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芳香!”雖然被押解到地牢的時間只有半日,但當塞恩重見魔法學院上空昏黃的螢石芒時,還是不嘆道。
這地牢可不是尋常地方,幾乎很有學徒進去後,還能出來。
包括據說一些正式黑魔法師也曾在這里接過審判,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是塞恩所能知道的了。
離開地牢後,塞恩一瘸一拐的與莉娜相互扶著,朝他們的家走去。
院長達達隆可沒有出來送他們,包括那個老巫婆也隨後消失不見,只是在離開地牢前,微微努,似乎是吩咐了莉娜些什麼事。
“不僅黑鮫鱗魚吃不,看來我們搬家的計劃也得往後緩一緩了。”塞恩對莉娜苦笑道。
此時莉娜上的傷勢不比塞恩差多,面對塞恩的苦笑,莉娜則低頭恢復其冰冷模樣。
沉默許久,直到快要返回他們的宿舍樓時,莉娜才開口對塞恩說道:“我那位師叔名為費倫娜,表示要收我為弟子,繼承我們這一脈的暗元素魔法。”
“其實在導師去世後,費倫娜師叔就有關注過我,不過直至我晉升高級學徒,才明確表示愿意收我為弟子。”
“論實力之強和研究暗元素魔法之深,費倫娜師叔似乎比我導師當年都強。”莉娜解釋道。
莉娜的解釋,讓塞恩提起許久的心,終于放下。
雖然他和莉娜各自都有些和未向對方敞開的空間,但作為同床共枕,又是并肩戰鬥,經歷過生死的人,他還是希雙方都能對彼此坦誠些。
莉娜的解釋,讓塞恩面龐發出由衷的笑意。
有一位實力強大的正式黑魔法師愿意收莉娜為弟子,這對莉娜顯然是件好事。
也是莉娜的解釋,讓他們倆的關系,與過去相比,又更進一步。
一直以來,塞恩都是比較主的一方,沒想到莉娜有一天,也會向他坦白些事。
“或許我的姓氏以及年出,也能個時間跟莉娜說說了。”塞恩心里想到。
……
從宿舍樓搬家之事,暫時未能行。
但三天之日已滿後,塞恩必須老老實實的趕到西多大師的實驗室報道。
與三天前塞恩只是腹部傷,并且有輕微中毒跡象不同。
此時的塞恩,明顯上的傷勢更重了。
甚至他敲開西多大師的實驗室門時,左臂都纏著一圈厚重的繃帶。
看著面前傷勢更重了幾分的塞恩,西多大師泛黃的眼睛不皺了皺,問道:“怎麼回事?”
再來西多大師的實驗室,塞恩心里其實并沒有多底。
黑魔法師們普遍殘暴、桀驁的格,讓塞恩不止一次擔心,西多大師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後,會不會直接將自己掃地出門。
畢竟黑魔法學院不養閑人,以塞恩此時的狀態,顯然幫不了西多大師什麼魔法實驗。
不過塞恩終究還是著頭皮來了,西多大師才是他接下來立足黑魔法學院的最大靠山。
友莉娜那邊,莉娜所依附的也不過是新認的導師費倫娜罷了。
在學徒圈子中,莉娜或許還能庇護得了塞恩。
但要是涉及正式黑魔法師,唯有眼前的西多大師才能幫他擺平。
塞恩至今沒有忘記,副院長達達隆大師在聽到西多大師名字時的面龐表。
或許西多大師的實力沒有達達隆大師強,權柄也遠沒有副院長級別那麼高,但他絕對有能讓達達隆副院長都側目的領域。
塞恩能從地牢中被放出來,也完全是看在西多大師的面子上。
面對西多大師看似鷙的面龐,跟隨大師走進實驗室的塞恩,著頭皮把最近幾天的事都說了一下。
從與低級學徒伊爾克的戰鬥,到第二天在黑街與疤臉喬克等人發沖突,再到後來被關到地牢,并引來副院長達達隆大師的喝斥。
塞恩事無巨細,本不敢瞞半分。
畢竟他是靠著西多大師的名頭,至今才安然無恙。
包括他兩場戰鬥最大的利,亦是西多大師親自賜下的高級魔法裝備——強酸手杖。
聽完塞恩的敘述,片刻之後,西多大師突然發出一陣肆意的哈哈笑聲。
“不錯不錯,你要比你那兩個倒霉師兄強多了。”
“他們是實力不濟,被外人所擊殺。你小子倒好,先殺同級,又越級殺了一個中級學徒?”
“雖然主要依仗的是我送給你的強酸手杖,但這份膽識和應急戰鬥能力,著實不錯!”西多大師表揚道。
面對塞恩所闖出的‘大禍’,西多大師不僅沒有呵斥,反而對他進行褒獎?
果然黑魔法師的不能以常理揣度!
也是西多大師的此番表揚,讓塞恩知道他雖然是西多大師的五弟子,但其實上頭只有一個師兄和一個師姐。
至于另外兩個師兄,則是倒霉的已經隕落。
西多大師的這一門弟子里,現在只有他們三人。
“好了,既然你現在傷重無法隨我一同實驗,那你接下來一段時間就鉆研我給你的這兩本魔法筆記吧。”
“還有你的冥想法也該換一下了,這是我們這一脈的初始冥想法。”西多大師揮了揮手,兩本布滿筆記的羊皮卷和一枚小水晶球出現在塞恩面前。
兩本厚度不淺的羊皮卷,分別為:《煉金門講解》和《火元素基礎知識》。
這是西多大師在黑魔法學院公共課堂上講授的知識,只不過與僵化死板的課堂知識不同,眼前這兩本羊皮卷上,布滿了西多大師親手寫的魔法筆記。
這些筆記才是兩本羊皮卷真正的華所在,有助于塞恩更快門相關知識。
至于那枚比手掌還略小一些的水晶球,則是西多大師隨手煉制的小玩意兒,里面儲存著一份珍貴的冥想法。
在將三樣東西給塞恩後,西多大師搖了搖頭,向實驗室深的某房間走去,他這是要繼續自己的實驗了。
而塞恩則是在西多大師的示意下,前往實驗室里的某偏房走去,他將在那里開啟自己的知識學習與魔法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