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們見溫不像是開玩笑的,而且此時看起來比他們霍團還要嚴肅,于是只得帶著去了停卡車的地方。
卡車後面載著一個巨大的水箱,是用來儲蓄水的,積跟前世開的大車差不多一樣大。
前世經常開大車跑運輸,什麼生意都做,有時候比男人還要可靠。
跟做生意的人,就沒有不夸的。
再加上人品好,講信用,還爽快,不人都爭搶著和做生意。
溫看著面前的卡車,當初開大車那悉的覺就好像又回來了。
走過去打開車門,三兩步就跳上了車。
稍微悉了一下,很快就輕松發了起來。
哨兵們見溫竟然真的會開卡車,臉上除了震驚,剩下的全部都是佩服。
“你們先去找人跟著我一起去,我回家收拾一下。”溫朝那幾個說完,便轉就回家屬院了。
這路上發生什麼也說不定,再說,霍延川那邊肯定需要水和干糧,這一路上也需要吃喝。
剛才烙了不餅子,正好可以帶上。
回了家,溫把自己全副武裝之後,帶著烙好的餅子,家里還有幾個小口的塑料桶,帶著蓋子,正好可以用來裝水,到時候路上喝。
讓人把東西都搬上了車,就準備出發了。
家屬院的人聽說溫要開卡車去拉水,也都被震驚到了。
“不是從鄉下來的嗎?什麼時候會開卡車了?”
“這不是胡鬧嗎?這個時候搗什麼?萬一要是出了岔子,咱們的水可咋辦啊?”
“誰知道呢,要是能把水拉回來倒好,要是耽誤了正事,咱們這麼多人絕對饒不了。”
聽到這些人的話,王艷萍冷著臉開口道:“溫不也是為了大家用水著想,你們反倒不激,還在這里落井下石?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拉水?”
王艷萍很激溫借給的那些水,這個時候聽到他們這麼說,自然開始維護起了溫。
王嫂子也在一旁開口道:“是啊,溫妹子這麼做是為了大家,你們當中要是有人會開卡車,也可以去申請啊。”
沈青霜站在門口,聽到們兩人的話,嘲笑出聲,“就?會開什麼卡車,會出風頭還差不多?”
之前聽周大勇說溫是和他一個村的,就他們那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可能會見過大卡車?
更別說會開了?
再說就連部隊的那些軍人都不敢說自己會開,溫一個婦人,真是好大的口氣?
就不信的溫真的能把水拉回來?
到時候耽誤了事,看霍延川還怎麼保?
就在家屬院眾人還在討論溫會不會開卡車的時候,這會兒已經帶著東西上了車。
跟溫一塊兒去的是霍延川手底下的一個班長,他剛開始聽到霍團媳婦要開卡車,還有些不相信。
但是在親眼看到溫竟然真的把卡車開了起來,而且還十分練的樣子,他當場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馬班長之前和霍延川去過幾次縣城,所以知道的路線。
車子發之後,溫朝他道:“打起神來,這一路上需要你指路,我剛來這里,還不悉。”
馬班長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溫面前,就自轉化為下屬的角,大聲回道:“是。”
當他反應過來之後,車子已經開出二里地了。
這個時候他才到溫上散發出來的和霍團一樣的威嚴,這種領導力,確實很容易讓人信服。
最重要的是,確實開的很穩,甚至比霍團還要穩。
車子現在看在平路上還好,但是很快就到了戈壁灘,車窗外風沙拍打著玻璃車窗,沙地上坑坑洼洼的,要是開的不穩,車子很容易側翻。
車窗外的風沙非常大,遮擋了一部分視線。
但溫卻毫沒有到影響,之前比這更困難的路況都遇到過,所以這種沙地也有經驗。
溫的臉上沒有多余的神,一臉專注的盯著前面的路況,關鍵時候總能穩定車。
不知不覺,天也開始漸漸的黑了下來。
溫把車燈打開了,方便能繼續行駛。
馬班長這個時候坐在一旁,心里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他現在對溫已經完全佩服的五投地了。
部隊里最近都在傳霍團媳婦私生活不檢點,到勾搭男人。
在他看來,那都是不了解的人瞎傳的,都是放屁。
能被霍團看上的人,怎麼可能是繡花枕頭?
他什麼時候也能像這樣開的這麼好?
在他心里,溫現在就是偶像。
“嫂子,你什麼時候學的開卡車啊?”等車到了平坦的地面,馬班長這才空問道。
溫被他有些問住了,什麼時候,前世的時候。
但這不能說,只得隨便扯了個謊。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接過,就順手學了一段時間。”
聽到溫這麼說,馬班長更加佩服了。
順手都能學的這麼好?那也太厲害了。
話匣子打開之後,兩人在路上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穿過戈壁灘之後的路就好開多了,眼看著也快到縣城了,溫的車速也開始提了起來。
到了縣城之後,就把車給馬班長開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足足開了四個多小時。
如果不是中間路過沙地不得不把車速降低,不然早就到了。
不過眼看著離鎮上水庫也近了,也就放心了。
到了水庫後,就有專門的人幫他們給水箱里灌水。
溫和馬班長就趁著這個時候一人吃了一張餅,喝了些水,休息了一會兒,又把水桶灌滿了之後,這才出發準備回去了。
不過,家屬院那邊現在不著急,想的是霍延川那邊現在更需要水和食,于是和馬班長商量之後,就準備去找霍延川了。
等到了霍延川所在地方後,已經是晚上快十二點了。
霍延川這邊也確實是遇到了一些問題,現在他們極其缺水,很多戰友們都已經超出負荷了。
也就在他正準備想辦法的時候,外面有人突然喊了一聲。
“水來了,有人來給我們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