家被下放,就那張破指不定得罪多人!
高是的傷。
這輩子最不喜歡聽到的話就是別人說矮,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江玉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高矮但是長得好看,值甩這個黑胖的人幾條街,就那塊頭和長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熊瞎子下山呢!
死婆長得再高有什麼用,還不是有下放拖後的爹娘。
“我和宋明遠也算事實婚姻,在我面前你就是那個足我們婚姻的小三。你個三兒姐在我這個原配面前應該夾著尾做人!”
聞溪抱著胳膊,臉上都是冷笑,對待渣男賤心平氣和不了一點,沒直接上手打人就是素質高。
斥責渣男夫妻時,聞溪的聲音一點都沒著,整個樓道都能到的憤怒。
這邊的靜引得其他房間都有人探出頭來一看究竟,這幾天最大的八卦就是某個副營長騙婚。
現在八卦的核心人齊聚一堂,天大的事都要放一放,吃瓜要!
“聞溪,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是來好好和你談話的,你非要這麼不近人咄咄人嗎?”
宋明遠皺著眉怒視著聞溪,手把江玉婷往自己後拉了一下,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這可是他謀劃許久才娶到的人,對他將來的前途大有幫助的人。
聞溪嗤笑一聲,眼里赤的諷刺都要溢出來,“和你做的那些事比起來我說的話本不值一提。
論過分和不要臉,我對你甘拜下風。要還東西就麻利點,我沒時間跟你們浪費口舌。”
聞溪站在門口,寬闊壯實的軀把房門堵得嚴嚴實實,一點都沒有要把人請進房間的意思。
落在兩人上的眼神冰冷又暗沉,如結了冰的湖面,裹著毫不掩飾的憎恨和憤怒。
聞溪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令宋明遠只覺得煩躁不已,那口氣堵在心口怎麼也吐不出去。
“聞溪,我們是帶著誠意來找你談的。”調整好自己緒的江玉婷再次開口,“你這樣的態度只會讓人認為你蠻不講理。”
江玉婷的聲音依然是又輕又,臉上掛著恰到好的笑,仿佛之前聞溪說的那些話都沒聽到一樣。
“我知道你這幾年在老家照顧老人了很多委屈,有什麼條件你盡管開口,只能我們能做到的肯定會答應你。
不過外面不是說話的地,咱們要不要進屋里坐下來慢慢談?”
聞溪站在門口沒,“沒必要,有話就在這說。我怕你們殺人滅口,在這我有安全!
還是那句話,把從我這拿走的東西還回來,補上我在宋家這三年的賠償。一年一千,三年賠償我三千塊錢,宋明遠再登報跟我道歉說明原委還我清白名聲!”
一聽要登報道歉,宋明遠當即如一個被點燃引線的炮仗炸開來。
“登報給你道歉你想都別想,你這是要把我給毀了!張口就要三千塊錢,你怎麼不去搶,把你賣了都不值這麼多錢。
聞溪你這是敲詐勒索軍人,你若再這般得寸進尺信不信我送你去軍事法庭!”
宋明遠被聞溪的話刺激得口劇烈起伏,太青筋鼓起,給錢和登報道歉哪一樣都能讓他面掃地,以後他還怎麼在部隊立足?
“聞溪,你怎麼變這樣?我現在真是後悔讓我爹娘認你做干兒收留你。早知道你是一條咬人的蛇,當初就該直接趕你走……”
啪!
宋明遠一張一合顛倒黑白的被聞溪一掌打斷,宋明遠臉上登時浮現出五個手指印,腦袋歪向一邊。
“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江玉婷對上聞溪揚起的胳膊和蒙著一層寒冰的眼,嚇得抓著宋明遠的胳膊躲在他後。
聞溪那雙好看的丹眼里,沒有半點溫度,只有令人膽寒的犀利和警告,就像是一頭領地被侵犯的猛,正冷冷地盯著一只死活的老鼠。
“宋明遠,你現在就去告我敲詐勒索軍人,送我去軍事法庭!”
聞溪角勾起一抹嘲諷,“謊話說多了還真當是事實呢?有本事你現在就去,看最後上軍事法庭的人是誰!
我剛才說的那些條件你可以置若罔聞,那咱們就等著軍區的調查結果。到那時,可就不是三千塊錢和登報道歉那麼簡單!”
說完聞溪懶得再看宋明遠那張鐵青的臉,砰的一下把門關上,將那兩道狠厲想弄死的視線隔絕在門外。
宋明遠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周的氣低得嚇人,那子被人拿威脅的火氣瞬間竄遍全。
他恨不得一腳踹開眼前那扇房門,把聞溪這個死婆扔出軍區,最好能一下扔回老家!
拿鐵鏈栓住扔在豬圈,每天扔給餿了的飯菜,毆打折磨七天七夜,磨去的傲骨和驕傲,讓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哭著求著再也不敢有二心能心甘愿留在老家供父母使喚奴役!
宋明遠雙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一凸起,赤紅著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扇閉的房門。
“遠哥!”江玉婷拉著他的手輕輕晃了一下,“這個丑人油鹽不進,我們要怎麼辦?難道我們真要答應死婆的條件嗎?”
三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工作幾年連三百都沒攢下來,三千都能夠花好久,白給聞溪,江玉婷一點都不愿意。
還有那兩塊勞力士手表,可是進口的款,銀白的手表,表盤深邃如海,表圈上還鑲嵌著一圈低調細小的碎鉆。太一照便發出耀眼的芒,讓人看一眼就想據為己有。
一塊表就價值七八百塊錢,平時江玉婷都珍藏著舍不得戴。
現在要還給聞溪,已經進了自己口袋的東西,一想到很快就要不是自己的,江玉婷心疼得口直憋悶。
宋明遠收回憤恨的目,握住江玉婷的手一臉愧疚,“婷婷,對不起,讓你跟著我了委屈。
聞溪胖得跟個黑熊一樣,我現在才知道娶到你我有多幸福。唉!”
宋明遠重重嘆一口氣,“若是依然這麼不依不饒,我怕不能繼續給你幸福生活。”
“怕什麼,我爸可是參謀長,我媽說天塌下來都有我爸給我們做主,走,我們回去找我爸!”
江玉婷狠狠瞪了一眼房門,拉著宋明遠往外走,東西是的,人也是的,堅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甜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