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駱嘉白的大腦一片空白,“跳下去?”
他不明白陸黎到底是哪筋搭錯了。
自己苦口婆心地勸說了半天,不僅沒勸陸黎,現在還要把自己搭進去。
“這下面可都是碎尸!”駱嘉白結,“我我我不會復生啊。”
陸黎對他說,“下面沒有東西。”
“啊?”駱嘉白很容易就被他篤定的樣子搖。
他的脖子因為長時間用力而暴出青筋,仰頭短暫思考了一秒鐘,駱嘉白說,“行!”
“吵死了吵死了!”簡瀅瀅抓完了眼睛,撿起刀,搖晃著重新站起來,抓住駱嘉白的胳膊,用力往下了一刀。
刀刃狠狠砸在梯的管道壁上,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簡瀅瀅手里空了。
駱嘉白主松開了手。
兩人摔進了沙坑。
趴在地面邊緣往下看,看著兩人在沙子里艱難的作,癲狂地笑了起來。
對手都鏟除干凈。
再也沒有人和爭。
眼里傳來一陣熱,簡瀅瀅了下,手心里瞬間氤出一大塊。
毫不在意地把手在藍子上抹干凈,抬眸時瞳孔又擴大了一圈,現在黑的部分幾乎要撐滿眼睛,找不到眼白。
陸黎和駱嘉白離開後,地面越來越小,梯邊上勉強夠一個人落腳。
簡瀅瀅整個子都趴在向上延的梯管道上,貪婪地看著被在腐爛環境下安靜獨特的藍子玩偶。
只有找到了。
這個特殊的玩偶。
就算陸黎上一關表現得那麼突出又怎樣?他不過是運氣好一點,耍一點小聰明。
的運氣現在不也來了嗎?
玩偶的藍子在黯淡的地方散發著幽幽芒,帶著蠱人心的致命魅力。
【快來吧,來到我邊。】
簡瀅瀅相信這個特殊的、召喚自己的玩偶沒有攻擊,不再學著駱嘉白用子魯地對待這個通關答案,而是出手,虔誠地捧著它。
和其他玩偶一樣,它也睜開了眼睛。
不過它的眼眶是空的。
里面沒有眼珠。
簡瀅瀅激得渾發抖。
眼睛果然不一樣!
就是它了!
簡瀅瀅發現自己的手臂越來越僵,但是找到特殊玩偶的興已經大于恐懼,的眼睛又開始了。
一種被螞蟻啃噬的意從眼眶往深遷移,眼球也開始突突地跳。
簡瀅瀅費勁地舉起雙臂,用力摳著眼睛,摳出大塊的,意終于有所消減。
想,一定是因為這里霧氣重,太冷太了所以手才抬不起來。
“我找到了!”
簡瀅瀅張開,準備大聲呼喊諾諾,卻發現像抹了膠水,張開合上都非常困難,發不出聲音。
玩偶的臉突然和離得無比近。
眼眶與眼眶在一起。
藍子與藍子疊。
從一開始就在蠱的聲音越來越大,蓋過了簡瀅瀅恐慌至極的心跳聲和怎麼都吶喊不出來的尖。
【你終于找到我了,因為我就是你啊。】
簡瀅瀅從皮到都開始融化,變和所有玩偶一樣腐爛的混濁黑水,順著與玩偶相連接的地方澆灌。
當簡瀅瀅徹底化黑水,弄臟了梯的一角後。
玩偶的藍子失去,變和其他玩偶一樣的黑灰,額頭和還沾著尸融化的腐爛肢。
它安靜地坐回原地,睜開眼睛。
眼眶里有了一雙漆黑的眼球。
現在它不再特殊。
-
陸黎陷進的沙子里。
他向下手,果然在很淺的地方就到了底。
三樓和四樓的沙子不同。
因為四樓碎尸的表現太過優異。
所以會給人一種沙子下面藏滿危險的錯覺。
不斷消失的地面也在給人造錯覺和認知障礙。
誤以為地面上、設施周圍才是安全的。
“我服里面好像有東西!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一只手!”駱嘉白的神極度張,他出手在後背來去,怎麼都不到,絕道,“我要變諾諾的玩了!”
“玩和玩偶,歧義還是大的。”
“只是幾粒沙子,你膽子都要嚇破了。”陸黎站起來,一只手還扣著駱嘉白的手腕。
輕輕一提,就把駱嘉白拽站起來了。
“你力氣這麼大!”駱嘉白踉蹌兩下才站穩,震驚地看著陸黎瘦弱的板,“平時經常健吧?”
力氣大得出奇,之前躲避碎尸手時作也敏捷得不像普通人。
陸黎的骨架雖然瘦削,但是同樣都是穿著平平無奇的初始服裝,偏偏能穿出一種名模走秀的優雅氣質來。
難道陸黎的服底下其實藏著八塊腹?
陸黎老老實實回答,“有空的時候只喜歡躺著。”
“我才不信。”駱嘉白撇撇,不小心掉進服里的沙子,在他站直後紛紛滾落出來。
沙子比想象的淺,只到膝蓋,能做到在里面行走。
他前後看了看,驚嘆,“這下面真沒東西。”
“你怎麼猜出來的?”
“因為上面那些尸跟你一開始是一樣的想法。”陸黎指著頭頂懸浮的四塊地面。
“玩家的尸都擁地堆在設施上,說明他們也和我們遭遇了一樣的況。以為特殊的東西一定藏在四個設施里,當地面開始小,時間不斷流逝,走投無路時只能站上設施。”
玩家變的玩偶有多的抱著設施,就說明他們在死前對設施抱有多大的希。
殊不知救命稻草其實是深淵。
駱嘉白聽得張大了,他了沙子,“也就是要反向思維,沙子其實才是最安全的,真正要找的東西也在沙子里?”
陸黎點頭,“看起來越安全的地方其實越危險。”
“那剛才祝月掉下來的時候,怎麼反應那麼激烈。”駱嘉白撓頭,“我還以為被襲擊了呢。”
“因為上的傷勢太重,這一小段距離摔下來加重了傷口,最後齊鳴達還朝開了一槍。”
陸黎環顧看似平整的沙面,“現在被埋在沙子下面,但是并沒有出現尸、玩偶,諾諾也沒有反應,所以不一定死了。”
陸黎拿出計時看了眼,“還有三分鐘,現在要趕在沙子里找。”
駱嘉白腦子轉得沒有他快,著急道,“你先告訴我要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