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背簍里裝著五斤大米和五斤白面都在的時候,周杜鵑長松一口氣,隨即大喜。
新時代那邊的東西是能帶回到大虞朝的,以後都可以去那邊賺錢買東西了!
周杜鵑的心激得砰砰直跳,仿佛看到了應對未來一年旱災和逃難的辦法和希!
就在想把這個好消息分給家人的時候,才發現家里特別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這都已經晌午了,按理來說家里應該有人啊。
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經過家門口,腳步匆匆往山趕的二伯娘。
趕拉住問:“二伯娘,咋啦,這是準備去哪啊?”
二伯娘很著急,頭也沒回的說:“幫忙找人去呢,我們老周家的杜鵑在山里不見了,我們都是剛知道去找人的,你要是沒事的話,也……”
“誒,等等。”
二伯娘話說到一半,發現了不對,扭頭一看,問話的人不就是要找的周杜鵑嗎?!
“杜鵑?!你怎麼在家里?你不是在山里摔下山坡失蹤了嗎?全家了半個村的人上山找你呢,你啥時候自己回家的啊?!你爹娘弟弟都找你快找瘋了!”
二伯娘拉著周杜鵑上看下看,發現沒事,才長松口氣,接著好奇是怎麼回家的。
周杜鵑這才想起來,空間和新時代的出現太有沖擊了,都忘記,是在周大宇面前滾下山坡才穿越的了。
那現在在周大宇的看來,可不就是滾下山坡後,就在山里失蹤了嗎?!
這可真是壞了,是沒想周到,只記得跟娘代了一句,忘記弟弟這邊了!
周杜鵑趕忙跟著二伯娘往大公山跑。
二伯娘拉著周杜鵑,大嗓門的一路吆喝:“找到了找到了,孩子自己回家了!別找了,人找到了!”
趕到大公山腳下一看,果然見到半個村的人都在這邊呢,幾乎村里有空的人都過來幫忙找人了。
南湖村就是這樣,雖然村里人不都是一個姓的,但是大家平時都很團結熱,蒜皮的小肯定有,關鍵時刻誰家有什麼事,那都是二話不說,能幫則幫的。
所以他們村的人才會一起逃難,逃難路上互相幫扶。
要不是出的是兵,又信息落後,沒躲過那一批批叛軍,相信他們南湖村一定是能順利逃難到安全落腳地方的。
也正是因為一整個村子團結,大家關系好,所以在後面看到全村的人先後一批批出事,最後都死的時候,周杜鵑才會那麼難。
村里人知道周杜鵑回來後,趕忙接力去山上找周杜鵑家人。
周忠信和王英還有周大宇幾乎是從山上飛奔下來的。
爹娘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倒霉弟弟周大宇在看到周杜鵑的時候,兩一,直接跪下了。
他激得出爾康手:“姐——!幸好你沒事,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腦袋也要被娘擰下來了!!”
出門前娘還代了上山要看好大病初愈的姐,轉眼姐就在他面前摔下山坡失蹤了。
剛剛在找姐的時候,王英氣得是走兩步就拍他一掌。
要不是他反應快,每次都能護住腦袋,估計這會已經被打傻得流口水了!
距離周杜鵑失蹤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隨著找的時間越久,王英和周忠信的怒氣值越高。
周大宇毫不懷疑,如果親姐真有什麼事,他差不多也要跟著去了。
周杜鵑快走幾步,心虛的把倒霉的好大弟一把拉了起來,呵斥道:“胡說什麼七八糟的,行了,我沒事,就是從另外一條小路直接回家了。”
周忠信和王英也快步走過來,拉過周杜鵑一頓查看。
周杜鵑沒等爹娘說話,直接打斷說:“我真沒事,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吧!”
說著給他們眨眨眼使了眼。
周大宇還傻乎乎的問:“哪條路啊?”
王英想到兒在家里突然的出現和消失,再接收到兒的眼。
惱火的抬手往周大宇腦袋上就是一掌:“你姐都說了回家再說了,你耳朵聾啊!”
幸好周大宇練的捂住了腦袋,抵擋住了這一掌。
在鐵砂掌大法下,他不敢再多問什麼。
一家人跟村里幫忙找人的鄉親們道過謝後,一起往家走。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趕關上門。
周杜鵑還上了大門的銷,防止有人突然過來。
見這麼神神的,周忠信終于忍不住問:“閨,到底發生什麼了啊”
王英也迫不及待的問:“是啊,娘明明在家見過你,怎麼你弟弟說你是在山上滾下山坡不見的呀?”
周大宇更是嚇得不輕:“對啊,你滾下的山坡明明不深,我是眼睜睜的看著你滾不見的,突然一下人就不見了,真是嚇死我了!”
周杜鵑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別急,確實發生了一點事,我想想怎麼跟你們說明白。”
跑到後院去,拿出裝著東西的背簍,當把里面裝的兩個袋子打開,出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和白面的時候,全家人都驚呆了。
王英捧了把大米:“天吶,看著大米殼得多干凈啊,粒粒飽滿的,比鎮上賣得最好的大米還要好!
這白面也是,怎麼一點雜質都沒有,杜鵑,你哪來的啊,你剛是去鎮上了嗎?”
周忠信微微皺眉:“走路去鎮上的話,單程就要兩個時辰,你借村長家的牛車了?不對啊,村長家剛剛還有人跟著一起進山找你呢。”
時間上也對不上啊。
面對家人一連串的問題,周杜鵑愈發穩重。
在回大虞朝的時候就想好了,能去“新時代”的事,是一定要跟家人詳細代的,至爹娘弟弟得知道。
不然太影響後面的買賣和發展了。
周杜鵑再次確認大門已經關好後說:“這些大米和白面,都是我從另一個做新時代的地方買回來的。”
“新時代是哪里?沒聽說過附近還有這麼個村子啊。”周忠信撓頭苦想,真沒聽說過這麼個地方。
周杜鵑低了聲音說:“是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