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同志,這個地址……你是要去農場?”
“嗯,對,三年沒見父母,我想去看看他們。”聞溪說著笑了一下,“這還要謝宋明遠,不然我怕是一輩子都沒這個機會。”
“呵呵!”曹政委的臉上略顯尷尬,“那地方特別偏僻,路也不好走,你要注意安全。”
曹政委趕給介紹信寫好,蓋上軍區的公章。
“謝謝政委!”
聞溪拿到介紹信謝過曹政委後便離開辦公室。
今天就去市里,先去火車站買去農場所在縣城的火車票,再去新書書店翻譯稿。
聞溪邊走邊琢磨著農場的況,冷不丁一聲嗲聲嗲氣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賀團長,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鞋墊,用新布做的,護腳又吸汗。賀團長,你別嫌棄。”
聞溪抖了一下肩膀打了個冷,娘哎,這是喝了多蜂才發出這麼膩乎讓人起皮疙瘩的聲音的。
夾著嗓子說話不累的嗎?
順著聲音過去,聞溪看到左前方的人,賀承驍和一個水缸般材滿的姑娘。
呦吼!
聞溪眉一挑,原來軍區還有另外一個重和有一拼的姑娘。
那矮胖的姑娘手里拿著一雙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鞋墊,正滿眼期待地著賀承驍。
賀承驍完任務才回到軍區,他還沒來得及去辦公室核實白夢的份,便被堵著正著。
看到面前的人,賀承驍後退幾步和拉開距離。
“我不能收!”
賀承驍直言拒絕,對待同志他一貫是冷漠不近人的格。
即便眼前的胖姑娘可能是救了他的那個,但還沒核實又厭惡的言行,賀承驍對待白夢的態度和其他人并無不同。
“賀團長,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就收下吧。賀團長……”
白夢紅著臉看著賀承驍,“其實前些天在雲嶺縣招待所給你理傷口時我就喜歡上你了。
人們都說救命之恩當以相許,賀團長我真心喜歡你。”
說完白夢就扭著子地低下頭,用眼角余去看賀承驍。
“同志,請你慎言!”賀承驍擰著眉,“若那晚真是你,該有的獎勵不會。至于其他不可能!”
賀承驍轉就走,現在就要去給劉勝利打電話。
白夢見人走,趕跑兩步又攔在賀承驍面前,“賀團長,我都了你的子,必須要為你負責。”
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一個又高又好看、職位還是團長的年輕優秀的男人,白夢做夢都想嫁給賀承驍。
不達目的,怎麼能輕易放棄?
聞溪本不想打擾兩人想悄悄離開的,可雲嶺縣招待所還有理傷口這些關鍵詞,無不提醒那個胖丫頭說的是抓特務那晚的事。
要是沒理解錯的話,胖丫頭是在冒充吧?
當即一無明火從心里升起,聞溪哐哐一路疾走,路上的土都因為震飄揚開來。
“同志,你說的是3月16號那天晚上在雲嶺縣火車站附近招待所發生的事嗎?”
“對呀,你怎麼知道?”
白夢的話音剛落聞溪就站在的面前,等看清聞溪的形後心里突然升起一不好的預。
聞溪沖著白夢笑笑,“很湊巧,那晚我也住在那。我還知道這位軍人同志胳膊被人砍了一刀,原來是你給他理的傷口啊?”
“嗯,對。”白夢著頭皮點頭,“當時流了好多,幸好我上帶著急救用品。”
白夢心里那不安更加強烈,當時怕得都差點哭了,本就不清楚賀承驍到底傷了哪里。
“錯,你在撒謊!”
聞溪臉上的笑消失,眸冰冷地盯著白夢,“他的胳膊本就沒傷,而是傷在右肩。”
“哦,對對對,是在右肩。”白夢繼續狡辯,“我當時又張又害怕記錯了。”
聞溪角微勾,往前一步欺近白夢,“可是他的右肩也沒有傷,你說他到底傷在哪?”
白夢的臉上的表一僵,瞬間又恢復原樣,往前一步墊著腳尖用力往上脖子試圖讓自己在高上不被聞溪比下去。
“他的傷在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不是公安,你又什麼權利詢問我?”
白夢強裝鎮定,開始指責聞溪,聲音比聞溪的還大,只是心里七上八下慌的要命。
“我有什麼權利詢問你?因為我就是那晚協助公安制服壞人又給賀團長理傷口的人。
咋滴,你在外面冒充我搶功勞還想訛人讓賀團長以相許,我不應該揭穿你的真面目嗎?”
冒充誰不行非要冒充,聞溪能是眼里容得下沙子的人嗎?
白夢還不死心,強詞狡辯道:“我不信,看你胖得走路都大氣,你有什麼能力和壞人鬥?”
白夢看聞溪的表,恨不得吃了。
都是胖人,聞溪比還胖,胖人什麼樣最清楚,白夢一點都不信聞溪說的。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步三似的。”
聞溪冷哼一聲,手抓住白夢的胳膊,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人提起來換了個位置。
前後不過一秒的時間,白夢只覺得自己好像騰空了一下,快到都懷疑剛才是不是的錯覺。
聞溪又說道:“你要還有疑問咱們現在就去給雲嶺縣公安局打電話,誰是真的誰冒充一個電話就能真相大白。”
聞溪抓著白夢的胳膊就要走,白夢不。
不敢!真去打電話就徹底暴冒充人的事實。
白夢心慌得要命,可臉上依然強裝鎮定,腦子里飛快地想著應對的辦法。
不能就這麼認輸,就算是這個人救了賀團長又如何?
只要能讓賀承驍喜歡上,救命恩人也要靠邊站。
“賀團長,你千萬不要被這個人騙了,我懷疑和那晚的壞人是一伙的。”
白夢還是有點腦子的,立馬就給聞溪按上一個敵特的份。
見賀承驍盯著自己,白夢著頭皮繼續說道:“賀團長,你不覺得事過于巧合而嗎?
你抓壞人的時候在,你回軍區也在軍區。又不是醫生為什麼還隨帶著醫療用品?
而且為一個胖子還會點功夫,種種跡象表明就是故意接近你,肯定是別有目的!”
白夢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語氣也更加理直氣壯。
賀承驍的眉頭擰一個疙瘩,冷厲的眼神盯得白夢後背出了一冷汗。
直覺他是相信聞溪的。
“真相如何我自會調查。倒是你還請自重,就算這世上只剩你一個人,我也不會喜歡你!”
白夢被賀承驍這麼冷漠無的話傷得臉上的霎時褪盡,臉上的表再也維持不住,一雙瞇瞇眼里蓄滿淚。
“賀團長,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狠的話?”白夢捂著心口,一副被渣男辜負的弱樣。
賀承驍言簡意賅,“為了避免麻煩!”
“哈哈……”聞溪沒忍住笑出聲,問賀承驍,“賀團長,你相信說的嗎?”
“我相信證據。聞同志,我還有事先走了。”
賀承驍說完就大步離開,看都沒看白夢一眼。
白夢恨恨地瞪著聞溪,“賀團長肯定是去調查你了,你就等被趕出軍區吧!”
“就怕最後被趕走的是你!”
白夢想打聞溪,又怕自己打不過吃虧,“你等著,就算你份沒問題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在軍區待不下去。”
白夢又瞪了聞溪一眼說了一句威脅的狠話這才抹著眼淚回家。
不會就這麼認輸,一定要想辦法把賀承驍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