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詭異的外表,可以看出。
污染程度媽媽<爸爸<弟弟<。
媽媽基本正常,僅是神呆滯。
爸爸喝酒後會在暴怒狀態中,容貌發生初步扭曲。
弟弟會在哭鬧時,出現中度扭曲。
一直在扭曲狀態中,污染嚴重。
現在必須安弟弟,不然的話會暴走,弟弟也會發生可怕的變化。
蘇青魚拿出50冥幣,遞給弟弟:“不哭了,姐姐給你錢買糖吃。”
弟弟立刻停止哭泣。
他的臉上還有殘余的痕,在看見冥幣的剎那停止哭泣。
“姐姐真好。”
弟弟樂呵呵的拿走冥幣,連玩都不要了。
隨著弟弟停止吵鬧,漲大的頭顱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從耳朵、鼻孔、里冒出黑氣。
蘇青魚見冥幣有奇效,又拿出1000冥幣,遞到面前。
雙手猛烈的抖,巍巍的從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從自己的屁底下出一張紅紙。
“咔咔咔……好孩子……”
“也給你包了紅包。”
說完,遞過來臟兮兮的紅紙。
蘇青魚看著紅紙上的容,瞳孔一。
竟然是通關規則!
【S級:解開副本全部真相。】
【A級:獲得爸爸媽媽的喜,在他們的支持下順利離開家。】
【B級:考滿分,得到爸爸的贊賞。】
【C級:在家里存活7天。】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沒有道理。
逐漸恢復正常,只是人顯得更加蒼老。
有油盡燈枯之兆。
將冥鈔從自己臉上的皺紋里一張一張塞進去。
每吞噬一張冥鈔,臉上的蛆就往皮里拱一拱。
狀態也變得更加穩定,原本痛苦的息聲漸漸平緩下來。
“好孩子,年紀大了,需要休息,沒事的時候不要打擾。”
“雖然晚上很孤獨,但是,好孩子不可以熬夜。”
“你找到那只黑貓了嗎?你會更喜歡它陪你。”
說完,閉上了眼睛。
安靜下來,宛如死去的老樹。
的話出關鍵信息。
第十二條規則前半句是錯誤的。
【夜晚是好的,如果睡不著,可以去臺找談心。】
作為一個合格的兒,不可以熬夜。
需要休息,但沒有房間,說明是它刻意不讓休息。
得不到休息的,污染會加重。
從今天的行可以看出,活范圍僅限臺。
這條規則,試圖引蘇青魚晚上去臺,被殺死。
臺窗簾閉,看不見外面的環境。
除了灰臥室,其他房間都沒有窗戶。
再結合第十二條規則後半句。
【如果你覺窗外有人看你,不用擔心,你可以打開窗戶,會嚇走窺視者。】
意味著窗戶可能有危險。
蘇青魚看了眼手表,還未到下午兩點半。
把手表藏進袖子里。
進副本的第一天,蘇青魚就獲得完整的規則,以及通關方法。
通關規則S級,要求解開副本全部真相。
蘇青魚只找到兒的書,以及所在的學校,暫時無法還原故事。
通關規則A級,要求獲得爸爸媽媽的喜,在他們的支持下順利離開家。
媽媽對兒是寵的,而爸爸對兒的態度很差。
如何得到他們的喜呢?
如果只是聽話,肯定不夠。
還需要在爸爸媽媽的支持下離開家。
如何算是支持,也是個讓人苦惱的問題。
至于B級通關,考滿分,得到爸爸的贊賞。
蘇青魚已經有大致的思路。
課本上是鬼語,網課的容則是正常的人類語言。
課程的容和課本的容,是可以對照學習的。
在短時間學會鬼語,再完考試,得到滿分,就可以達到本級的通關要求。
好在,蘇青魚在穿書前,是學霸。
應試考試對而言,不算難。
但詭異副本不同于正常世界。
題目是什麼?滿分的要求是什麼?
都是未知數。
所以,B級通關只是候選項,不能把它作為唯一的選項。
C級通關方式,是在家里存活7天。
這明顯就是個坑。
《驚悚降臨》這本小說,也提到【甜的家】副本,但主角遇見的規則和蘇青魚遇見的規則不同,通關方式也不同。
唯一可以參考的就是,這個副本本維持不到7天。
時間越久,污染就越嚴重。
盡快逃離副本,才是上上之策。
下午兩點半,蘇青魚準時進書房上網課。
爸爸媽媽從房間里出來。
蘇青魚聽見,客廳里重新出現電視的“茲拉茲拉”聲。
網課頁面,老師的黑板左下角,用白筆畫著小貓。
爸爸媽媽下午沒有出現在蘇青魚的後。
上課的過程中,臥室的方向傳來數聲凄厲的貓聲。
宛如嬰兒啼哭。
蘇青魚定了定心神,不讓自己被貓聲影響。
網課結束,蘇青魚離開書房。
“喵~”
後竟然傳來貓聲。
就在書房里面。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絕對不可以再進書房。
蘇青魚假裝什麼都沒聽見,甚至沒有回頭。
黑暗里,尖銳的利爪停在書房門口。
客廳里,電視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啟明星中學一高三男生因早問題和家人產生爭執,負氣離家出走後已經失蹤14天……”
新聞里報道的學校,就是兒所在的高中。
老師正在和警察談,學生則是安男生哭紅眼的母親。
蘇青魚左眼跳了跳,心里閃過一異樣。
不對。
這個學校里的學生都在正常去學校上課。
為什麼只有蘇青魚在家上網課?
媽媽拿著拖把在打掃衛生,蹲在地上,瞇著眼睛,從地板的隙里捻出一泛著澤的黑發。
“該死的!這一定是貓的!誰養的貓?”
媽媽高高舉起拖把,又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蘇青魚看見媽媽的臉皮跟不上暴怒的表,耷拉著,兩只耳朵一高一低,所有的五都移位,就好像五的皮是套在頭上。
“家里要保持干凈!可惡可惡,只有我在做家務,你們本不珍惜我的勞果!為了這個家我也是夠了!”
“該死的貓!被我抓住了,你們所有人都得喝貓湯!”
面對暴怒的媽媽,蘇青魚抬了抬眼,說:“可能是頭發吧,頭發也是黑的。”
媽媽似乎被安些,不再砸拖把,而是進廚房,神經兮兮的碎碎念。
爸爸對媽媽的抱怨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