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達徹底懵了,他不敢置信地打開手環,確認兌換了厄運道。
積分沒了,道也生效了。
但為什麼陸黎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齊鳴達推了喬仁一掌,抬高聲音,“你他媽懷疑我?”
喬仁捂著臉討饒,“哥,我哪兒敢啊!這不是現在的況太離譜了麼!”
“算這小子運氣好!”齊鳴達既痛自己花了五萬積分還打水漂,又不甘心,看著陸黎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下一次,他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場面一度吵吵嚷嚷起來,于彤腦子里只有嗡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絕地手去最後一塊積木。
甚至都沒有出來。
積木上猩紅就像油漆一樣流了下來,順著的手臂往下流,流到腳底。
開始反過來往上澆注。
徹底被紅包裹住,無法彈。
于彤恐慌地搖著頭,“不!不要!我不了了!”
向其他玩家求助,“救救我!救救我啊!我沒有積分換道,你們有誰能幫我?”
紅的“油漆”還在向上流,慢慢裹住了的。
于彤的尖聲消失。
最後徹底覆蓋頭頂。
變了一個表定格為驚恐的紅玩偶。
諾諾不釋手的抱起了于彤變的玩偶,用大拇指按著玩偶的臉。
再拿起來時,玩偶的表和房間其他的如出一轍。
角向上,出開心的、話般的笑容。
把玩偶在臉頰上怎麼都喜歡不夠,“真好看,是我最喜歡的紅。等爸爸回來,諾諾就求他給你買新子。”
轉頭看了眼外面,諾諾困了,“和你們玩了一天很開心,這麼快就到晚上了,大家快回房間休息吧。”
諾諾退後,窺視的房頂蓋上。
左邊一字排開的十道門憑空消失了兩道,剩下八道。
每個人腳下都出現一條扭曲的指引線,對應著一道門。
駱嘉白從陸黎邊路過時,提醒道,“現在是【游戲夜晚】,和你的邪神換能力時一定要小心。”
“小心被祂吃掉。”
-
陸黎推開自己的房門,冷不丁看見床上坐著個姿拔的黑袍男人。
男人俊如同神祗,五深邃,薄微抿。哪怕是坐著,看人時也有一種從高往下的俯視。
本就窄小的空間這會兒更是迫十足。
陸黎有種被冰冷蛇類盯上的覺。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他了發冷的手臂,禮貌道歉,直接關門出去。
看見鞋底踩著的指引線,陸黎疑地了眉心,重新打開門。
真的不是幻覺。
自己床上真的坐著一個高大矜貴英俊帥氣的人,但是和這里格格不的男人。
他依舊很禮貌的問,
“打擾一下,應該是你走錯房間了……吧?”
陸黎直播間的彈幕此刻陷了混:
【黑屏了!技呢?房管呢?快來修啊!他出來的到底是哪位邪神大人啊!】
【好不容易熬到游戲夜晚,你就給我看這個?安靜的我以為網斷了!】
【因為是邪神大人,所以游戲夜晚畫面會被屏蔽嗎?】
【蹲過其他出邪神的玩家直播間,畫面清晰,聲音正常,這個直播間很奇怪,他們現在在房間里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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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陸黎關上門,著墻邊站。
看了眼坐在床邊源源不斷散發出低氣的男人,他咽了下口水。
“你是冥王?”
男人側眸,長疊,搭在膝間的手指包裹在漆黑的皮質手套里。
食指輕點。
窄小的空間里升騰起陸黎卡時見識過的黑霧。
不過這會兒黑霧凝的實,像藤蔓,又像手。
從四面八方了出來。
以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暴躁姿態,纏住陸黎的四肢,把人拖到床邊。
黑霧纏繞的覺讓陸黎想起自己在實驗室的日子,他不舒服的皺眉。
陸黎舉起手腕解釋,“是手環上寫的,它一開始是張卡片,卡片背面寫著‘冥王’。”
“我聽說把靈魂換給綁定的邪靈,就可以徹底死亡……嘶,你能松開點兒嗎?”
黑霧把陸黎越纏越,直接勒出紅痕,白皙的皮在反差極強的黑對比下,莫名多出幾分凌的來。
冥王無心欣賞這個人類的麗之,只覺得陸黎應該千刀萬剮。
他終于開口,嗓音低沉涼薄,“不要把我和邪靈這種低等生混為一談。”
死靈游戲不過是冥界怨靈、邪靈和部分邪神的娛樂設施。
低級又無趣。
他從不把時間大量浪費在這種東西上。
“我知道。”陸黎被勒的都說不出話來,他連忙用氣音嘶啞的安,期待地看著他,“你是冥王,你是最厲害的。”
“你能殺了我嗎?我用自己的靈魂和你換……”
陸黎話還沒說完,纏著他的黑霧就燃起熊熊的幽藍火焰。
火越燒越大。
很快就將陸黎徹底吞噬。
冥王看著火焰中的影逐漸消失,滿意的點頭。
冥火甚至能燒死能力強大的邪神。
更別提區區一個人類。
被人類出來綁定游戲邪靈手環,是他自有記憶以來唯一的污點。
現在污點消除,他也屏蔽了陸黎直播間今晚的全部容。
一切都解決了。
黑袍掃過床沿,冥王收回冥火,看見地上堆起來的三角形灰燼,轉準備離開。
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陸黎抱怨,“你下次手前可以打個招呼嗎?這樣修復的時候真的很疼。”
冥王瞳孔了下,回過頭。
陸黎扯下床單,有些不好意思的蓋在上。
“雖然復原,但是服燒沒了。”
他希冀的看著冥王,“剛才的火不太管用,還有其他辦法嗎?”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他們嘗試了刀切、剝皮、溺亡等十幾種東方方法。
陸黎失地說,“你不是這里的老板嗎?只有這點能力?”
冥王的權威和能力到雙重挑釁。
他直接劈開空間,從時空傳送陣里搬來了冥界圖書館的部分藏書。
然後又嘗試了詛咒、魔法陣、幻等十幾種西方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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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陸黎累了,躺在地上,揮手婉拒不服輸的冥王,“你太能折騰了,明天再試吧。”
冥王盯著陸黎看了一會兒,很困擾,“你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