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懸溺者帶著幾分不甘，原來是這樣產生的。
“不過以當前的知識之海規模，一個三階以下的超凡強者進其中，連化為養料的資格都沒有。到時候理智被掏空，意識被抹除，那宛如空殼的不知道被哪個詭異給占了去，到時候也算是禍害一方了。”
陸淵角扯了扯，“你確實是禍害一方。”
第1卷 第631章 漲潮與捕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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