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大勇原本以為自己出面,溫好歹能收斂一些,沒想到竟然這麼囂張?
“這里是部隊家屬院,你就不怕我報告上級?”周大勇瞪著溫,制著臉上的怒意。
溫聽到他這話都笑了,“上級,你說的上級是我丈夫嗎?”
周大勇一時快,都忘了霍延川現在是他的上級了,頓時臉變得有些難看。
“大哥,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打給我報仇?”周春梅這個時候在一旁著急提醒道。
打不過溫,大哥還打不過嗎?
周大勇上穿著軍裝,他是不想要這服了,還敢打人?
“閉。”周大勇朝著周春梅喊道。
這件事是溫先手的,本來是他們有理,他如果手,就說不清了。
本來他上次剛剛了分,現在正是境最敏的時候,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不管怎麼說,你都不應該手打人,給我妹妹和我母親道歉。”周大勇看著溫冷聲命令道。
溫見周大勇竟然還命令自己,都笑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不但如此,我還要讓你們家陪我名譽損失費。”
周家人不但到造的謠,還PUA,這些事可都記著呢。
本來打算到時候回去再跟他們算賬,沒想到他們來了這里。
既然這樣,以前的賬可以慢慢清算。
“什麼名譽損失費,那兩千塊錢我已經給你補償了,你還要怎麼樣?”
聽到溫的話,周大勇從來沒想過這麼貪得無厭。
“什麼兩千塊錢?你把我上學的錢都給溫這個賤人了?”周春梅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那可是上衛校的錢,溫憑什麼拿?
溫倒是才知道上次周大勇給的錢都是周家給湊的,不過,那些錢也都是給周家的。
包括周春梅要上夜校的事,也都是勸說的周大勇的父母。
這些年,要不是一直補周家,周春梅怎麼可能一直讀到初中?
至于報考衛校也還是跑了很多關系,幫買了不復習資料,才勉強考上的。
周大勇的父母也是重男輕的人,他們一直都不支持周春梅一個孩兒上學。
也是,一直堅持,周春梅才會有現在。
前世的時候,周春梅衛校畢業,後來也是靠拉的關系進了市里的一家三甲醫院,還嫁了個外科醫生,日子過得幸福滿。
後來非但不激自己,反而還覺得丟人,心里一直都看不起。
最後被周家人榨干最後價值,趕出家門淪落為乞丐的時候,周春梅路過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些事現在想起來,就好像是剛剛發生在眼前一樣。
這一世沒有自己的幫助,周春梅還想要繼續上學,怕不是做夢?
何翠花一聽兩千塊錢都進了溫的口袋,氣得口都疼了,一定得想辦法把那些錢都要回來。
“我不管,我的錢你得給我,要不然我就不走了。”周春梅纏著周大勇,拉著他的胳膊哭個不停。
周大勇被吵的耳朵疼,他把自己的胳膊了出來,不耐煩的大聲道:“別哭了,給我閉。”
周春梅見周大勇都不幫自己,就自己去問溫要去了。
“你個賤人,那是我的錢,你把我的錢還給我。”說著直接朝著溫撲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的胳膊,把又給甩了出去。
霍延川聽到這邊發生的事就趕了過來,雖然知道溫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但也不知道怎麼的,還是會忍不住的擔心。
剛到,就看到有人朝著溫撲了過去,還攥著拳頭。
霍延川想都沒想冷著臉直接拽著那人的隔壁,把人給甩了出去。
霍團可是部隊里出了名的冷面閻羅,鐵漢,他這手勁兒可不比溫的小。
周春梅子都被甩出去兩米遠,直接暈了過去。
“春梅,我的閨啊,你咋了,你別嚇媽啊。”何翠花見周春梅暈了,急忙跑過去,哭嚎道。
“沒事吧。”霍延川走到溫邊問道。
溫搖了搖頭,一臉震驚的看著遠已經暈過去的周春梅,真沒想到這霍延川下手竟然比還要狠?
他這了手,不會有事吧?
“這里是部隊家屬院,我看誰敢在這里找事?”霍延川見溫沒事,頓時松了口氣,隨後抬起頭看向周圍,目落在周大勇的上,上的氣場一下子冷了幾個度。
周大勇見霍延川公然護著溫,沉著臉質問道:“霍團,你就算作為團長也不能手打人?那是我媽和我妹妹,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看我,剛才被溫欺負那樣,現在你又手,這件事你們必須得給我說法,不然我就去政委那里讓他評評理。”
周大勇對上霍延川冰冷的目,毫不畏懼。
霍延川沒有把周大勇的話放在眼里,他轉頭看向溫,語氣甚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和,“是你先手的嗎?”
他這話也就是隨便問問,就算是溫先手的,他也能幫理了。
溫對上霍延川的目,有一種只要有他在,就沒有事擺不平的覺。
搖了搖頭,指著不遠的周春梅道:“是們先挑釁罵我的,其他人都看到了。”
霍延川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後的郝剛他們命令道:“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們兩個是想要混進家屬院的可疑人員,們敢肆無忌憚的隨意辱罵軍人家屬,得好好調查調查。”
“霍延川,你想干什麼?”周大勇聽到霍延川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護著溫,氣的直接上前就拽住了他的領。
站在霍延川後的郝剛臉也微微變了變,不是,他們團長這麼護短,真沒人能管管嗎?
這件事再怎麼說嫂子也打人了,再說了,雙方都已經弄這個樣子了,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私下互相道歉得了。
但他也知道,就溫那個脾氣,要讓道歉也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