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老子今晚出門踩狗屎,撞上藏野外Boss了?”
蹲在磨坊廢墟後面的馬嘍,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提燈影,不僅沒有害怕,那雙瞇眼里反而出一抹的貪婪綠。
在傳統網游的邏輯里,野外偶遇造型拉風,還帶專屬音效的怪,那絕對是送上門的英怪或者藏Boss!
這種怪一旦了,那還不得掉滿地的極品裝備和材料?
“搏一搏,單車變托!”
“只要它有條,今晚它就是我升1級的絕佳墊腳石!”
馬嘍完全被即將到手的首殺榮譽沖昏了頭腦。
他甚至忽略了視野右上角那已經閃爍著刺眼紅的理智值警告,雙手死死攥了手里的削尖木矛。
就在提燈夜魘距離他還有不到十米的時候。
“給爺金幣吧!”
馬嘍大吼一聲,整個人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瘦猴,猛地從磨坊的影中竄了出去。
他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一個完的戰鏟,直接拉近了距離,手中的木矛直奔那黑袍怪藏在兜帽下的頭顱刺去!
“嗖!”
木矛準無誤地刺中了目標。
然而馬嘍預想中木頭刺穿的卻并沒有傳來。
他覺自己就像是捅進了一團冰冷刺骨的棉花里,木矛竟然毫無阻礙地穿了怪的頭顱,直直地扎到了它後的空氣中!
沒有理撞積?
馬嘍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了。
“臥槽……理免疫?法系怪?!”
這游戲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還沒來得及回木矛,那只提燈夜魘緩緩地低下了頭。
破爛的黑兜帽下,本沒有五,只有一團不斷蠕,還散發著幽綠慘的濃霧。
“嘩啦!”
怪手中的鐵鏈猛地一揮。
沒有實質的接,但馬嘍卻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柄大鐵錘狠狠砸中,整個大腦瞬間陷了一片空白。
【警告!理智值清零!】
【您遭到了神鞭笞,陷極度恐懼與癱瘓狀態!】
“啊啊啊啊啊!”
馬嘍的視野瞬間被一片猩紅覆蓋,耳邊的低語聲化作了無數張撕裂的巨口,在瘋狂啃食他的神經。
他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雙眼翻白,連一手指頭都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提燈怪緩緩舉起了一只蒼白如骨的利爪。
此時,端坐在神像里的林恩,通過上帝視角看著這一幕,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臥槽,馬嘍要是現在死了,重新凝聚他的軀要花10點信仰值。”
“這小子剛才只殺了兩只零階怪,這波跑刀純純負收益,會不會影響他的打工積極啊?”
作為一個要養家糊口、極度打細算的邊緣野神,林恩覺得還是要想辦法搶救一下馬嘍的!
林恩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他雖然不能直接降臨去跟對方搏,但他可是有最高權限的後臺管理員啊!
“系統!立刻用權限,在馬嘍的視野里強行播最高級警告!”
“用最大的字號,最閃的紅,把這小子給我醒!”
叮!
癱倒在地上的馬嘍,絕的視線中,突然彈出了一個瘋狂跳的紅彈窗:
【警告!】
【偵測到不可名狀的神污染源!(一階畸變種,提燈夜魘)】
【該生為靈類生,當前理攻擊完全無效!】
【跑!毒圈來了!立刻跑回結界!!】
【跑!跑!跑!】
這突如其來的最高級紅警告,以及那刺目的紅,配合著系統強制的震提示,竟然生生在馬嘍被癱瘓的神經中撕開了一道清明。
尤其是那句“毒圈來了”,瞬間激活了刻在第四天災DNA里的生存本能。
“理免疫……大逃殺毒圈機制……”
馬嘍用盡全最後一力氣,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在痛覺削弱的保護下,這一下雖然沒有真把舌頭咬斷,但也足以產生劇烈的刺激。
他猛地從癱瘓狀態中掙出來,連滾帶爬地翻躍起。
手里的木矛都不要了,連滾帶爬地朝著後幾百米外那散發著微弱藍的教堂結界狂奔!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當卷王了!別追我!”
馬嘍一邊跑,眼淚鼻涕一邊橫流。
後的提燈夜魘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味的靈魂,它飄浮在半空中,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它的影看似緩慢,實則猶如瞬移一般,死死地咬在馬嘍的後。
每一次提燈的幽綠芒閃爍,馬嘍都覺自己的後腦勺像針扎一樣疼。
“快點!再快點啊!”
馬嘍幾乎把吃的勁都使出來了。
他敢發誓,自己當年測跑一千米的時候,如果有這東西在後面追,他絕對能打破全國大學生紀錄!
距離教堂結界還有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嘩啦!”
提燈夜魘猛地將手中的鐵鏈甩出,直接纏住了馬嘍的腳踝。
“臥槽!”
馬嘍一個狗吃屎,重重地摔在地上,臉著冰冷的石板出去兩米遠。
一刺骨的冰寒順著鐵鏈,瘋狂取著他僅存的生命力和理智。
提燈夜魘那沒有五的兜帽,緩緩湊向了他的後背,似乎準備用大餐。
“完了,今天真要折在這了。”馬嘍絕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
前方不到二十米的教堂,那尊破敗的古老神像雙目中,陡然發出一道璀璨如利劍般的深藍神!
終于到了林恩能出手的范圍了。
那是林恩用了這段時間恢復的神力,強行激發了教堂的庇護結界!
那道深藍的神如同海嘯一般,瞬間擴張,直接將馬嘍整個人籠罩在,并且狠狠地撞擊在了提燈夜魘的上。
“嘶啦!”
那怪就像是被潑了濃硫酸一樣,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慘嚎。
纏繞在馬嘍腳上的鐵鏈瞬間崩碎化作黑煙,怪那幽綠的提燈劇烈閃爍了幾下,整個軀猶如電般瘋狂向後倒退,直至重新遁無盡的黑暗廢土之中。
神明的庇護結界,那是舊日法則的殘存,這種低階的畸變種本不敢正面攖其鋒芒。
“呼……呼……”
結界。
馬嘍像一條瀕死的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渾被冷汗浸,大口大口地著氣。
“太……太刺激了。”
馬嘍翻了個面,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地上,著教堂那殘破的屋頂,角卻緩緩咧開了一抹極其變態的笑容。
“這游戲……真特麼帶勁啊!”
“這法系怪的迫,這跑毒的心跳加速,太特麼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