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把王嫂子扶了起來,有些不忍心的責備道:“那麼打你怎麼不還手?服哪有人重要啊?”
雖然語氣中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
王嫂子見溫來了,于是趕把懷里的服給了。
“妹子,服我給你做好了,你拿回家試試看看合不合?”
溫拿著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王嫂子是個細心的人。
這服針線的比要好多了,而且本看不出來是手工做的,樣子也做的很好看。
把服拿在手里,把王嫂子和小丫護在了自己後。
本來之前還想著這是人家的家事,不好管,但是今天要是再不管,王嫂子怕是要被打死了。
朱大娘倒在地上,屁被摔的不輕。
溫的力氣很大,比一般男人都要大,朱大娘當然不是對手。
“來人啊,打人了。”朱大娘直接坐在地上耍起了無賴。
指著溫,氣狠狠地道:“我打我自己兒媳婦,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敢我,你給我等著。”
朱大娘是整個大院里出了名的難纏,平時都沒人敢得罪。
“你不管打誰都是犯法的,再說,王嫂子到底做了什麼事,要讓你下這麼重的手?你這麼打人,不如去公安局說道說道?”
其他人害怕朱大娘,溫可不怕。
這里是家屬院,就算是家事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
既然打定主意要管這件事,就會管到底。
還有朱大娘和人販子勾結的事,也得好好調查一下。
朱大娘一聽要去公安局,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以前都是這麼做的,也從來沒有人管他們家的事,這溫真是多管閑事。
溫也沒再理會,帶著王嫂子和小丫回家了。
“妹子,這件事跟你沒關系,裳你拿回去就行了,我還是和小丫回去吧。”王嫂子實在是不想連累溫。
家里的況自己了解,這麼多年也都習慣了。
溫幫已經夠多了,不能害了溫。
“放心吧,我既然管了就不會怕事,你應該也知道我丈夫是團長,他要是知道了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倒是你,你難道就沒想過反抗?”
溫見王嫂子這個時候還在擔心自己,心里也是一陣無奈。
王嫂子聽到後,臉微微變了變。
“我……我能反抗嗎?”自己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甚至覺得嫁隨嫁狗隨狗,嫁到什麼樣的家庭都是自己的命。
再說,如果被婆家嫌棄被趕回去,在他們村子里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為什麼不能反抗,你要為自己和小丫爭取,你難道想小丫以後都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嗎?”
溫知道這年頭,基本上人嫁人之後就覺得以後的生活是一輩子的事,不管婆家好壞,對來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忍耐就是一輩子的事。
在想這樣的思想錮下,們甚至也都不敢反抗。
“你就是你,不是誰的媳婦,也不是誰的兒媳婦,你要是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怎麼樣保護小丫?”溫也知道這件事得王嫂子自己想清楚了,不然再怎麼說都是白費口舌。
“媽。”小丫也在一旁拉著的服,仰著頭喊了一聲。
有了小丫的支持,王嫂子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你說得對,我要反抗。”
就算為了小丫,也不能再讓人欺負了。
小丫現在都已經快七歲了,和同齡的孩子人家都已經上學一年了,到現在每天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別人。
以前也覺得自己婆婆說得對,孩兒讀書沒什麼用,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就行了。
但是現在,聽到溫一席話,就知道讀書才能明白大道理。
這輩子就已經這樣了,必須得讓自己閨從這里走出去。
“妹子,謝謝你,我會為自己爭取的。”王嫂子朝溫道了聲謝後,便帶著小丫回去了。
溫見王嫂子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當天晚上也不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只聽到朱大娘的哭喊聲更大了,還嚷嚷著要給自己兒子告狀。
霍延川帶著的人用了一個多星期時間也總算是完了防風固沙的任務,後續的任務就是繼續在這里開墾荒地,修建水渠和種植農作。
因為這里環境的問題,就只能種植一些小麥、糜子和一些蕎麥玉米什麼的。
這些農作都是比較耐旱的,但也只能自給自足,產量的可憐。
即便是這樣,在這里生活的人們也都一直在為建設這片土地而努力著,他們也從未想過要放棄。
霍延川回來後就去部隊開會了,郝剛則是先回了家屬院。
他在外面這幾天,一直想著溫做的飯,想著回來先去溫那里混口飯吃。
溫上次買了幾條魚,自己腌制了兩大壇子熏魚,準備做個熏魚面吃。
前世的時候,經常開著大車各地到跑,所以對于各種食也都有研究過。
做熏魚面最講究的就是要用魚骨熬的湯下面條,然後就是魚炸的火候需要恰到好,最重要的就是鹵,好的鹵才能讓熏魚更香。
面條是自己手搟的面條,又細又勁道,吃起來別提多香了。
剛把熏魚面做好,郝剛聞著味就來了。
“嫂子,做什麼好吃的呢?”一進門,他就已經聞到了熏魚的香味。
一看到溫做的熏魚面,他一臉驚訝的開口問道:“嫂子,你咋知道霍團喜歡吃熏魚面?”
霍延川雖然是京市人,但他小的時候跟著母親在蘇市那邊也生活過一段時間。
溫倒是不知道這熏魚面也是霍延川喜歡的,只是去鎮上剛好到賣魚的,就想著前世吃的熏魚面的味道,所以就買了幾條回來做了。
面條好了之後,只需要往里面放一些豬油和鹽以及醬油,加上腌制的熏魚,最後撒上一些蔥花,那味道別提多香了。
霍延川剛進門就聞到了熏魚的香味,看到郝剛已經在端著碗吃的正香,忍不住皺了皺眉,臉一沉問道:“你自己沒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