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川看著被周大勇拽著的領,眸底閃過一不屑的冷意。
隨後他輕而易舉的反手扣住周大勇的胳膊,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周大勇被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而霍延川只是活了一下肩膀,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周大勇,冷冷的道:“周大勇,公然打上級,你這是想造反啊?”
“哎喲,大勇啊。”何翠花見周大勇也被打了,又跑過來去扶自己兒子。
“今天這件事你要是想要計較,我奉陪到底,或者現在就帶著你的家屬去看傷。”霍延川直接扔出了兩個選擇給周大勇自己選。
周大勇從地上起,狠的目掃了一眼溫和霍延川。
隨後在何翠花的攙扶下,抱著還在昏迷的周春梅去附近的醫療站看傷去了。
這件事他記下了,他跟霍延川和溫沒完。
沈青霜在家里聽到這邊發生的事後,也急忙趕去了醫療站。
沒想到這周大勇的家里人不僅找過來了,還這麼不省心,剛來就惹了霍延川那個閻王?
周春梅的都是一些輕傷,理好傷口就好了,除了臉部的傷有些難看一些,其他的沒什麼大問題。
周大勇得知後,也放了心。
“大勇,這是怎麼回事?”沈青霜進了醫療站就開口問道。
聽到沈青霜來了,周大勇便拉著給何翠花的介紹道:“媽,這是我媳婦,青霜。”
何翠花看著沈青霜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家里肯定有錢,于是對十分熱。
“哎喲,你就是青霜,我經常在信里聽我家大勇提起你,現在一看,真是漂亮,跟我家大勇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沈青霜其實是看不起鄉下人的,這也是一直都不愿意讓周大勇的家里人來家屬院的原因。
不過見何翠花這麼熱,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尷尬的禮貌喊了一聲:“阿姨好。”
現在雖然和周大勇領了證,算是夫妻了,但沈家那邊都還不知道結婚的消息,他們還沒正式見過父母,也沒有改口的禮儀,所以讓現在改口,實在是喊不出口。
何翠花一聽沈青霜對自己稱呼這麼疏遠,心里微微有些不滿,但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倒是周大勇開口給糾正道:“青霜,我們既然已經結婚了,按照我們村里的習俗,你應該也喊媽才行。”
沈青霜一聽,臉微微變得有些不高興了。
何翠花見此,拉著沈青霜的手笑著道:“就是一個稱呼,你想喊什麼就喊什麼,閨啊,你既然嫁給我家大勇了,以後就是我的親閨了,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沈青霜沒想到何翠花竟然這麼通理,不滿手懟了一下周大勇,看著何翠花道:“還是阿姨對我好。”
周大勇見們兩個相的那麼融洽,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在醫療站等了一會兒,等周春梅醒了之後,這才回了家屬院。
鬧了這麼一場後,眼看著也已經快到中午了,溫也開始準備做飯了。
霍延川從家屬院離開後,得跟趙政委去一趟市里,于是中午就不在家里吃飯了。
得知霍延川要去市里,溫忙住了他。
從口袋里取出一張大團結,塞進了他手里。
霍延川有些疑的看著,不知道這是想要干什麼?
接著就聽到溫拜托他道:“你要去市里,能不能空去一趟百貨大樓,聽說那里面賣雪花膏,給我買幾盒。”
以前在鄉下也不太注重皮保養,他們那里風沙沒有這里大。
現在來這里已經半個多月了,皮整天被風吹的已經有些干裂了。
前世的時候,整天忙著掙錢養活周家的人,導致三十歲的人看著比四十歲還要老。
周春梅比只小了兩歲,那個時候拿著自己掙的錢又是護又是打扮的,看著比要年輕十多歲。
一想到這里,溫心里就膈應。
這一世,也要改變自己,從現在開始也要好好護,好好打扮自己,絕對不能再像前世一樣了。
霍延川一愣,只得應了下來。
“行,我有空去看看。”
見溫上穿著的還是剛來的時候穿的服,綁著兩條大麻花辮,頭上頂著頭巾,也沒什麼多余的裝飾,于是忍不住問道:“還需要買其他的嗎?”
溫看著霍延川想了想,又狠了狠心,從懷里掏出十塊錢,“那你再給我買兩個頭繩,要是錢夠的話,再買一件呢大。”
聽說市里的服更好看,還有護品種類的也多得很。
反正現在也開始掙錢了,就不能再虧待自己。
霍延川記下了溫說的,確定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便轉離開了。
從這里去一趟市里不容易,所以溫把自己想買的都給霍延川說了。
其他的等下次去拉水的時候再去縣里看看,上次只顧去水庫那邊,其他地方也沒有來得及轉。
周大勇家里,中午有何翠花做飯,他也能輕松一些。
周春梅醒來後還一直嚷嚷著要讓溫還錢,被周大勇說了一頓後,這才老實多了。
這會兒拉著沈青霜說話,看著沈青霜臉上的皮那麼好,于是好奇的問道:“嫂子,你用的是什麼護品?聽說你們城里人都抹雪花膏是不是?”
沈青霜被周春梅拉著,有些嫌棄是個鄉佬,竟然連雪花膏都沒見過。
雖然這樣想著,但也還是點頭道:“是啊。”
周春梅見此,一點也不客氣的道:“嫂子,你家里那麼有錢,雪花膏肯定用的很多吧,能不能給我一盒,我也想用用。”
沈青霜皺了皺眉,看著周春梅現在這個樣子,有些不耐煩的道:“等你臉好了再說吧。”
一提起這個,周春梅對溫更氣了。
“溫那個不要臉的破鞋,把我害這個樣子,我跟沒完。”
周春梅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沈青霜問道:“嫂子,你說部隊里要是有人懷了特務的孩子,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