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見霍延川的臉,就知道他這是吃醋了。
不是,之前是誰說的,他住部隊宿舍,不經常回家的?
怎麼這才過了幾天,轉頭就忘了?
“是嫂子讓我進來的。”郝剛知道他們團長的脾氣,趕解釋道。
溫聽到聲音,出來就看到是霍延川回來了,于是也順著郝剛的話道:“對,今天飯做的多,他剛好也沒吃,我就讓他過來了。”
見溫都這麼說了,霍延川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瞥了一眼郝剛。
郝剛明顯覺到那眼神中帶著警告,于是三兩下拉完了碗里的面,朝溫道:“嫂子,我部隊還有事,我先走了。”
他說完,也不等溫說什麼,直接溜了,生怕自己再晚一點,明天就得被他們霍團單獨去訓練了。
“咦?怎麼這麼著急?”溫聽到聲音出來一看,就不見人了。
平時他都得吃兩碗,今天怎麼才吃了一碗就跑了。
霍延川見此,開口道:“不用管他了,他自己有手有腳,以後不用管他的飯。”
溫覺得奇怪,怎麼覺霍延川對郝剛有什麼意見?
“你一個團長,怎麼那麼小心眼,他又吃不了多糧食。”溫還以為霍延川是嫌棄郝剛吃得多,忍不住道。
霍延川:“……”
被溫訓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得閉了。
“剛才聽郝剛說你喜歡吃熏魚面,你快嘗嘗看,是不是你想的那個味道?”溫轉去廚房給霍延川端了一碗面。
霍延川見此,便坐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熏魚面,于是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麼會做這個面的?”
他記得溫和周大勇是一個地方的,他們都是秦市人,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怎麼會做南方的面?
“我們村里有個很厲害的廚子,聽說祖上還在膳房給宮里人做過飯,我是跟他學的。”溫隨便找了個借口。
總不能給他說自己前世就學過,說出來怕是他也不會信。
霍延川看向,倒是也沒有懷疑。
他挑了一筷子面條吃進了里,味道和自己小時候吃的基本上沒差別,甚至比媽媽做的還要好吃。
也許是真的了,霍延川幾口就吃完了一碗面。
溫見此,又給他端了第二碗。
吃到最後他甚至連湯都喝完了,可見溫做的有多好吃。
吃完飯後,他這才和溫說起了正事。
“部隊準備在家屬院這邊開墾一片土地,到時候每家每戶也都會分一塊地,方便大家種糧食。”
這麼做也是考慮到大家現在都沒事干,整天吵吵鬧鬧的也不是事。
再加上現在附近村子的人們也都積極加到這個計劃中,作為軍屬,們也更應該以作則,行起來。
“那可太好了,要是能吃到自己種的糧食,當然好了。”溫一聽當然支持。
雖然來這里時間不長,但也已經把這里當自己的家了。
霍延川原本還擔心不適應這里的生活,現在看來他是多慮了。
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敲門聲。
霍延川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自己的下屬朱連長,朱超正站在門口。
“霍團,你可要替我做主,今天你人不知道給我媳婦說了什麼,現在在家里鬧騰的不安寧。”朱超一看到霍延川就告狀道。
明明他以前家里都好好的,現在他媳婦鬧的都快要跟自己離婚了。
這都是溫的功勞。
這件事要是不解決,他以後可咋辦啊?
霍延川也是一臉疑,他還不知道溫怎麼就手到了朱超家里的事了?
這個時候溫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看到朱連長,還有他後不遠的朱大娘,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既然你找來了,那我就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媳婦被你媽那麼欺負,上那麼多傷,你瞎了,都看不見?”
溫一提起這個就氣的不行,這男人不護著自己媳婦,反倒還過來質問自己?
要是不手,王嫂子還不知道會被打什麼樣子?
同樣都是人,以前看不到就不說了,既然看到了就不得不管。
朱超沒想到溫這麼能說會道的,也沒想到本來自己占理,現在倒是被給訓了一頓?
霍延川也算是聽出來了,朱超家里的事他之前是聽說過,只不過也以為只是一些家務事,他雖然作為上級,也不好手。
但今天從溫口中聽到這些,也才知道朱超家里的事已經發展的這麼嚴重了?
他的臉也沉了下來,周的氣場更是冷了幾個度。
朱超瞥了一眼霍延川,雖然他沒有說什麼,但就覺自己背脊忍不住滲出一冷意。
朱大娘在朱超後不遠聽到溫的話,也忙上前指著溫就告狀:“就是你,是你攛掇我兒媳婦回家跟我鬧,不僅手我們家的事,還打我。”
朱超聽到溫竟然就還手打他母親,氣的臉更難看了。
他只得著頭皮朝著溫說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的家事,你就算是霍團人,也不應該管這麼寬。”
“如果不是家事是不是就可以管了?”溫見朱超到這個時候還這麼說,直接就開口道。
“你說這是什麼意思?”朱超聽到後一臉不解。
朱大娘看著溫,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
也就在這時,溫看了霍延川一眼,隨後指著朱大娘開口道:“我要舉報,朱大娘和人販子勾結,想要賣了自己親生孫,這件事王嫂子也知道。”
“你……你別說,我可沒有。”朱大娘一聽溫這話,慌忙反駁。
王嫂子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順著溫的話也指認道:“朱超,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媽,我之前怕影響你,就沒給你說,這些天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把小丫賣了。”
朱超聽到這件事也懵了,而這個時候,霍延川看向他一臉嚴肅的冷聲道:“作為軍屬如果和人販子有易,你這軍裝也別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