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位于基地下方一單獨的房間。
走過一通道,一個掛著牌子的巨大的金屬門,出現眼前。
資兌換。
走進大門。
這里擺放著琳瑯滿目的裝備。
從普通的槍械到刻著符文的冷兵應有盡有。
陸淵剛進來,一個在柜臺下面的孩就跳了出來。
“你好!哎?新面孔?你要買點什麼?”
孩興致的看著陸淵。
陸淵來之前就已經想好自己缺什麼,現在的短板很明顯:攻擊手段單一,缺乏發力。
在遇到詭異的時候,不能說毫無反抗,但最多也只有跑的份。
“我需要一把能夠傷害詭異的武。”陸淵又補充道,“最好是威力較大,還要便于攜帶的那種。”
孩聞言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麼,領著陸淵來到一柜臺前。
柜臺里擺放著數把泛著寒的大口徑槍械。
這些槍械整呈現銀白,槍篆刻著大量繁瑣的花紋,黑雕花手柄與之相襯,看著令人著迷。
陸淵掃視一圈,指著一把槍管上刻著暗紅紋路的左手槍。
“這把能介紹一下嗎?”
孩聞言立馬打開柜臺,笑嘻嘻的將手槍取出隨後講解道:
“附魔制式左,火焰,特是蘊含微弱火元素附魔,子彈擊中目標後會產生小范圍炸裂效果。”
“而且這可是總部運過來的東西,經大師手作的哦!絕對不是那種便宜貨能比的!”
“而且價格便宜!只要八個積分!”
陸淵看著孩說道積分之後,眼神里閃過的喜悅,頓時明白,這家伙絕對有提。
“就這把了,但是送我兩盒鍍銀子彈。” 陸淵開始討價還價。
孩聞言眉一,有些苦的說:
“不行啊, 哪有直接讓人送兩盒子彈的!這東西很貴的哎。”
“那我換把槍?”
看起來更苦了,“別換吧,這槍這麼厲害,肯定和你很配的啦,而且你想啊...”
“換把槍看看吧。”
“哎別!送,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送你兩盒鍍銀子彈!僅限這次!”
孩聞言果斷答應,一副生怕陸淵後悔的樣子。
“難道自己要了?”
陸淵想了想,又問道:
“你這里有墨塊嗎?”
“墨塊?你要那東西干嘛?”孩歪著腦袋想了想,“我記得沒錯,在藏品區有幾盒。”
說著孩走到了更深的,一段時間後,拿著一個紅小錦盒走了出來。
“這個,東方那邊的墨塊,很貴重的哦!需要一個積分哦!”
孩將盒子拿出來,擺在陸淵眼前。
陸淵看著盒子里堆滿的墨塊,點了點頭。
“我要了。”
孩一愣,“概不退款!付錢!”
陸淵拿著東西離開了資兌換。
顛了顛手中的紅小盒子,心忍不住嘆:
“希“墨水”能喜歡吃這玩意,不然虧大了”
兌換這玩意不僅是為了謝墨水當時的幫助,也算是和那小玩意打好關系。
畢竟解鎖了圖書館更高階的權限。
有墨水的提醒,想找自己需要的東西,總能簡單點。
帶著新裝備回到診所,陸淵覺踏實了不。
坐在書桌前,在這個難得的平靜夜晚,對自己現在的狀態做了一個匯總:
【忌學-尋覓者:3.3/50】
【理智Ⅱ:27/47(經驗)】
【藥學:3/50】
【基礎醫療:2.3/20】
【基礎藥材學:12/20】
【格里姆港現況:27/50】
【帝國語-閱讀:89/1000】
目前進步最快的就是帝國語,在不知不覺中增長了相當之多,其次是忌學和理智。
按照這個進度,理智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達Ⅲ,就是不知道下次提升總理智能提升多。
不然異夢堅持不了多久了。
之後格里姆現狀,不知不覺中又增加了兩點,不過現在還沒搞懂,這東西有什麼用。
藥學則是在學習制作銀草混合的時候,又加了幾點。
陸淵想了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最優先提升的是理智和基礎藥材學,這幾天在守夜人這邊,幾乎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增加。
而且自己【忌學-專研】這項技能,也必須有大量知識作為鋪墊才行。
好在實力確實在穩步提升。
而在主角不知道的角落。
守夜人部關于“那個靠譜的新人醫生”的傳言正在發酵。
大家都知道漢斯帶回來一個疑似半步超凡的強力外援。
暗流涌中,一份報被悄悄傳遞了出去,在陸淵的名字旁邊,被畫上了一個紅的問號。
...
接下來的兩天,陸淵幾乎閉門不出。
他一頭鉆進了藥材學的研究中,利用從守夜人那里能使用的藥材和之前的存貨,瘋狂刷取經驗。
【基礎藥材學:+0.5...】
【基礎藥材學:+0.5...】
終于,在第三天的傍晚。
【基礎藥材學:20/20】
【你的藥材學知識逐步門,你理解這個世界的方向又多了一個,藥材學:0/30】
【藥材學:量變引起質變,原本晦的草木知識在這一刻融會貫通。你對質的理解不再局限于表象,而是及了更深的層次】
陸淵著腦海中的豁然開朗,現在陸淵有把握將銀草混合完復刻出來了。
正當陸淵準備嘗試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這聲音沉重,慌。
陸淵眼神一凝,將新換的附魔左別在腰後,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勞森。
但他此刻的樣子,讓陸淵心頭猛地一跳。
勞森渾,不斷有咸腥的海水從他的角滴落,在地板上匯聚灘。
他的臉慘白如紙,在外面的脖頸和手背上,竟然長出了一片片白的,堅的魚鱗狀角質。
“陸醫生...救...救救我...”
勞森的聲音嘶啞,像是嚨里含著沙礫,“藥...你的藥沒用了!”
“進來!”
陸淵把他拉進屋,對著外面探頭打出一個手勢,示意自己這里有況,之後迅速關上門。
勞森進屋之後癱坐在椅子上,面慘白,神頹廢,再也沒有前幾日的傲慢。
他像是到了什麼刺激,一字一句的說道:
“夢變了...全變了!”