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承驍去了辦公室就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查清聞溪的份。
一下午的時間聞溪從小到大的詳盡資料賀承驍就收集完。
土生土長的濱市人,父親是退伍軍人出,從小就跟著父親學習格鬥等,的份沒有一點問題。
而且確定那晚的人就是聞溪。
這麼大的功勞面前,賀承驍搞不懂聞溪為什麼不在第一次在軍區遇到時就表明自己的份。
賀承驍決定去找聞溪問清楚。
“聞同志,當天在軍區大門口你是不是就認出我?為什麼當時你不跟我說?”
聞溪淡然一笑,臉頰兩側各浮現一個梨渦,“那點小事本不值得放在心上,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我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當時救你只是出于對軍人的尊敬。”
賀承驍盯著聞溪的眼睛,那雙眼像盛著一汪春水,清澈亮又堅定,讓人對的話深信不疑。
“賀團長也幫了我不,我能留在軍區全靠賀團長,咱倆也算是扯平了。”
扯平?
賀承驍完全不認同聞溪的話,救命之恩哪是幾句張正義的話就能扯平的。
賀承驍有些懊惱,那時他就應該主問一下的,在帶聞溪去宿舍辦住手續時他明明有機會。
就因為他沒開口,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軍區了很多委屈。
“那可不是小事,換做其他人怕是都能嚇暈過去。人能順利抓住聞同志居功至首,我會向上面給你請功。”
想到聞溪說的父母被陷害下放,賀承驍又說道:“你不要拒絕,有功勞在,對你想翻案也有幫助。”
“好,那就麻煩賀團長了。”
聞溪識相地把到邊的話又轉了個方向。
“我最近幾天一直很忙沒顧上問你的況,你和宋明遠的事理得怎麼樣?”
“東西和賠償我都要到手,昨天軍區給了理結果……”
聞溪簡單地說了一下軍區對宋明遠的罰和自己對軍區提的要求,連帶剛讓曹政委開介紹信的事也沒瞞。
賀承驍聽後兩道劍眉微皺,這個理結果讓人很不滿意,不過他也不好再過多干預。
部隊是講究原則和公平公正,卻也逃不開人。
宋明遠有個做參謀長的岳父,領導階層在遇到事時肯定會向著自家人。
從能力上來說,宋明遠也算個突出的人。
嚴格來說他和聞溪沒有領結婚證也沒有夫妻之實,更沒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軍區這麼懲罰也是意料之中。
你要說生活作風問題這還不算嚴重嗎?
可現實中又有多人在有了一定份地位後和包辦婚姻的原配離婚,又娶年輕貌的小媳婦兒?
賀承驍從小在京市的軍區大院長大的,就他們大院就有好幾個這樣的人。
法律往往約束的都是普通人。
已經定論的事沒必要再揪著不放,賀承驍轉移話題,“聽說你要去黑風崖農場,這個地方我剛好有認識的人。
我寫一封信你帶著,不然只你一個人不了被人為難,想見你父母怕是沒那麼容易。”
“這好,謝謝賀團長,你真是幫了我大忙。”
聞溪大喜過,有賀承驍的幫忙,一定會很順利地見到父母。
剛說兩人已經扯平,現在聞溪又欠賀承驍一個大人。只能等以後想辦法再還。
聞溪跟著賀承驍去辦公室寫信。
路上賀承驍又給聞溪說了一下農場那邊的大致況。
黑風崖農場在河西走廊最西端,在和蒙省界的地方,戈壁灘的最深,再往北走就是荒蕪的沙漠。
只聽農場名字就知道是個環境特別艱苦困難的地方,基本都是黃沙漫天。
風大的時候,大風卷著砂礫連吹得人連眼睛都不能睜開,張就能灌滿口沙子。
聞溪邊聽邊琢磨著這麼艱苦的地方需要帶哪些東西過去。
兩人并肩說話走在一起的影被軍區的不人看到。
這樣大家伙再次猜測兩人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稔,賀承驍這個大冰塊不會是真的喜歡聞溪這種胖胖的人吧?
若真是這樣的話,不材纖瘦的姑娘肯定會哭枕巾。
對于別人的議論聞溪不在意也沒時間去管,拿到信後就急著去市里。
先去火車站買車票再去新華書店翻譯稿,至于新的翻譯任務,聞溪打算從農場回來再接。
農場所在的縣城黃縣,從蘭城坐火車要七八個小時,鑒于上次坐火車的經歷,聞溪果斷決定買臥鋪票。
因為拿的是蓋著軍區公章的介紹信,售票員在看到的型後很是好心地給了聞溪一張下鋪票,時間是次日早上7點。
買到票後聞溪又去百貨大樓買東西。
耐磨耐臟的布料、、棉、布鞋,每種吃得一樣來點,雪花膏和蛤蜊油也買了一些。
所有這些都是聞溪給原主父母準備的。
不知道農場是否允許下放人員收東西,還是說只能留下一小部分。不管怎樣都要先準備好,大不了就在空間放著。
把大包小包買的東西收進空間後,等下午上班的時候聞溪才去書店。
聞溪輕車路地敲響辦公室的門,“舒店長,我又來稿了。”
“聞同志,我還以為你上午就能過來呢!”
鑒于上次的經驗,舒店長從上午就眼地等著,到現在可算是把人盼來了。
“有點事耽擱了。”聞溪從包里把翻譯稿拿出來,開玩笑道:“就算有事我這工作效率也是甩別人一大截。”
舒店長非常認同的點頭,豈止是甩一大截,是好幾個合作一個任務騎馬都追不上。
“上次的稿費今天可以給你了,你翻譯的稿件得到大家一致好評,領導對你的翻譯工作非常滿意,稿費按照最高千字三元結算的。”
舒店長從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這是稿費,三萬字九十塊錢,另外里面還有兩張票。
等你的級別升上去,得到的票證種類還會更多,像稀缺的工業票、自行車票那些都會有。
你的翻譯證還要過幾天才能下來。”
舒店長看著聞溪的眼神里都是欣賞和羨慕,心里嘆有一技之長就是好!
瞧瞧人家一晚上掙得比他一個月工資都要多。
要是一個月三十天不間斷的翻譯,三九二十七,舒店長被自己算的這個數字嚇一跳。
一個月將近三千塊錢呢!
媽呀,他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聞溪接過信封把錢拿出來數了數,九張大團結,一張一斤的票,一張半斤的糖票。
就這兩張票,都是現在俏的。
“謝謝舒店長,要不是您,我哪有這個掙錢的機會!我很激您對我不嫌棄,沒有因為我是個丑胖子而瞧不起我。”
舒店長擺擺手,“謝我干啥,這也是你有本事,你翻譯得好才能讓領導愿意給高價。
有能力的人不論胖瘦丑。對了,這次你要拿走多翻譯資料?”
舒店長期待著看著聞溪,這一個人一天時間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現在都生出讓領導再多派給他工作的沖。
“舒店長,這次就先不接,我明天要出趟門,等過幾天我回來再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