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心里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暗夜神本就是他據前世游戲記憶隨口胡謅的!
他哪知道這世界真有個暗夜神,更別說是什麼使者了!
這下要餡了!
維多利亞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聽見了?過來,接檢測。”
格雷格著頭皮,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我、我對神的虔誠,發自心,何須外在的形式來證明?這是對信仰的!”
維多利亞:“我數到三......”
格雷格:“測就測嘛,干嘛放這麼狠的話。”
格雷格視死如歸地走了過去,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著一會兒檢測失敗該如何狡辯。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因為就算他現在逃跑了,那也活不了多久。
因為憑他自己現在的實力,雖然能在這里生存,但卻本無法在短時間獨自一人攻略地下城第一層,因此他還需要這兩人的幫助。
至于下黑手將們永遠留在這里,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拯救世界都還需要靠們呢。
西爾維婭示意格雷格站定,自己則勉強坐直,雙手在前合攏,低聲誦起一段古老而拗口的禱文。
淡淡的金芒自掌心浮現,逐漸籠罩格雷格全。
格雷格閉上眼,已經準備好迎接冒充神使的雷霆震怒。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或攻擊并未到來。
那籠罩周的溫暖金,在及他的瞬間,仿佛遇到了某種同源卻相異的存在,開始發生奇異的轉變。
金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到仿佛能將所有存在都吞噬掉的黑暗。
漆黑的芒溫和地包裹著格雷格,非但沒有毫邪異之,反而著一難以言喻的古老與神。
西爾維婭猛地停下誦,捂住,灰藍的眼眸因震驚而睜大:
“暗夜的神眷……如此純粹……”
難以置信地看向維多利亞:
“他、他真的是……暗夜神的使者!”
格雷格:“……???”
暗夜神的神使?
我,我嗎?
他愕然地看著自己上那層陌生的黑,腦子一片空白。
這到底什麼況?!我瞎編的啊?!怎麼還真有反應?!
維多利亞盯著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黑暗神眷芒,沉默片刻,終于移開了視線,語氣里那刺骨的寒意似乎消退了些許。
“……看來,你這人還不算爛到骨子里,至在這件事上,沒騙我們。”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況,但格雷格還是附和道:
“你能明白就好,所以,今後請不要再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了,我本質上……并不是什麼壞人。”
西爾維婭也輕輕舒了口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安心的神,雙手握在前,小聲道:
“太好了……既然格雷格學長是暗夜神的使者,那他、他肯定不敢對我做……做那種事的。”
格雷格:“誒?”
西爾維婭眨了眨眼,疑地看著他:“格雷格學長為什麼一臉疑的表?難道……你作為使者,不知道這件事嗎?”
格雷格回過神來:“啊!這個……你說的是那件事對吧,關于那件事我當然知道!只是……”
他適時地出一點恰到好的窘迫:
“暗夜神的教派傳承失落太久,許多古老的忌與神罰……我也不太清楚容了,西爾維婭,你了解的話,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我,我來解釋嗎!?”
西爾維婭的臉頰瞬間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角,“其實就是……是關于……”
格雷格在一旁催促道:“怎麼了,西爾維婭小姐,難道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我真的只是作為暗夜神的使者而對這個規矩有些好奇而已。”
西爾維婭:“就是你的.......”
格雷格:“你後面還說了什麼嗎?有些聽不清楚。”
在持續催促下,西爾維婭的耳都紅了。
最終像是放棄掙扎般,猛地閉上眼睛,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快速喊道:
“就是你的XX會被圣籠罩,一年無法使用,一年後直接消失!”
格雷格:“?”
喊完之後,西爾維婭立刻把發燙的臉扭到一邊,聲音里帶上了幾分惱:
“格雷格學長果然還是這麼討厭……明明你沒有做,卻非要讓我說出這麼……這麼恥的事……真是的!”
格雷格沉默了整整三秒。
“哈哈,抱歉……我去上個廁所。”
他轉,步伐略顯僵地走向不遠一塊足以遮蔽視線的巨大巖石後面。
確認四周無人,他深吸一口氣,懷著某種荒謬的預,緩緩拉下了腰。
我--日--你--的--瘟--啊--!!!!
真的被圣籠罩了!!
一層和卻無比凝實,散發著淡淡神圣氣息的白暈,正牢牢包裹著某個關鍵部位,仿佛給它套上了一個自帶圣歌BGM的純潔封印。
“……不過。”
格雷格低頭端詳了幾秒,了下,表有些復雜,“為啥這樣看起來……還帥的?有種史詩級裝備的質……”
片刻後,他步伐沉重地回到火堆旁,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淡淡憂傷,仿佛已經看破紅塵的滄桑。
“我沒別的意思。”他語氣飄忽地開口,“就是……替一個朋友問的。”
維多利亞挑起一邊眉。
格雷格繼續用那種充滿故事的低沉嗓音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不幸出現了這種況……就真的……無法改變了嗎?”
維多利亞冷笑一聲,灰眸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肯定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渣吧,這種人渣,絕種了難道不是對世界的貢獻?”
“不是的!”
格雷格突然激起來,雙手握拳,眼神里充滿了為友人辯駁的急切與痛苦:
“那位朋友……他和我不一樣!他真的……真的是一個很純潔、很善良的人!我想,他一定是遭到了某些卑鄙小人的暗算,才會……才會遭遇如此惡毒的詛咒!”
他演得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發紅。
西爾維婭顯然被這份深厚的友打了。
想起自己和維多利亞之間同樣牢不可破的羈絆,心中涌起一暖流,看向格雷格的目也和了許多。
“沒想到……除了您之外,世界上竟然還有其他的暗夜神信徒……”
輕聲嘆,隨即出一個安的笑容:“但是請您放心,這個詛咒……是可以被解除的!”
“只要由明教會的圣施展特定的凈化神,就能驅散這層圣封印。”
說到這里,西爾維婭突然語氣一沉。
“但據我所知……現任的圣大人,似乎和教廷大多數高層一樣,對歷史上曾與明教派分庭抗禮的暗夜神教團……頗為厭惡,所以恐怕不會幫助你的那位朋友。”
但很快,的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起來,“不過沒關系!如果……如果你的那位朋友還能等待一段時間的話……”
微微起膛,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神明亮而堅定:
“可以等我正式為圣之後,由我來為他施展解除詛咒的神!”
格雷格:“......”
你來凈化的話,順便也會將我的存在本也給進化了吧。
他的大腦開始不控制地模擬未來的場景:
華麗的圣殿,披圣華服的西爾維婭莊嚴而圣潔。
他,格雷格·薩斯,鼓足勇氣走上前,低聲說道:
“西爾維婭……其實之前在暗河里,是我親了你,但請你相信,那真的只是為了救你!還有……之前說的那位朋友,其實就是我自己,所以現在,能請你幫我解除一下詛咒嗎?誒嘿~”
然後西爾維婭臉上的圣潔微笑瞬間凍結,轉而化為被徹底背叛與玷污的暴怒,眼中燃起熾烈的圣焰:
“明明……明明我都已經決定,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維多利亞了……你這個……鬼畜!變態!去死吧——!!!”
下一秒,他就會被無數道凝聚著憤怒與神圣的之箭矢貫穿,達了“在圣加冕當日因猥罪被當場凈化”的CG就。
“………”
格雷格默默地抹了把臉。
看來,指未來的圣殿下是行不通了,那等于自尋死路。
那麼,擺在他面前的似乎只剩下一條荊棘遍布的道路。
那就是在原作劇第六幕,那個格麻煩的現任圣下臺之前……想辦法,讓親自出手,解除這個該死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