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溫的手,完全可以把男人給絆倒,輕松把人給制服了。
可沈青霜怎麼都沒想到,溫竟然直接放他走了?
溫掃了一眼沈青霜,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似的。
這蠢貨來黑市不僅大搖大擺的,還一個人去追賊娃子,真不害怕那賊娃子背後和人販子有關聯。
沒準等追到沒人的地方,就會被人販子給綁了去?
不僅如此,還想讓自己幫忙?
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多管著閑事。
再說,丟錢的又不是,沈青霜那穿著,不就是明正大地告訴那賊娃自己多有錢嗎?
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誰知道那賊娃有沒有同伙,可不想蹚這趟渾水。
這次來黑市,可是包的嚴嚴實實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被抓。
反正現在已經買到了棉花票,這里的事也跟他沒有關系了,溫轉就離開了。
沈青霜見溫竟然就這麼走了,被氣的尖著大聲喊道:“溫,你給我回來。”
溫聽到沈青霜竟然還自己名字,走的就更快了。
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出面讓認出來,那自己來黑市的事不就瞞不住了?
出了黑市之後,溫直接去了供銷社,買了兩斤棉花後,又買了一些大豆、莜面和玉米面,小米和黃米也都買了一些。
雖然這里白面和白米都十分貴,普通人本買不起,但溫也不虧待自己,各樣都買了一些,蛋也買了一斤,放進了籃子里。
這里蔬菜的品類更,買了一些方便儲存的白菜土豆,還買了一些豬板油,準備回去煉豬油。
手里還有霍延川給的日用品工業票,又買了牙刷和牙膏,還有洗臉盆巾熱水壺皂這些。
來的時候沒有帶這些東西,反正出來一次不容易,索就把需要的東西都置辦齊全了。
買好了東西之後,溫把這些全部都用漁網兜裝在了一起,掛在上,隨後挎著籃子,提著東西準備回去了。
力氣本來就大,拿著這些東西也沒覺得重。
中午還沒吃飯,這會兒也早就已經了。
鎮上賣的吃的東西都貴,索也就沒買,想著回家再做。
很快就到了早上的來的地方,沈青霜和陳嫂子這會兒還在黑市,趕不過來,所以回去的驢車上面就只有和王嫂子以及閨三個人。
王嫂子也聽說過這幾天發生的事,知道溫的一些事,于是朝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溫注意到王嫂子籃子里放著一些豆面,蛋還有用油紙包著的幾塊蛋糕。
回去的路上,小孩兒一直看著王嫂子籃子里放著的蛋糕,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我能不能吃一塊蛋糕?”
“這蛋糕是你要買的,你要是吃了一會兒回去我沒法和代。”王嫂子嘆了口氣道。
小孩一臉懂事的點了點頭,最後只得捂著的咕咕的肚子,眼的最後看了一眼蛋糕。
王嫂子看了一眼溫買的那麼多東西,又是棉花,又是布料的,還有豬板油,眼里出一羨慕的神。
這些東西買下來都得十幾塊錢了吧,這放在上真是想都不敢想。
到了家屬院之後,溫和王嬸子前後腳進了大院。
兩人也不是很,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流。
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打罵和哭喊聲。
“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我讓你去鎮上干啥去了,那個賠錢貨怎麼跟你回來了?”王嫂子的婆婆,院子里的人都朱大娘,此時正撕扯著王嫂子的耳朵,打罵聲傳遍了大院。
“媽,小丫是我閨,我不能聽你的話,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好好把養大。”王嬸子即便被打,但也還是倔強的道。
朱大娘也知道這件事不能鬧的太大了,一只手扯著王嫂子,另外一只手掐著小丫回了家。
小丫被掐得疼的哭了出來,朱大娘非但沒有住手,反而還擰了一把的臉蛋,“哭哭哭,你個賠錢貨,你弟弟都被你克死了,你還知道哭?看我不打死你。”
朱大娘把門口的掃帚拿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了自家的門。
隨後里面就傳來了小孩兒凄慘的哭喊聲和求饒聲,“,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打我。”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見怪不怪了,雖說都是在一個大院的,但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們也都不好管。
“這小丫也真是可憐,明明是害死了自己孫子,非說是小丫克死的。”
“可不是嘛,那肚子里的孩子還沒生出來呢,誰知道是孩兒還是男孩兒,朱大娘非說是孫子。”
從們的話里溫也聽出來了,這朱老太是個重男輕的,想到們剛才的話,心里突然有了一種猜測。
難不今天王嬸子帶著小丫去鎮上,是想要賣了?
後來估計是良心發現了,才又把給帶了回來。
雖然這只是的猜測,但也不能輕視。
這件事還是得去找霍延川說一聲,軍嫂和人販子勾結,這可是大事。
溫回家後,把棉花和布料都拿進了房間後,就去廚房開始做飯。
準備一會兒包點豬油渣白菜包子,一想到那味道,就忍不住開始流口水了。
只是也就在把所有的食材都準備好了之後,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走過去打開門一看,就看到幾個穿公安裝的人正站在門口,而他們後還帶著沈青霜和陳嫂子。
“就是,今天也去黑市了,我都看見了。”看到溫,沈青霜指著大聲喊道。
溫沒想到沈青霜這蠢貨真去公安局了,這會兒還帶著公安局的同志上門指認?
不過,倒是毫不慌,當時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又沒有臉,毫不擔心有人能認出來。
“公安同志,我可冤枉啊,我今天就去鎮上供銷社買了點東西就回來了,什麼黑市,我本就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