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嘉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沙子下面不會還是碎尸吧?”
“萬一掉下去必死無疑!”簡瀅瀅回想起上一關沙子下方碎尸的恐怖之,打了個寒戰。
“地面裂得太快了,這樣下去,我們只能再檢查一個梯,其他兩個本過不去。”駱嘉白表嚴肅,他兌換出新的木,已經快速上手開始檢查玩偶。
“我來幫忙。”簡瀅瀅試探地看著陸黎,“現在地面將玩家分開,我們三個不得不為一組。你們剛才只檢查了一個設施,剩下的我們一起檢查,效率會高一些。”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有用,很快想出了一個辦法。
“我經歷的副本多,道商城我也比較。里面有一個道可以進行10米以的傳送,只需要800積分就能兌換,我愿意出這個積分。等檢查完梯,就能傳送到另外兩個道面前。”
四塊地面懸空著不斷小,而且小的速度越來越快。
駱嘉白拿著子,一時沒注意,腳底踩,猛地往下一歪,快要摔出去時,簡瀅瀅立刻出手把他拉回來。
駱嘉白下意識道謝,“謝……謝謝。”
“不客氣,我真的沒有其他想法。”簡瀅瀅苦地笑了下,低垂的眼神閃爍,“這次副本的難度太大,我只是想活下去。”
駱嘉白看了眼還在神游天外的陸黎,又對上簡瀅瀅這副樣子,掙扎片刻,嘆了口氣道,“你撿兩子跟我一起檢查玩偶吧,注意觀察它們的眼睛有沒有不同之。”
簡瀅瀅驚喜的抬頭,很快答應,“好!”
駱嘉白已經松口,那陸黎接納自己更是指日可待。
梯的中心是四面遮擋的小空間,似乎躲在里面就足夠安全。
正因如此,中心塞滿了腐爛玩偶。
撥開層層疊疊的玩偶,是找全每一張臉就要費很大功夫。
剛用木撥開兩個,簡瀅瀅的目就被角落一個穿著藍服的玩偶吸引過去。
藍如此鮮艷,如此純粹,像漩渦一樣,讓目眩神迷,甚至忍不住出手要去。
耳邊一切都變得遙遠,聽見一個細小的聲音蠱地說:
【靠近點,再靠近點。】
駱嘉白剛檢查完一個角落,轉過頭就看見簡瀅瀅著魔了一樣前傾,越過安全距離,還差一步就要到玩偶的臉上。
“你在干什麼!”他用力拍開簡瀅瀅的胳膊,低聲警告,“你知道自己差一點就要到玩偶了嗎?剛才祝月是什麼下場你沒看到?到就會死!”
玩偶咬到活人吃了還會活躍得更厲害。
“你死是一回事,不要拖累我們!”
簡瀅瀅回過神來,愧疚地道歉,“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聲辯解,“我看到一個穿著藍子的玩偶,它的比其他玩偶都要鮮亮,看起來有些不同。”
“藍?”駱嘉白皺眉,“我怎麼沒看到?在哪里?”
“就在……”簡瀅瀅正準備手給他指,驀地又收回。
對上駱嘉白疑的視線,僵地蜷著手指,“又不見了,我剛才是眼花,看錯了。”
簡瀅瀅觀察駱嘉白和陸黎的表作,發現他們都沒注意到藍玩偶,開始忍不住興起來。
這個玩偶如此與眾不同。
一定是已經找到能夠通關的特殊玩偶了!
低頭看向自己同樣藍的子,簡瀅瀅手指用力的著在游戲里花積分換的藍子,心里飄飄然地想:連子都如此相似,看來冥冥中就注定能夠通過三樓的關卡。
“地面小的中心是四個設施。”陸黎觀察完了,突然出聲,他始終在看地面和下方的沙子,“當地面無法站人時,就必須要站在設施上才能不掉下去。”
“但是站在設施上并不能通關。”
之前走到這一關的玩家在地面徹底消失之後,走投無路選擇站上了最近的設施。
“如果站上設施就會和玩偶一樣的下場。”
必須找到那個特殊的存在才能通關。
陸黎點開手環,重新翻出之前的道,他反復的看著五張日記,腦海中回想著諾諾在宣布游戲規則時說的話:
【這里有另外一雙眼睛。】
【有一個不屬于公園的東西混進來了。】
秋千、梯、蹺蹺板和旋轉木馬,都是公園里的設施。
那什麼是原本不屬于公園的東西?
眸子沉了沉,陸黎從五張紙條中出了一張,角勾起細微的弧度。
他也許知道答案了。
對面旋轉木馬斷斷續續的音樂聲中,傳來爭執聲。
“旋轉木馬本來占地就大,現在地面小,我們又不能騎上去,空地本站不下三個人!”喬仁仰著頭,用鼻孔看祝月,“而且你也沒必要一直粘著我和齊哥,邊上還有兩個設施都沒人,不夠你站的嗎?”
“把積分還給我!”祝月口劇烈起伏,著氣,頭頂的還在往下流,“我不要換你半價的保命道了,你把我的積分還回來!”
“你要給就給,要拿就拿,把我當什麼?銀行都要收利息的吧!”齊鳴達蠻不講理,他見祝月抬手要作,先一步重重在祝月肩膀上推了一把。
“缺了條胳膊,又冒出來這麼多傷,你有什麼用啊?與其茍延殘地活著,不如去死好了。”
祝月踉蹌兩步,後踩空,直直地跌進沙坑。
“你在騙我!!齊鳴達,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啊——啊啊!”
涌出的鮮很快被沙子淹沒,的劇烈痙攣著,從五里噴出鮮,凄厲的慘聲響徹整個房間。
簡瀅瀅被祝月的慘狀驚到,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沙子里真的有東西!看起來好痛苦。”
強烈的恐懼讓攥雙手,不停地回頭去看梯上面那個特殊的藍玩偶。
那抹藍又變得鮮艷奪目起來。
簡瀅瀅下意識往玩偶的方向走了一步,聽到那個聲音繼續說:
【為了活下去,要不擇手段。】
【你不害別人,別人就會殺了你。】
祝月仰躺在沙子中,用猩紅的眼睛看著齊鳴達,“我的邪靈能力還沒用,齊鳴達,你……”
“砰——”
一聲槍響讓在場所有人的腔都跟著震了下。
“真是蠢,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著要威脅我。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嗎?”齊鳴達了還在冒煙的槍口,看著已經被沙子徹底掩埋的祝月,他冷笑,“到死都沒能用上邪靈能力,真可惜。”
“還看戲呢?”齊鳴達掉額頭上的汗,盯著陸黎,“你們那里站著三個人,不嗎?”
“地面越來越小,你們要推誰下來?”
齊鳴達看著陸黎的背後,出一個恍然的笑來,“看來你們已經做出決定了。”
陸黎面前,一步之遙是不斷掉落碎石的地板邊緣。
後站著駱嘉白和簡瀅瀅。
齊鳴達話音剛落,一巨大的力道猛地把陸黎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