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還有講究？”林音希坐在床邊上。
宋千梨點頭：“我妹妹在錦城大學上學，我每年都會來海洋館干兼職，給賺些學費。
我已經連續干三年了，每次安排的都是白班的低價工作……”
提到妹妹，宋千梨出甜幸福的笑容。
聽到錦城大學這幾個字，林音希立刻警覺，問道：“聽說錦城大學里出現了很多怪。”
“啊？”宋千梨表困，隨後又笑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哈哈，大家都在里面正常上課呀，我給你看我妹妹的照片，前兩天還在參加大學辯論賽呢。”
宋千梨拿出照片，給林音希看，很驕傲。
林音希看著照片，的妹妹確實長得人模人樣。
但是，臺上的評委老師，還有底下聽辯論賽的學生……有幾個是不是長得太不像人了？
有幾個上的皮和臉上的五是不是沒有太對準？
宋千梨面如常，“你看看，學校還在正常地辦辯論賽，年紀輕輕的不要太相信什麼鬼神之談，聽著怪嚇人的。”
在宋千梨的認知里面，這些老師和學生的完全沒問題。
林音希角了：“呃……你當我開玩笑吧。”
鑒定完畢，這個室友也不正常。
宋千梨：“哎呀，干活干活，我是白班，現在得去拿工作服了，先拜拜，晚上去食堂吃飯的話，我們一起。”
林音希點頭：“好。”
宋千梨收拾收拾東西，抓著自己的手機，匆忙離開。
林音希按照群消息，領取今天晚上的工作裝備。
魚頭人辦公室。
“我先給你的手環做個升級，工作服等道晚上再來拿。”魚頭人用黏糊糊的手握著林音希的手腕，把手上的藍手環拿走。
過了一會兒，升級完了。
“手環給你的錄份是夜間餌料質檢員，你可以憑借手環去B區3樓的員工食堂吃飯。”
魚頭人對其他員工很兇，對林音希客客氣氣。
“多謝。”
林音希想自己把手環拿回來。
魚頭人朝著上面吧唧吧唧。
他張了張，出手主地幫林音希把手環帶上，還借機了的小手，小聲道：“好好干，上面看好你，特別打了招呼，給你安排關鍵崗位。”
林音希抓住他噠噠的手，把自己的手拽出來，因為太用力，還扣掉了他兩片魚鱗。
哎呀好臟，趕扔掉。
“什麼打招呼？”問。
魚頭人諱莫如深：“我懂的，年輕人嘛，想低調，想從基層干起，攢點業績，理解理解。”
留下一臉懵的林音希。
這世界真是顛顛的，實也開始搞這一套。
林音希前往A區，去服務臺旁邊免費的充電口。
都是員工啦，薅一點單位的水電也是很正常的。
把手機和充電寶的電全部充滿。
讓實老板的電表狠狠旋轉。
充好電，林音希前去和徐海棠等人匯合。
徐海棠他們不在集合點。
楊恕也沒來。
林音希等了一會兒。
看向水箱里，有一只魚的尾被箍得的，就像是穿著，它笨拙地在水箱里游來游去。
林音希越看越覺得有點眼，心里的。
還是別在這里等了。
林音希決定主去找徐海棠。
順著藍的海底通道往鯨鯊館的方向走。
門口掛著表演的牌子。
這里的全景沉浸式生態缸，原本每天安排了兩場人魚表演，但是門口的牌子上說人魚生病了，近期表演要暫停。
林音希走進去，白天的時候，帳篷會收起來，不影響游客參觀。
巨大的弧形玻璃墻前，稀稀拉拉站著幾個眼神木滯的游客，深藍的海水中，幾條型龐大的鯨鯊緩慢地游著。
“既然帳篷收了，人去哪了？”
林音希四尋找。
在租帳篷的店旁邊，林音希找到了跪坐在地上，正在哭泣的楚嫣然。
“怎麼回事兒？”
陳飛上蓋著楚嫣然和徐海棠的外套，臉蒼白，皮上凝了一層霜，手一直在抖，看著非常寒冷。
楚嫣然了眼睛，努力鎮定下來，聲音還有點哽咽：“徐姐知道你會找過來，讓我在這里等你，……沒辦法照顧我們，必須要先去搜尋賺兔子幣的方法……”
林音希看向躺在地上的陳飛，問：“他是怎麼回事兒？”
楚嫣然掀開陳飛蓋著的服。
陳飛是育生，人高馬大，皮黝黑，服下，他穿著短的兩只，竟然粘合在一起，表層還生出鱗片。
見到這副模樣，林音希一下子就聯想道：“是人魚……”
楚嫣然眼眶更紅：“這里租帳篷非常貴，需要300兔子幣一個晚上，我們本來想蹭其他游客的帳篷，但是所有游客都拒絕了我們……嗚嗚嗚……”
回想著昨天晚上的傷心事。
“為了租帳篷過夜，陳飛答應當黑皮人魚去表演，結果他早晨從水里出來，一直說耳朵里有海浪的聲音，然後就變了這副模樣……”
人魚表演對材有要求。
陳飛是育生，八塊腹，是他們三個里面最符合標準的。
再加上黑皮，更有特。
誰不想急頭白臉地看一段黑皮人魚在水里表演熱舞呢？
“他變這樣之前，是不是簽了什麼勞務合同，或者錄了什麼信息？”林音希冷靜地問。
楚嫣然拼命點頭，眼淚撲簌簌地掉：“昨天晚上閉館前，有個人拿了一張單子過來，說只要簽字同意演出，就能包一晚上的食宿……因為快要到閉館時間了，飛飛為了保護我，沒來得及看合同就簽了……”
不看合同就敢簽字，就是上趕著送人頭。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深藍制服推車走出來。
他們的脖子上長著魚鰓，覆蓋著白的眼睛看過來，手里推著的還是那輛蓋著黑布的金屬推車。
“接到上級通知，鯨鯊館有人魚生病，嚴重影響場館游客驗，需要帶回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