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洲每隔三年都會舉辦一次宗門大比。
元瑤思考兩秒,點頭道:“參加。”
而就站在旁邊的蒼黎,聽到了元瑤的回答,只看了一眼,并未說些什麼。
翁明姝聞言,笑了,“我覺得按照你的實力,你應該能排進前一千名!”
元瑤微微挑眉,“你上次參加宗門大比,在弟子榜排第幾名?”
“第六十七名,但三年前的我還小,今年的我肯定能進前五十名,不,前二十名!”翁明姝滿臉自信地說道。
雖然元瑤沒有參加上次的第九洲宗門大比,也沒有到場,但可將師兄師姐們的績記得牢牢的。
元瑤道:“上次的宗門大比,在弟子榜中,我大師兄第八名,二師姐第九名,三師兄第三十一名,四師兄第十三名,五師兄第七名。那我今年參加宗門大比的話,就算超越不了他們,也得向他們靠近。”
翁明姝聽到這話,神復雜地看著。
“我娘常跟我說,做人不能好高騖遠,也不能一口吞掉大象,否則會噎死自己的。雖然吧,你能越階作戰,但你的修為只有煉氣九層,不可能跟你那些師兄師姐們拉近距離的。”
更何況,在大比的時候,參賽者是不能穿戴防法的。
距離宗門大比的時間,還只剩下三個月。
就算元瑤能在這三個月突破筑基境,但也無法跟那些師兄師姐們相比。
特別是元瑤那個小師兄應無羈,實力太變態了!
三年前,應無羈才十三歲,就已經突破到了金丹境初期。
如今,時隔三年,應無羈的修為說不定已經達到了元嬰境。
元瑤點點頭,“確實,我這些師兄師姐們太厲害了。”
“誰讓你不好好修煉?”蒼黎涼涼的聲音傳來。
元瑤輕哼了一聲,鼓了鼓腮幫子。
翁明姝還想跟元瑤聊天,卻被元瑤滿臉嚴肅地拒絕:“我現在是一個熱修煉的人,請不要打擾我修煉。”
翁明姝:“…也不差在這一時吧?”
“我太弱了。”元瑤深深嘆息,“我自知慚愧,所以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翁明姝瞬間無言以對,甚至覺得自己‘太壞了’,居然阻止別人積極上進。
“那你修煉吧,我不打擾你了。”
翁明姝說完,便起去找燕浩南了。
元瑤便開始盤膝打坐,吞吐氣息。
蒼黎默默守在元瑤邊。
而與此同時,赤霄宗那三人位于角落,他們互相流過眼神,最終決定向那方才巨蟒們逃離的方向而去。
眾人看到他們三人抬步往黑暗的深走去,神各異。
“他們三個不是最怕死嗎?怎麼現在敢往那危險莫測的地方去了?”
“那林景濤的手上有一羅盤,他們難道能辨別方位?”有修士眼尖看到了林景濤手中拿著的羅盤,約還能瞧見羅盤上的指針在轉。
“難道那里真是出口?”
不人心中一。
“林道友!”有修士還是忍不住住了林景濤,“請問你們是探測到出口了嗎?”
林景濤腳步頓住,轉看向眾人,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不是出口。”
“那你們……”
林景濤故作神地搖了搖頭,“恕我們無可奉告。”
說罷,他就帶著另外兩人往黑暗走去。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約能察覺到一些微妙之。既然那里不是出口,那麼就有可能是——寶地!
不人開始頭接耳,竊竊私語,目不時地投向燕浩南和蒼黎
只見燕浩南正全神貫注地與翁明姝談著,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靜。而蒼黎則在他那小師妹旁閉目打坐,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顯然,他們對赤霄宗三人的行蹤毫無關心之意。
眾人一時間犯了難。
他們想找寶地,但又怕自己實力不足,命喪黃泉。
而另一邊,林景濤三人走進了黑暗區域。
他們到周圍的溫度越來越冷,忍不住打了寒戰。
“師兄,他們沒跟來啊!”一人不時回頭看去。
林景濤自然也察覺到了他們沒跟進來,他的臉霎時沉郁下來。
“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難道我們真要進去?”
“這里面太黑了,萬一那些巨蟒突然跑出來怎麼辦?”
“師兄,這里面真的有那位合境大能的墓地嗎?會不會只是傳聞而已?”
林景濤皺眉,“羅盤指針指向的位置就是里面,墓地十有八九就在里面。”
這羅盤可是他林家的傳家寶,自是不凡,所以它給他們指向的方向絕對不會有錯。
他原本想引蒼黎等人一起進墓地,如此一來,他們就能為自己的替死鬼,為自己開路。
沒想到蒼黎等人居然不上鉤!
“師兄,我們真的要進去嗎?”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不打起了退堂鼓。
林景濤聞言,臉難看地低眸看了一眼羅盤,又抬眼看向那黑暗的深。
他也有些猶豫不決。
…
而外面的那些修士雖然沒有進黑暗區域,但他們的注意力卻沒有從黑暗區域挪開。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一個半時辰後,周圍的靈氣居然開始瘋狂涌,引得眾人為之一驚,他們紛紛抬頭去。
只見那高馬尾盤膝而坐,不斷地吸納周圍的靈氣,而這些靈氣則瘋狂地涌的軀。
“這……”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了。
一旁的蒼黎臉變幻,他迅速站起來為元瑤護法。
“這是…要突破了?!”翁明姝驚訝地道。
燕浩南微微瞇起雙眼,“對。”
眾所周知,千山仙君收了六個弟子,但世人提及千山仙君的第六個徒弟,總會這麼說:聽說千山仙君的小徒弟至今還沒突破到筑基境呢!都說他那小徒弟是太懶惰了,我看不是,是因為他那小徒弟天賦太低了,“懶惰”只是為了他那小徒弟挽尊的借口罷了……
這樣的話越傳,就越真。
所以,千山五子有多天才,就顯得千山第六子有多廢。
可如今看來,傳聞還是傳聞,不能全信。
千山仙君的小徒弟元瑤,天賦并不輸給另外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