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川愣神的看著被人摔倒的周大勇,沒忍住角微微了一下,跟在他後的幾人臉上也是憋著笑。
“周營長,你這是什麼姿勢,別致啊。”霍延川邊的副營長彎著腰,好奇的問道。
看到霍延川,周大勇的臉一窘。
大院里誰不知道這霍延川跟自己作對,雖然他是自己的上級,但在心里,自己可從來沒有服過他。
可現在,他一個營長,卻被這麼多人看到他被一個人摔倒在地,這其中還有幾個自己的下級,這對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還有,溫什麼時候會擒拿手了?
“周大勇,這是怎麼回事?”霍延川目掃了一眼溫,沒什麼多余的表,隨後收回目,看著周大勇,一臉嚴肅的問道。
周大勇見此,從地上起,朝著霍延川敬了個軍禮。
“霍團,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煩你管了。”周大勇可不想讓霍延川手進來,否則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為難自己。
不過霍延川可不是這麼容易糊弄的,他剛才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這周大勇在老家都訂婚了,卻又在家屬院辦婚禮?
“家事我就不會來了,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部隊的集聲譽,作為你的上級,我現在就有權對你做出分。”霍延川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毫不給周大勇任何狡辯的機會。
聽到霍延川的話,周大勇面猛地一沉。
也就在這時,沈青霜的聲音傳了過來。
“霍延川,你沒有了解清楚事的經過,憑什麼分大勇,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嫁給大勇,當初可是你自己悔婚的,你給不了我幸福就算了,還不想我嫁給別人獲得幸福,你這人怎麼這麼暗?”
沈青霜沖過來,擋在了周大勇前面,一雙眼睛直直的瞪著面前的霍延川。
直到現在,看到霍延川這張臉,沈青霜心臟也還是會不可抑制的跳。
雖然不可否認他的長相確實十分優越,但可惜了,是個殘廢,不能生育。
一旁的溫聽到沈青霜的話,也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霍延川。
周大勇要娶的這個人,原來之前是這位團長的結婚對象?
霍延川看向沈青霜,面無表的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霍延川不要的東西,在我眼里就跟垃圾一樣。”
隨後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周大勇,“對了,這是你家里發來的電報。”
周大勇一愣,隨後打開紙,在看到電報的容後,氣的臉都扭曲了。
“霍延川,你是故意的。”
電報的容明明是四天前的,可他卻偏偏現在給自己,就是想要看他出丑。
要不是霍延川攔下了他的電報,他早就想辦法把溫攔下了,怎麼可能會讓今天出現在這里,破壞他的好事?
霍延川懶得跟他廢話,轉過頭看向溫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有什麼訴求?”
溫看向面前的霍延川,男人高長,肩寬腰窄,材比例完,長相更是在這一群軍人中顯得十分出眾,五致,臉部線條廓分明,氣質偏冷,站在那里就帶著一讓人膽的威嚴。
對霍延川的印象還不錯,聽到他還是周大勇的上級,于是就開口道:“我要舉報周大勇行為有損軍人形象,開除他的軍籍,趕出部隊。”
前世周大勇在部隊娶妻生子,過得那麼幸福,卻在鄉下替他照顧一家老小,最後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這輩子,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周大勇拉進淤泥里,讓他永遠翻不了。
果然在聽到溫的話後,周大勇氣急敗壞指著溫就罵道:“溫,毀了我對你有什麼好?是你自己不守婦道,結婚前跟別的男人睡,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得不到我就要趕盡殺絕,你的心怎麼那麼狠毒?”
溫看著周大勇這幅惡心的臉,冷笑著道:“那天晚上,我喝了你給我送來的湯,喝完後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後卻在別的男人床上,周大勇,我不信這一切你不知,還是你們一家人算計我的?”
既然要撕,那就把一切都撕扯清楚,反正的名聲早就已經被毀了,也不害怕被再多的人知道。
周大勇沒想到溫自己做的事,現在卻還賴在他家里人上,真是不可理喻。
還有,今天的溫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本不知。”周大勇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他也不相信自己家里人會做出這種事。
霍延川看到這一幕,心里也覺得這里面沒有這麼簡單。
一個人就算再不顧及自己名聲,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些都說出來?
“好,我們會調查清楚,如果周大勇的行為真的嚴重損壞軍人形象,我會報告上級,開除他的軍籍。”他收回目,朝著溫道。
一聽霍延川要對自己調查,周大勇幾乎咬碎了牙怒瞪著溫。
沈青霜見這件事已經沒法改變了,氣的轉就離開了。
“青霜。”
周大勇見此,急忙想要追上去,卻被霍延川給攔了下來。
這次他和沈青霜舉辦婚禮,也是瞞著沈家人的。
他清楚自己的份,沈青霜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他只不過是部隊的一個小小的營長,就算告訴沈家,沈家人也本不會同意的。
但他對青霜的是真的,想要娶,和好好過日子。
可沒想到,他好不容易等來的這場婚禮卻因為溫的到來,徹底毀了。
“今天這事兒,沒有調查清楚,你不能走。”霍延川命令人直接把周大勇帶走了。
臨走之前,霍延川看了一眼溫,想到剛才那標準的擒拿手。
剛才那麼多人都見識到了,怕是也沒有人再敢欺負了。
看到周大勇被帶走了,溫便從地上拿起自己的東西,徑直朝著周大勇家走去。
周大勇今天辦婚禮,家門口滿了喜字,不如此,家里的所有家也都是新的,可見周大勇在沈青霜上花了多心思?
現在畢竟還是周大勇名義上的未婚妻,暫時也沒地方去了,就只能住在他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