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你怎麼才回來,不知道我們都在等你送水嗎?你到底干什麼去了?”看到溫,沈青霜開口就質問道。
溫看向沈青霜,怎麼哪兒都有?
“我干什麼去了,用得著跟你代?你算哪蔥?”溫瞥了一眼,本就沒把放在眼里。
“你……”沈青霜被溫氣得說不出話,只得看向一旁的霍延川,“霍延川,溫是你家屬,既然接下了運水的任務,就得上心,我們這麼多人都在等,可卻本沒當一回事,你是團長,就得以作則管管。”
霍延川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沈青霜,朝溫道:“你先回去休息,這邊的事我會找人負責。”
沈青霜見霍延川不理會自己,氣得就罵道:“霍延川,你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霍延川看向沈青霜,眼神里帶著冷意,“我的事還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滾。”
沈青霜被吼了之後,氣得都要哭了。
這個時候,政委聽到消息也過來了。
得知從昨天到現在,溫不停不歇地不僅給臨時駐地那邊送水,現在也解決了軍人家屬的用水問題。
于是匆忙趕過來,就是為了表示謝。
“溫同志,我代表軍區所有人謝你。”趙政委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溫敬了個軍禮。
這個時候,正是軍區需要幫助的時候,作為軍嫂,溫能沖到最前面,值得他們所有人學習。
“政委,你別這麼說,作為軍屬,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溫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聽到政委這麼說,這個時候其他人也才得知原來溫昨天先是給臨時駐地那邊送水,這一大早甚至都沒來得及休息,就給他們把水送回來了。
這個時候王艷萍也走了過來,看到溫竟然真的把水拉回來了,一臉激的過去抱住了。
“辛苦了,妹子。”
就知道溫肯定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人,這個時候愿意而出就已經比他們所有人都厲害了。
“你們剛才還說什麼,溫妹子不僅把水給咱們拉回來了,還心系著戰士們,才是所有軍嫂的好榜樣。”
王艷萍的話讓剛才還誤會溫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頭,沈青霜此時的臉也變得十分難看。
溫真是運氣好,為什麼每次都有人幫?
很快,部隊那邊來人過來幫所有人開始分水。
現在畢竟用水困難,所以各家各戶分的水都有限制。
每家都是按照人頭分的,所有人排隊領水,不能爭搶。
溫見這里也沒自己的事了,領完自家的水,就回家了。
霍延川則是跟著趙政委開會去了,溫回家後,沒一會兒王艷萍和王嫂子都上門來還水了。
俗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們兩個也都不是占便宜的人,給溫還的水比之前借給們的都要多。
“溫妹子,大家都是家屬院的鄰居,你剛來這里有啥不懂的盡管來找我。”王艷萍子也直爽,這次溫的恩也都記在心里了。
王嫂子見此,也在一旁小聲道:“對,雖然我也沒什麼文化,但針線活什麼的還可以,你要是有什麼要補補的我可以幫你。”
聽到王嫂子這麼說,溫也就不扭了。
“王嫂子,我還真有一個忙的讓你幫我。”
上次買的棉花和布料,想做一件新的棉襖。
要是讓干其他的還可以,但是針線活,做得也不細。
被子還行,要是做裳,可就有點為難了。
王嫂子聽到後便跟著溫走進了屋里,見從柜子里拿出了上次買的棉花和布料。
“我也不太會做裳,還得麻煩你幫我做一件棉襖。”溫朝著王嫂子道。
“那有啥難的,我給你做。”王嫂子很快便應了下來。
不過看到這新棉花和布料,心里說不羨慕是假的。
想給小丫做新裳已經很久了,上那個棉襖都已經補補好幾年了,穿在上早就不暖和了。
只是一直沒攢到棉花票和布票,手里的錢也都被婆婆管著。
本來就不喜歡小丫,更別提做新棉襖的事了。
王嫂子很快幫溫量了尺寸,確定好了需要的布料和棉花多。
發現還剩一些棉花和布料,于是問道:“妹子,這剩下的棉花和布料你還需要做什麼嗎?”
溫想了想,也確實沒什麼要做的。
“不用了,剩下的棉花和布料你要是有用就留著。”
王嫂子一聽,更加不好意思了。
“那怎麼行,這都是你花錢買的,這樣,我到時候把錢給你。”王嫂子也不想趁機占便宜。
這剩下的布料補一下,也夠給小丫做新裳了。
棉花不夠,可以用舊棉花填充一下,這樣新裳也能比以前暖和一些。
溫聽到王嫂子想要給小丫做新裳,于是想到前天去鎮上的事,更加覺得這里面有蹊蹺。
對自己閨那麼好,怎麼舍得把賣給人販子?
溫是個直子,心里藏不住事,也就開口問道:“嫂子,前天去鎮上,你是不是想把小丫賣了?”
王嫂子一聽溫這話,果然臉變了變。
隨後嘆了口氣,“我們家那個況,你剛來也不知道,我哪兒舍得賣我的小丫,是我婆婆,不喜歡小丫,一直想辦法想讓我把找個人家賣了。”
溫雖然同的遭遇,但也不好手的家事,不過也還是給王嫂子出了主意。
“不管怎麼說,買賣人口都是犯法的,你是軍嫂,更應該以作則,如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就報公安解決。”
王嫂子顯然也是把溫的話聽進去了,拉著溫的手一臉激的道:“我知道了妹子,我會保護好我的小丫的。”
和王嫂子又說了一會兒話,就看到霍延川回來了。
王嫂子見此,也就回了自己家。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見霍延川皺著眉,溫忍不住問道。
霍延川猶豫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個信封,遞給了溫。
“這是政委給你預支的工資,現在部隊正是用人的時候,其他人暫時不開,他希你還是能繼續擔任給部隊和家屬院拉水的工作。”
本來他擔心溫的,想給直接拒絕了。
但又一想,他和溫的關系目前也比較尷尬。
只得把政委的話給傳達到,怎麼做,還得尊重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