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希點開群組員。
後勤部的保潔員加上自己，一共有5人。
兔子飼養員把林音希拉進群里之後，還給發了私信。
【兔子飼養員：清潔工已經下發到你手機的員工背包里，你可以直接去1樓服務臺領取核銷。
好好干，海洋館的工資比錦城大學高。】
林音希看著手機屏幕上“扣除50兔子幣”的字眼，眼角搐，哪怕在污染區干活也逃不出扣工資警告。
辛辛苦苦在錦城大學搬了辣麼久的尸，算上加班費，才賺了230兔子幣。
不干凈一塊玻璃就要扣50？
這資本家實的臉，哦不，兔子臉也太難看了吧！
在心里小聲嗶嗶他。
林音希一直在搗鼓手機看群消息。
發現在手機上面點了抹布、刷子和噴壺的實提取之後，原本站在服務臺後面穿著藍制服的小姐姐看過來，沖著林音希揮了揮手，示意過去。
林音希走了過去，小姐姐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不眨眼睛，雙手把清潔工禮貌地給了。
所有的工都在一個黑的斜挎包里面。
“你好，清潔工，這是你的勞包，每位一份，請妥善保管好。”
“多謝。”
小姐姐臉上表僵，眼珠子一不的，皮像陶瓷一樣，上面沒有孔。
說話的口吻毫無：“請在佩戴手環後開始工作，以免誤傷，工作時請不要干擾其他員工的工作，如果水箱里的魚干擾到了你，你可以敲擊玻璃提醒魚與你保持距離。”
說完，又掏出了一個藍手環。
手環上寫著【清潔工】三個字。
“好的。”
林音希挎著包，把手環戴在手腕上。
回到原本的座位上。
楊恕剛才一直靠在座位上面閉目養神。
林音希回來後，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這個手機是你的忌道嗎？”
林音希抬眸，沒想到他會主說話。
自然點頭道：“對啊，和徐姐手里的那把槍差不多，都是忌道。”
手機要隨時拿出來用。
藏也藏不住。
就像如果世界末日來了，有隨空間，整天買一大堆東西往自己的空間里面搬，也絕對逃不過樓下跳廣場舞老太太的八卦。
楊恕在心里推測手機的用途。
林音希接著問：“你的呢？你不像新手，應該也有什麼忌道吧？”
楊恕笑了兩聲，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後往上，把遮擋左眼的劉海起來，出紅的眼球。
“在這里。”
他的左眼沒有眼皮，只有一個布滿了紅的眼球。
圓圓的，有點往外凸，和他在外面的那一只深邃的眼睛完全不一樣。
單瞅著有點恐怖。
他神兮兮地說：“我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
林音希和他那只紅突出的眼睛對視了一下，覺得的，趕移開自己的目。
徐海棠帶著三個新人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虎左邊的肩膀皮翻開，里面是那種干的暗紅，沒有流，就是看著像掉了一塊：“真倒霉，為什麼傷的只有我一個？”
陳飛怒目而視：“誰你作最慢，還喜歡到東西！要不是徐姐按響了消防警報，我們都得跟著你倒霉！”
虎上也不饒人：“我不多，多看看，怎麼找到進去的路啊？”
兩人開始拌。
B區外墻確實在施工，從那里可以攀爬進來，但是有許多出來的鋼筋以及施工人員，很危險，徐海棠拉響了消防警報，引走施工人員，那三個新人才找到機會爬了進去。
徐海棠打斷眾人：“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你們所有人聽我說，現在我希你們每個人向海洋館里面的游客打探報，問這幾個問題……”
徐海棠主要說了三個問題。
問穿著藍制服的工作人員，館存不存在c區？
問海洋館什麼時候關門？游客能不能在這里過夜？
問海洋館里有沒有吃飯的地方？
都關鍵的。
“我們兩個人一組，我和……”徐海棠看向林音希，“小林一組。”
又指揮著其他人：“你們兩個是，自己一組。剩下的楊恕，照顧一下虎。”
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徐海棠林音希“小林”，林音希覺太跳了跳，有一種被打工支配的眩暈。
“徐姐，你我大名吧，或者我小希，別小林，小林聽起來像炮灰。”
徐海棠板著臉，覺得不好笑。
領導很嚴肅，不開玩笑。
林音希：⊙ω⊙
林音希和徐海棠去了A區的水底隧道。
從這邊穿過去，游客會多一些。
抬頭，往海底隧道的深走，看見弧形玻璃穹頂懸在頭頂上，魚兒在頭頂游弋。
“徐姐，你看那些水里的魚。”
水箱里的魚有些是半明的，可以看見臟。
有些上長滿了尖尖的骨刺。
奇形怪狀。
林音希本來想說這些魚長得歪七扭八的，但進海洋館之後就能覺到四面八方傳來注視，便沒敢說這些魚長得丑。
虎那一隊跟在他們後面，隊在最後。
“靠！沒長眼呀？！”虎大搖大擺地往前走，被路過的游客撞了一下，他氣惱地把游客推開。
游客是個小孩子，被推倒在地之後突然哇哇大哭，“叔叔壞！叔叔欺負小孩子不要臉！”
虎臉難看地指著那個小孩：“你個狗東西別瓷啊！憑什麼？你是小孩子，我就要讓著你？！閉上你的，哭聲真的吵死了！”
“這個蠢貨！這些游客本就不是人類！他們來引導我們犯錯的！”徐海棠正準備往回走，提醒虎閉。
林音希一把拉住徐海棠，神凝重地搖了搖頭，看過去：“姐，別去，已經晚了。”
在剛才的一瞬間，覺到了刺骨的冷意。
小孩的爸爸從轉角跑了出來，一拳打在虎的臉上。
虎兩顆大門牙飛出來，由于慣轉了個圈，腦袋直直地砸在後巨大的水族箱玻璃上。
還沒等虎反應過來，那個小孩兒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水族箱面前，瘋狂地拍打著水族箱，大喊大：“魚兒，魚兒，水里游。這個叔叔覺得你們長得真的很惡心！喂，大頭魚，看這里！這個叔叔有在心里說你們的壞話！”
小孩指著虎，滿懷惡意。
明明是孩的臉，做出像年人那種明的表，開始又唱又跳。
異變突生！
水族箱里原本幽藍的水，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濁。
一暗紅的，從水底快速涌出，往上飄，溶解在藍的水里，整個巨大水族箱里的水在瞬間變了刺目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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