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暖玉這麼一通控訴，周杜鵑確實有點心虛。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的注意力幾乎全都放在了瓊州那邊。
新時代這邊雖然每天早上五點照常過來補貨，但更多已經變一種固定習慣，補完就走。
對于公司真正已經忙到什麼程度，反倒沒有周暖玉這個天天坐鎮的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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