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
溫看到霍延川遞來的信封,一臉驚喜的拿過來一看,里面竟然有六十塊錢。
也就是說,以後每個月開車拉水,就有六十塊錢的工資?
“干,我干,你給政委說我隨時可以上班。”這麼好的工作機會,又不是傻子,當然要了。
開大車對來說沒有什麼難度,這活兒也比前世任何一個都輕松多了。
剛開大車的時候,所有人都嫌棄是個人,都害怕拖後,沒人愿意和一起。
所以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上路,路上害怕東西被,夜里甚至都不敢睡的太踏實。
就算是這樣,還得遭那些不懷好意的擾。
每次拉一趟貨回來,就得大半個月,一次工資只有五十塊錢,的可憐。
可那個時候,卻干勁十足。
每次拿到錢回去,周家人就會想方設法的在面前裝可憐。
一心,就把錢都給出去了。
比起那些,現在這個工作不要太輕松了。
“你確定可以?你還懷著孕呢,不要逞強。”霍延川見這麼激,忍不住提醒道。
“我沒事,孩子現在已經穩定了,不會有事的。”
孩子重要,一份穩定的工作更重要。
不想一直靠著霍延川,以後和霍延川離了婚後,也需要一筆錢帶著兩個孩子生活。
再說,開大車對來說就喝吃飯一樣都習慣了。
這沒有什麼比做自己悉的事,還能掙錢更讓人值得高興的事了。
霍延川見溫已經決定了,也只得暫時答應了下來。
“你要是決定了,就給你在部隊找個靠譜的人,跟你一起去。”
“不用找了,就昨天那個馬班長就好的,他還說要跟我學習開車,我也可以教他。”溫提了自己的想法。
“行。”
霍延川也沒有在家里多待,就急忙回去了。
水的問題現在是暫時解決了,但大家用水也都不敢再和以前一樣了。
每人每天生活用水只有三升,涵蓋飲用、做飯、洗漱和洗服,大家現在也都嚴格遵循一水多用的鐵律,不敢浪費任何一滴水。
溫也知道這里的水來之不易,拉一趟水,就得跑一天。
再說縣城水庫那邊的水也不多了,現在也都在給附近的村子拉水,等下次他們就得去更遠的地方了。
但即便如此,也還有人浪費。
中午各家各戶領的水,沈青霜到下午的時候就不夠用了。
拿著水桶去打水,就遭到了拒絕。
于是便跟人爭吵了起來,打聽後才得知,把所有的水都拿來洗澡了。
“這水運來不就是給人用的嗎?你們憑什麼不讓我用?”沈青霜還叉著腰理直氣壯指著部隊看守的人罵道。
“部隊規定,以後每個人每天用水都是有規定的,你今天用完了,明天才能來領。”士兵遇到沈青霜這種人也是頭疼的很,但也還是耐著子跟解釋。
“水用完再讓人拉不就完了,為什麼要限制用水?”一個大小姐本不懂生活在這里的人的艱苦,還覺得拉一趟水很容易。
溫也不知道這沈青霜到底是怎麼長大的,這水畢竟是自己拉回來的,也見不得有人浪費。
“你以為水是你想拉就能拉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拉。”
沈青霜看向溫,臉立即冷了下來,“這里有你什麼事?”
“這水是我拉回來的,你說有我什麼事?你想要用水,也得問過家屬院其他人的意見吧?”
溫這話說完,就看到王艷萍帶著人過來了。
聽到沈青霜想打水,他們當然不同意。
這水是大家的,也有限,沈青霜多用一點,他們就得用一點。
這種損害集利益的事,不用說就會引起公憤。
沈青霜見這麼多人都在針對自己,氣的哭著跑回家了。
溫見沒什麼事了,也就回家了。
王嫂子做裳很快,只用了不到一個星期就給把新棉襖做好了。
用剩下的布料和棉花也給自己閨做了一件新裳,小丫穿在上別提有多開心了。
只是這件事被朱大娘知道後,以為是王嫂子自己的錢買的布料和棉花,拉著和小丫就打。
“你說你是不是我的錢,買的這些布料和棉花?一個賠錢貨,給穿那麼好有啥用?”
王嫂子把小丫抱在懷里,一個勁兒解釋道:“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新棉襖是霍團長的人讓我做的,你把服還給我,我還要給送過去。”
答應了溫,就得說話算數。
現在這服在朱大娘手里,說什麼也都得要回來。
挨打就算了,也不能把服弄臟了。
“霍團長的人?你唬誰呢?那個到勾搭野男人的賤貨也配穿這麼好的服?肯定是你我的錢買的,這裳既然做好了,我看給我穿正好。”朱大娘著這新棉襖的料子,喜歡的不得了。
“媽,這可不行,這是別人的服,你不能穿。”王嫂子見此,直接上前就去扯服。
溫妹子幫了那麼多忙,這服說什麼的都不能讓自己婆婆拿走。
“你給我放手,你個賤人。”朱大娘氣的手一掌就扇在了王嫂子臉上。
見還不松手,手就去扯的頭發。
小丫見自己媽媽被欺負了,急忙去找溫了。
溫聽到王嫂子這邊發生的事,也急忙跟著小丫跑了過來。
當到王嫂子家的時候,就看到王嫂子被打的臉上上全部都是傷,就這樣還死死的抱著的新裳不放手。
“你個賤蹄子,給我松手。”朱大娘這會兒還拿著掃帚朝王嫂子上打,邊打還邊罵一些難聽的話。
“住手。”看到這一幕溫實在忍不住,沖了進來,就把朱大娘手里的掃帚給搶了過去,力氣大的直接把給甩了出去。
“你個死老太婆,干什麼打人啊?”溫看著王嫂子這個樣子實在是心疼。
特別是看到為了一件服,就這麼被打,也不還手,怒氣一下子就被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